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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老周的秘密听书朗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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诡异片场:枫榕影城

作者:枫F榕R | 分类:悬疑灵异 | 字数:105.8万字

第128章 老周的秘密

书名:诡异片场:枫榕影城 作者:枫F榕R 字数:2.6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3 06:49:35

老周恢复得比预想的快。

他在安全区躺了两天,第三天,能坐起来了。沈砚端着饭进去的时候,他正靠在床头,看着窗外——窗外,片场的灯,亮着,照着一片灰蒙蒙的街景。

“老周,”沈砚把饭放在床头,“你能坐起来了。”

“能了。”老周说,“影子稳了,人就稳了。你那一套‘侧光’的方子,管用。”

“管用就好。”沈砚说,“吃吧。”

老周端起碗,吃了几口,忽然放下:“沈制片,我有个事,要跟你说。”

“你说。”

“我一直没告诉你,”老周说,“我当初,是怎么进的影城。”

“你不是说,”沈砚说,“你是影城的老员工,守门守了二十年?”

“是。”老周说,“可‘当初’——我进影城之前,是一个外人。我本来是山下的,一个做小买卖的。二十年前,有人给我递了一张纸条,我看了,就来了。”

“纸条?”沈砚问,“什么纸条?”

“一张黄纸。”老周说,“没有抬头,没有落款,就写着一行字——‘来影城找正脸’。”

“纸条,你留着吗?”沈砚问。

“留着。”老周说,“一直贴身收着——守门这二十年,换过三件棉袄,纸条,一直在兜里。”

他伸手,从贴身的内兜里,摸出一张叠得方方正正的黄纸。纸已经磨得发毛,边角卷起,可纸上的字,还清楚。

沈砚接过来,展开。黄纸上,七个字:

“来影城找正脸。”

“二十年,”沈砚说,“你贴身收了二十年。”

“二十年。”老周说,“我总觉得,这纸条,还有用——我要是把它丢了,我这二十年,就白守了。”

“来影城找正脸。”沈砚重复道,“你看了,就来了?”

“我看了,”老周说,“没当回事。可那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梦——梦里,有一个人,站在一片光里,问我:‘你来了吗?’我醒了,心里空落落的,总觉得,欠了一句回答。第二天,我就收拾东西,上了山。”

“一个梦,”沈砚说,“就让你上了山?”

“不是梦的事。”老周说,“是那张纸条。纸条上的字,我认得——不是认字,是‘认笔’。那笔字,我小时候见过——在庙里的功德碑上,在我爸的账本上。那不是一般人的字。”

“谁的笔?”沈砚问。

“我说不好。”老周说,“可那笔字,写得‘紧’——落笔重,收笔急,像盖章。我守门守了二十年,见过无数笔迹,就那种字,我记了一辈子。”

沈砚的手,停住了。他打开随身带着的笔记本,翻到贺临川日记的抄页——日记里,有一行批注,是贺临川写的。他把抄页,递给老周。

“你看看,”他说,“是不是这种字?”

老周接过抄页,看了一会儿,手,微微抖了一下。

“是。”他说,“就是这种字。‘来影城找正脸’那张纸条上的字,跟这个,一模一样。”

“贺临川的笔。”沈砚说,“给你递纸条的,是贺临川。”

“贺临川,”老周说,“给我递纸条?”

“他让你‘来影城找正脸’。”沈砚说,“你来了,你找到了影城,你守了二十年门——你找没找到‘正脸’?”

老周沉默了一会儿:“我不知道。我守门,守的是门——我一直以为,我来影城,是来‘守门’的。”

“可纸条上写的,是‘找正脸’。”沈砚说,“你不是来守门的——你是来‘找’的。贺临川给你递纸条,是让你来‘找正脸’——他把你,当成了‘找脸的人’。”

“找脸的人,”老周说,“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沈砚说,“你可能是‘正脸’的线索引子。贺临川把正脸的线索,放在你身上——他不知道你什么时候能找到,可他知道,你会来。”

“他算准了我会来?”老周问。

“他算准了。”沈砚说,“你做了那个梦,你上了山,你守了二十年门——每一步,都在他的计划里。你不是‘碰巧’进影城的——你是被‘请’进来的。”

屋里,安静了很久。

“沈制片,”老周的声音,有些哑,“你是说——我这二十年,不是我在守门,是‘门’在等我?”

“门在等你,”沈砚说,“等了一扇门的功夫。”

“等到了,”老周问,“会怎么样?”

“等到了,”沈砚说,“你就该‘醒’了。你身体里,存着贺临川的一张正脸——你守门二十年,守的,就是这张脸。现在,脸,该‘回家’了。”

“回家,”老周说,“回哪儿?”

“回它该回的地方。”沈砚说,“或者——回你该去的地方。老周,你守了二十年门,现在,门开了。你是出去,还是——留下来,把这张脸,交出去?”

老周没有立刻回答。他看着窗外,看着那片灰蒙蒙的街景,很久,才说:“我守门,守的不是门——是‘人’能进去的地方。门开着,人才进得来。我守的,是‘路’。”

“路,”沈砚说,“通向哪儿?”

“通向,”老周说,“‘家’。”

“谁的家?”

老周没有回答。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看着掌心里,那道被“没有脸的人”写过“醒”字的印子。

“沈制片,”他说,“我想,我已经知道,我是谁了。”

“你是谁?”

“我是,”老周说,“那个‘来影城找正脸’的人。我找了二十年——原来,正脸,一直在我身上。”

他抬起头,看着沈砚,眼神,第一次,亮了起来:

“我想,我该‘醒’了。”

沈砚看着他,没有立刻接话。他走出医务室,把门带上,站在走廊里,很久,没有动。

“他醒了。”白露走过来,轻声说,“他亲口说,他该醒了。”

“醒了,”沈砚说,“可他醒的‘方式’,还没定。他说‘该醒’——可怎么醒,醒了之后,那张正脸怎么办——他自己,还不知道。”

“那我们要做的,”白露说,“是帮他,把‘醒’走完。”

“是。”沈砚说,“可在这之前——还有一件事,要查清楚。”

“什么?”

“老周的背景。”沈砚说,“他说,他进影城之前,是山下做小买卖的——可他守门二十年,身手、记性、眼力,都像一个‘练过的人’。一个做小买卖的,不该有这些。”

“你怀疑,”白露说,“他的身份,不止‘守门人’?”

“我怀疑,”沈砚说,“他可能,比他自己知道的,更深。贺临川选中的人,不会是普通人——他选中老周,是因为老周,有‘用’。他的‘用’,是什么,我们还没查清。”

“怎么查?”白露问。

“查他的‘入城记录’。”沈砚说,“剪辑机里,存着影城所有演员的记录——老周的,也该在里面。”

“你连老周,都要查?”白露问。

“我谁都要查。”沈砚说,“这一卷,没有‘不用查’的人——包括我自己。”

“可老周,”白露说,“他是我们的人——他信我们,我们也信他。查他,他不会寒心吗?”

“寒心,是一时的。”沈砚说,“被‘正脸’占了,是一世的。我宁可让他寒心,也不让他——不明不白地,醒。”

“不明不白地醒,”白露重复道,“比不醒,更危险?”

“更危险。”沈砚说,“醒了一半,不知道自己是谁——那半醒的人,最好骗。管理者一句话,他就信了;信了,他就跟管理者走了。”

白露没有再问。她跟着沈砚,走进调度室。

“查吧。”她说,“查清楚,再让他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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