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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8章 新成员韩岳听书朗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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诡异片场:枫榕影城

作者:枫F榕R | 分类:悬疑灵异 | 字数:105.8万字

第278章 新成员韩岳

书名:诡异片场:枫榕影城 作者:枫F榕R 字数:2.9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3 06:49:36

白露养伤那几天,票务,暂时由阿凯顶着。

阿凯,顶得住票务——可他顶不住“安全”。白露的安全表,是白露自己写的;每一条,背后,都是她踩过现场的判断。阿凯照着执行,行;让他自己补一条,不行。

“沈制片,”白露在电话里说,“我这儿,躺三天,够了。可往后四十天,光靠我一张表——不够。”

“你想找个人?”沈砚问。

“是。”白露说,“我想找个‘帮手’——不是场工,不是安保。是能替我,把‘票务、安全、预算’,三样,一起管起来的人。”

“这样的人,”沈砚说,“不好找。”

“不好找,”白露说,“也得找。我托了圈里的朋友——有一张简历,我看了,觉得合适。”

她报了一个名字。

“韩岳。”沈砚说,“这个名字,我没听过。”

“他是制片助理出身。”白露说,“跟过三个剧组,管过预算,也管过现场。上一部戏,杀青之后,公司解散了——他,闲了半年。”

“闲了半年,”沈砚说,“简历上,写为什么闲?”

“写的是,”白露说,“‘项目结束,合同到期’。我朋友说,这人,靠谱——就是,有点闷。”

“闷,”沈砚说,“不是缺点。做账的人,闷,才坐得住。”

三天后,韩岳,来影城报到。

他三十出头,戴一副黑框眼镜,穿一件洗得发白的灰衬衫。进门,先给沈砚,鞠了一躬。

“坐。”沈砚说,“简历上写,你跟过三个剧组——都散了?”

“散了。”韩岳说,“头两个,是项目结束,正常解散。第三个——”

“第三个怎么了?”沈砚问。

“第三个,”韩岳说,“制片人,卷了钱,跑了。一百二十万的缺口,留给了剧组。我,是最后一个,留下来,替他,把账,平完的人。”

“平完了?”沈砚问。

“平完了。”韩岳说,“账,平了。人,也散了。”

沈砚看着他的眼睛,说:“你,不恨他?”

“恨,”韩岳说,“可恨,不能当饭吃。我学到的,是——账,一定要‘自己看得见’。看不见的账,早晚,会咬人。”

“沈制片,”他说,“我叫韩岳。预算、票务、现场调度,都干过。”

“都干过,”沈砚说,“那,先干个‘小活’——影城这个月的账,你,三天内,对一遍。”

“三天?”韩岳说,“账,有多少笔?”

“上个月,嘉年华,加了采购和临时开支。”沈砚说,“单据,三百多张。”

“三百多张,”韩岳说,“两天。”

“两天?”沈砚看他,“你还没看过账本。”

“账本,”韩岳说,“我看一眼,就知道,有没有‘病’。”

沈砚,把账本,推给他。

韩岳坐下来,翻开账本,没有用计算器——他一支笔,一张纸,一行一行,往下走。头一天,他一句话没说;第二天傍晚,他把账本,合上了。

“对完了。”他说。

“对完了?”沈砚说,“两笔假账,你找出来了吗?”

“找出来了。”韩岳说,“一笔,是道具仓的‘老式壁灯’——四千八,采购单,是伪造的。一笔,是‘民国花砖’——三千五,供应商,是空壳。”

屋里,安静了一下。

“这两笔,”沈砚说,“我看了一个晚上,才看出来。你,两天?”

“账,”韩岳说,“有‘体检法’。先看‘异常单价’——壁灯,八百一盏,市场价,三百;再看‘异常数量’——六盏,仓库里,只有四盏的存放痕迹。单价,数量,对不上——账,就有病。”

“体检法,”沈砚说,“谁教你的?”

“没人教。”韩岳说,“亏吃多了,就学会了。”

沈砚,看着韩岳,很久。

“韩岳,”他说,“影城,不是什么好地方。这地方,账里,有鬼;现场,也有鬼。你要是怕——现在,还来得及走。”

“怕,”韩岳说,“就不来了。”

“那,”沈砚说,“留下来。工资,按月结;条件,是——影城的账,除了我,任何人,都不许给第二份。”

“明白。”韩岳说。

“还有一条,”沈砚说,“晚上,账房,不要一个人待太久。”

“为什么?”韩岳问。

“因为,”沈砚说,“账房里的东西,看多了,容易——做梦。”

韩岳,没有再问。

他留下来,住了下来。他住的是场工宿舍——最靠里的一间,窗子,正对着老宅的院墙。

头一个星期,他干得,很漂亮。

他给影城,列了一份“省钱清单”:灯光,换成LED的,一年省三万;道具采购,走集中竞价,省两成;夜场的保安,从六人,减到四人——错峰排班,省一万二。

“一万二,”沈砚说,“保安,减得下来?”

“减得下来。”韩岳说,“我排了班表——四个小时,一轮换。四个人,够。”

沈砚,没有立刻答应。他把清单,交给老周,说:“你,核一遍。他说得对的,用;不托底的,先放着。”

“你不信他?”老周问。

“不是不信。”沈砚说,“是‘试用期’。新来的刀,先磨一磨——削不削得动木头,得试了,才知道。”

第七天晚上,韩岳,在财务室,整理当月的票据。

票据,一堆一堆,码在桌上。他一张一张,分类、编号、录入。到深夜十一点,他翻到一沓旧单据——那是暗账房里,抄出来的,二十年前的账目复印件。

复印件,是白露,从暗账房带出来的,准备做“比对样本”。

韩岳,一张一张,翻过去。翻到最后一沓的时候,他的手,停住了。

那沓纸里,夹着一张照片。

照片,是黑白的,边角,已经卷曲。照片上,是一个中年男人,站在一座搭了一半的戏台上,手里,拿着图纸。男人的身边,站着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年轻人,穿着工装,袖子,卷到肘弯,正对着镜头,笑。

中年男人,韩岳不认识。可那个年轻人——

韩岳,摘掉眼镜,擦了擦,又戴上。

他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

“这个人,”他低声说,“我见过。”

他看了看表——深夜十一点。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拿起照片,敲开了沈砚的门。

“沈制片,”他把照片,递过去,“这张照片,夹在旧账里。我想,您,应该看看。”

沈砚接过照片,看了一眼,目光,停住了。

“这照片,”沈砚放下照片,“夹在哪一沓里?”

“旧账复印件,”韩岳说,“就是您说,要拿来做‘比对样本’的那一沓。页码,在第九十七张,和第九十八张之间。”

“九十七,”沈砚说,“你记得,这么清楚?”

“做账的人,”韩岳说,“记页码,是本能。这一沓,我按顺序,过了两遍——照片,不是‘夹在’里的。”

“不是夹的?”沈砚问。

“不是。”韩岳说,“单据,是订在一起的。照片,却夹在装订线的外头——像是后来,有人,把它‘塞’进去的。”

“塞进去,”沈砚说,“谁?”

“不知道。”韩岳说,“可我知道一件事——账里,不该出现照片。照片,进了账——要么,是夹错;要么,是有人,故意,让它‘被发现’。”

沈砚,重新拿起照片,看了很久。

“韩岳,”他说,“这件事,先不要,跟别人提。”

“明白。”韩岳说。

“你,”沈砚又问,“为什么,半夜,来敲门?”

“因为,”韩岳说,“照片上的人,我见过。上个月,他来影城,谈投资——我在门口,远远,看过一眼。那时候,他穿西装;照片里,他穿工装。”

“穿工装,”沈砚说,“那是,二十年前的他。”

“二十年前,”韩岳说,“穿工装,站在贺临川身边——沈制片,这个人,跟这座城的关系,比咱们想的,深得多。”

沈砚没有回答。他捏着那张照片,指尖,微微,用力。

照片上,年轻的秦朗,正对着镜头,笑。那笑容,跟今天会议室里,那个步步紧逼的投资人——判若两人。

“二十年前,”沈砚在心里说,“你站在贺临川身边,笑。二十年后——你回来,跟他的城,要账。”

“沈制片,”他把照片,递过去,“这张照片,夹在旧账里。我想,您,应该看看。”

沈砚接过照片,看了一眼,目光,停住了。

照片上的中年男人,是贺临川。而贺临川身边,那个穿工装的年轻人——

“秦朗。”沈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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