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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3章 延期拍摄听书朗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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诡异片场:枫榕影城

作者:枫F榕R | 分类:悬疑灵异 | 字数:105.8万字

第183章 延期拍摄

书名:诡异片场:枫榕影城 作者:枫F榕R 字数:2.5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3 06:49:35

延期申请,交上去的第一天,就被驳回了。

驳回通知,贴在调度室门口,打印纸,还带着墨香:“关于《预告片》剧组延期拍摄的申请,经核验,未来三日,天气晴,风力三级,天气可控。不可抗因素,不成立。申请,驳回。”

“天气可控,”阿凯看着那张纸,说,“系统连天气都管?”

“它管不了天气,”沈砚说,“它只管‘不可抗’三个字怎么写。我说‘有雨’,它查了气象——没有雨。没有雨,‘不可抗’就不成立。”

“那怎么办?”老周问。

沈砚没有回答。他盯着那张驳回通知,看了很久,忽然说:“不可抗,不只有天气。”

“还有呢?”

“还有,”沈砚说,“资金。”

“资金?”

“片场的规矩,戏,靠资金养。”沈砚说,“制片人管账,投资人出钱。投资人要是撤资,账上断了粮,剧组就有权申请‘停拍’——停拍,不是取消,是‘暂停’。暂停期间,片场不能排戏,预知画面,也得等。”

“停拍,”白露问,“能停多久?”

“四十八小时。”沈砚说,“规矩写的,资金停拍,最长四十八小时。”

“四十八小时,”阿凯说,“够吗?”

“够我,”沈砚说,“把断头戏的修订页,重写三遍。”

“可,”白露问,“投资人,在哪儿?”

沈砚看着她,没有说话。

“你——”白露忽然明白了,“你要虚构一个投资人?”

“不是虚构。”沈砚说,“是‘引进’。片场认账,不认人——账上,只要有一笔‘投资人撤资’的记录,停拍申请,就成立。”

“可投资人,得签字!”白露说,“签字的人,得是真人!”

“所以,”沈砚说,“我需要一个,愿意当‘投资人’的人。”

棚里,安静了一瞬。

“我来。”林薇的声音,从棚口传来。

她走进来,手里,夹着一只信封:“沈制片,你要的‘投资人’,我来当。”

“你?”沈砚说,“你当投资人?”

“我名下,”林薇说,“有一笔钱——贺临川留给我的。钱不多,可够在账上,走一笔‘撤资’的记录。我撤资,剧组资金链断裂,停拍申请,成立。”

“你撤资,”沈砚说,“戏,就停了。”

“停了,”林薇说,“才有四十八小时。”

沈砚看着她,没有立刻接话。他看了她很久,才开口:“条件呢?”

“条件,”林薇说,“你猜。”

“你帮我,”沈砚说,“不会白帮。”

“沈制片,是个明白人。”林薇走到他面前,把那封信,放在桌上,“我的条件,只有一条——”

她顿了顿:“你,当众,向我道歉。”

棚里,更安静了。

“道歉?”白露问,“道什么歉?”

“问他。”林薇说,“问他,那天在调度室,当众说过什么。”

沈砚没有回避。他沉默了一会儿,开口:“我说过——林薇进影城,是来搅局的;我说过,她是王总的人;我说过,要用录音,把她挡在书库门外。”

“是。”林薇说,“这些话,你当众说的。”

“你要我,”沈砚问,“当众收回去?”

“我不要你收回去。”林薇说,“话,说出去,收不回来。我要你当众说另一句——说一句,比‘收回’更难的话。”

“什么话?”

“你说,”林薇说,“‘林薇,是我沈砚的副导演。’”

沈砚愣住了。

“副导演,”林薇说,“是你当着全组的面,任命的。可任命的第二天,你就把她当成内鬼,防了三天。我今天要的,不是你的道歉——我要你把‘副导演’三个字,重新,当众,说一遍。”

她看着他:“沈制片,我林薇,这辈子,被人叫过私生女,被人叫过搅局的,被人叫过内鬼。可没人,当众叫过我——副导演。”

棚里,安安静静。

沈砚看着她,看了很久,忽然,站到棚中央。

“林薇。”他开口,声音不高,可棚里每个人都听得见,“你是贺临川的女儿。你是王小翠那件事的债主。你进影城,带过算计,带过私心——可你也是我的副导演。”

他顿了顿:“这句话,我早就该说。今天,当着全组的面,我再说一遍——林薇,是我沈砚的副导演。”

棚里,没有人说话。

林薇站在原地,很久,没有动。然后,她低下头,从信封里,抽出那张撤资函,在“投资人签字”那一栏,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签完,她把函件,递给沈砚:“递交吧。”

沈砚接过函件,没有立刻走。他看着她,说:“林薇,这笔账,我记着。”

“记账,”林薇说,“好啊。可你别忘了——账,是要还的。”

沈砚拿着撤资函,走出棚去。

棚里,只剩林薇和白露。

“你帮他,”白露开口,“为什么?”

“为什么?”林薇看着门口,“我帮他,是因为他刚才,把那句话说出口了。”

“哪句话?”

“‘林薇,是我沈砚的副导演。’”林薇说,“这句话,我父亲,一辈子,没对我说过。”

白露看着她,没有接话。

“我父亲,”林薇说,“只叫过我两回名字。一回,是我妈去世那天,他站在门口,说‘林薇,节哀’;另一回,是他走之前,说‘林薇,片子,你来收’。”

“他走之前,”白露说,“你们见过?”

“见过。”林薇说,“就一回。他坐在剪接室里,背对着我,说片子,让我收。我问他,片子收完了,我是谁。他没回答我。”

“他没回答?”

“他走以后,”林薇说,“我再没问过。我知道,他答不上来——他这辈子,就没想清楚,我是他的谁。”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签过字的那张撤资函:“今天,沈砚替他把那句话,说出来了。”

“所以,”白露说,“你帮他,不是为他。”

“不是为他。”林薇说,“是为那句,我等了二十年的话。”

她顿了顿:“白露,我知道你防我。你防我,是对的。可你记住——我林薇,要的从来不是这座影城,是‘成片’。片子成的那天,我父亲欠我的那句话,才算,有了下落。”

白露没有再说话。

林薇转身,也走出棚去。风从棚口灌进来,吹得那张撤资函的复印件,哗哗地响。

停拍申请,递上去的当天下午,就批了。

批复单,贴在调度室门口:“《预告片》剧组,因投资人撤资,资金链断裂,准予停拍四十八小时。停拍期间,片场暂停排戏,预知画面,暂停刷新。”

“暂停刷新,”阿凯念着那行字,“成了?”

“成了。”沈砚说,“四十八小时,从现在,开始算。”

他走进调度室,把修订页铺开,开始写。这一次,他写得很快——每一页,都写的是同一件事:把“死戏”,改成“活戏”。

写到第三页的时候,他忽然停住。

白露站在门口,手里,捧着空版:“沈砚,空版上,那道影,还在。”

沈砚走过去。空版上,断头台的影,没有消失。可影子里,那块悬着的铁,变了——它不再悬在最高处,而是,往下,落了一截。

“停拍了,”白露说,“预知画面,怎么还在动?”

沈砚看着那道落了一截的影,很久,没有说话。

“它在倒计时。”他终于说,“停拍,停的是‘戏’;可这把刀,不在戏里——它在,等着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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