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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4章 信任裂缝初现听书朗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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诡异片场:枫榕影城

作者:枫F榕R | 分类:悬疑灵异 | 字数:105.8万字

第204章 信任裂缝初现

书名:诡异片场:枫榕影城 作者:枫F榕R 字数:2.5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3 06:49:35

“守门人的证词,我公开。”

沈砚把所有人,叫到长桌前。昏迷的老周,被平放在沙发上。他把守门人说的话,一字不漏,复述了一遍。

“养父把贺临川关进储物间;小满去救;有人从储物间里出来,把小满推进火里;养父收养贺临川,封口。”他说完,把角色档案表,摊在桌上,“这是我知道的全部。”

“全部?”阿凯说,“上一回,你指认我的时候,可没这么‘全部’。”

“上一回,”沈砚说,“是我的错。我拿你当试刀石——这笔账,我认。”

“认?”阿凯说,“认了,就完了?”

“没完。”沈砚说,“可眼下,破案要紧。你要是觉得我信不过——你盯着我。你盯得越紧,越能证明,我有没有藏东西。”

阿凯看着他,没有接话。

“还有,”沈砚转向林薇,“你的遗物照片——你说,照片上,养父戴着金戒指。这张照片,能给大家看吗?”

林薇没有立刻回答。她站在长桌边,看着桌上那张角色档案表,很久,才开口:“照片,不在我身上。”

“在哪儿?”

“在影城里。”林薇说,“我父亲的书房里——锁着。”

“锁着,”沈砚说,“钥匙呢?”

“钥匙,”林薇说,“在我这儿。可我不能,当着所有人的面,把它交出来。”

“为什么?”

“因为,”林薇说,“那间书房里,除了照片,还有别的东西。”

“什么东西?”

“我父亲的,”林薇顿了顿,“私账。”

“私账?”白露问,“贺临川,还有私账?”

“有。”林薇说,“每一座片场,他都有自己的私账——账上记的,不是钱,是‘人’。谁进过哪座片场,谁做过什么,谁欠过谁——都在那本私账上。”

“那本私账,”沈砚说,“能看吗?”

林薇看着他,没有回答。

“林薇,”白露说,“沈砚已经把守门人的证词,全公开了。你连一本私账,都不肯——”

“不是不肯。”林薇打断她,“是‘不能’。私账,是我父亲的东西——它该给谁看,不该给谁看,得按他的规矩来。”

“他的规矩,”阿凯说,“他人都死了,还有什么规矩?”

“人死了,”林薇说,“规矩,没死。”

“你——”

“够了。”沈砚开口。

“阿凯,”白露忽然说,“沈砚把证词,全公开了。他要是想藏东西——他刚才,就不用当着咱们的面,跟林薇要照片。”

阿凯没有说话。

“还有,”白露说,“咱们是一条船上的人。船漏了,谁也下不了船——吵,是漏;信,才是补。”

“补,”阿凯说,“怎么补?”

“补,”白露说,“从‘信沈砚没有藏’开始。”

阿凯沉默了很久。他看了看沈砚,又看了看桌上那张摊开的档案表,终于,点了点头:“行。这一回,我信。”

他站起来,看着林薇:“私账,今天不看。可你得告诉我——那本私账上,有没有记‘养父’?”

林薇沉默了一会儿,点了点头:“记了。”

“记了什么?”

“记了,”林薇说,“养父进影城的年份,和——他死的那年。”

“养父,死在影城里?”白露问。

“死在,”林薇说,“第三座片场。”

“第三座,”沈砚说,“《临时演员》?”

“是。”林薇说,“私账上写着——‘第三座片场,贺公,殁。’”

屋里,安静了一瞬。

“养父,死在《临时演员》的片场里,”沈砚轻声重复,“那本私账,记着片场里每一个人的生死——它,才是这场戏的‘总账’。”

“总账,”阿凯说,“你不是说,账册在书库里吗?”

“书库的账,”沈砚说,“是‘公账’。贺临川的私账——是另一本。公账,给管理者看;私账,给——”

他顿住了。

“给谁?”白露问。

沈砚没有回答。他低着头,看着桌上那张角色档案表,很久,才开口:“私账,给‘最后一位主角’看。”

“最后一位主角,”林薇重复,“又是他。”

“又是他。”沈砚说,“贺临川,把他这辈子最重要的话,都留给了‘最后一位主角’。”

“那你,”阿凯说,“你就是最后一位主角?”

“我是不是,”沈砚说,“得等那本私账,翻开,才知道。”

话说到这里,客厅里,忽然,响起一声钟响。

不是落地钟——是放映机。放映机的片盘,不知什么时候,自己转了起来。胶片,走过片门,在墙上,投出一行字:

“猜疑,是这场戏的燃料。”

“燃料,”白露念道,“猜疑,是燃料?”

“是。”沈砚说,“这场戏,靠‘猜疑’烧——我们越吵,它越旺;我们越信,它越弱。”

“所以,”阿凯说,“我们刚才吵架——”

“是在给它添柴。”沈砚说。

屋里,安静了。

“这场戏,”沈砚说,“查的不是凶手,是‘信任’。凶手,在戏里;信任,在我们之间。谁先不信谁——谁,就先输。”

“那,”白露说,“怎么赢?”

“赢,”沈砚说,“是‘信’。信一个人,哪怕他藏着秘密——也要信,他藏秘密,是为了破案,不是为了害人。”

他顿了顿:“这一条,从现在起,是咱们的规矩。”

“什么规矩?”阿凯问。

“线索,共享。”沈砚说,“发现什么,不许私藏。谁藏了,谁自己,跟片场交代。”

阿凯沉默了一会儿,点了点头:“行。”

林薇没有点头。她也没有反对。她只是说:“账房的门,还没开。”

“账房?”沈砚问,“西一?”

“是。”林薇说,“六道门,你搜了五道——剩下那道账房,锁着。锁孔,是‘眼睛’的形状。”

“眼睛,”沈砚说,“警察的眼睛?”

“警察,”林薇说,“管账。”

她走到西一门前,掏出自己的角色卡,插进锁孔。

锁,无声地,开了。

门,缓缓地,自己推开。

门后,没有账本,没有银柜——是一片,银白色的光。

“镜子,”白露说,“账房里,全是镜子。”

“账房,”沈砚轻声说,“查的是‘账’——镜子,照的是‘人’。”

他抬脚,跨进门里。白露跟在后面。

门里的镜子,不是一面两面——是满墙。四面墙,全是镜面,镜面,接成一片,人在中间,到处都是自己的影子。

沈砚站定。满墙的镜子里,他看见自己,也看见白露,看见林薇,看见阿凯——看见每一个人,都被镜子,照得清清楚楚。

可最正中的那一面镜子,照出来的,不是他。

镜子里,是一片火。

“火,”白露轻声说,“镜子里的沈砚——站在火里。”

“火,”沈砚说,“哪一场火?”

镜子里的人,没有回答。他站在火里,低着头,像在看什么——又像,在等什么。

他正要再往里走,账房门口,忽然,传来一声极轻的声响。

老周的手指,动了一下。

沈砚回头。老周的手,垂在沙发边,手指,正慢慢地,在沙发垫上,画着什么——画了一个圈。

“圈?”沈砚蹲下去,“老周,你在画什么?”

老周没有回答。他的手指,画完那个圈,停住了。

“圈,”白露说,“圆——镜子?”

沈砚看着那个圈,又看了看账房里那片银白的光,很久,没有动。

“第四密室,”他轻声说,“照妖镜。”

他走进门去。身后,账房的门,无声地,合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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