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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章 发夹之谜听书朗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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诡异片场:枫榕影城

作者:枫F榕R | 分类:悬疑灵异 | 字数:105.8万字

第186章 发夹之谜

书名:诡异片场:枫榕影城 作者:枫F榕R 字数:2.8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3 06:49:35

发夹,是沈砚母亲的。

这句话,沈砚没跟任何人解释。他拿着那枚发夹,回到调度室,锁上门,一个人,坐了半个小时。

半个小时后,他打开门,把白露、老周、林薇,都叫了进来。

“我母亲,”他说,“戴过这枚发夹。”

“你确定?”白露问,“你母亲走的时候,你多大?”

“我母亲走的时候,”沈砚说,“我还没正式进影城。”

“那,”老周说,“你记得?”

“记得。”沈砚说,“我五岁那年,跟我母亲,来过影城。那段记忆,后来,被人剪了——可我母亲的发夹,我记得。她戴发夹的样子,我记得。”

他顿了顿:“那是我脑子里,唯一一段,没被剪掉的,关于她的画面。”

屋里,安静了一瞬。

“可你母亲,”林薇开口,“走的时候,这枚发夹,在哪儿?”

“在哪儿,”沈砚问,“你知道吗?”

林薇没有立刻回答。她沉默了一会儿,才说:“我知道。”

“你怎么知道?”

“因为,”林薇说,“这枚发夹,我是从你母亲的骨灰盒里,拿出来的。”

屋里,一下子,静得可怕。

“骨灰盒?”白露的声音,变了调,“林薇,你——”

“你母亲的骨灰盒,底部,”林薇没有看白露,她看着沈砚,“有一层夹层。夹层里,放着这枚发夹。我父亲走之前,告诉我:沈家的骨灰盒,底下,有一样东西,让林薇,替他还回去。”

“替他还回去?”沈砚的声音,压得很低,“他欠我母亲什么?”

“他没说。”林薇说,“他只说,东西,在骨灰盒底部;还回去,沈砚就懂了。”

“你什么时候,”沈砚问,“拿的?”

“我父亲走的那年。”林薇说,“他走之前,把这件事,交代给我。我去过沈家——你母亲的骨灰盒,在沈家老宅的祠堂里。我打开夹层,看见了这枚发夹。我本来,想当年就交给你——可那年,你还没进影城。”

“那后来呢?”沈砚问,“你为什么,没交给我?”

“因为,”林薇说,“我父亲说,还东西,要‘挑日子’。日子不对,东西还了,人也听不进去。”

“今天,”沈砚说,“是日子?”

“今天,”林薇说,“是你第一次,站到断头台前的日子。”

沈砚看着她,没有说话。

白露忽然开口:“沈砚,你信她?”

沈砚没有回答。

“她刚才说的,”白露说,“每一句,都查无对证——骨灰盒的夹层,只有她一个人见过;你父亲的话,只有她一个人听过。她说‘替你父亲还东西’,可这东西,早不还,晚不还,偏偏在你站上断头台的时候,还——”

她顿了顿:“沈砚,我不是不信你母亲。我是不信,一个‘日子’,能挑得这么巧。”

“白露,”林薇的声音,冷下来,“你的意思,是我编的?”

“我没说你编。”白露说,“我是说,片场递出来的东西,都带着话。话,可以是真的,也可以是——有人,想让你听见的。”

“这句话,”林薇说,“你刚才,说过一遍了。”

“说两遍,”白露说,“是因为你,没回答。”

两个人,在屋里,针锋相对。沈砚没有劝。他坐在桌前,拿着那枚发夹,翻来覆去,看了很久,忽然说:“别吵了。”

屋里,安静下来。

“发夹,”沈砚说,“能查。”

“怎么查?”阿凯问。

“查料。”沈砚说,“影城的老道具,用的是同一批材料——老式摄影机的机身,是铜合金压铸的;道具间的戏用发夹,当年,也是用同一批铜合金订的。料对得上,东西就是影城出的;料对不上,东西,就是外头来的。”

他站起来:“阿凯,跟我去道具间,找一台老摄影机,拆一颗螺丝。”

“拆螺丝,”阿凯说,“干嘛?”

“比对。”沈砚说。

道具间里,阿凯从货架最深处,翻出一台老式摄影机。摄影机的机身,蒙着灰,可漆面下,铜合金的底色,还亮着。

沈砚把发夹,和摄影机机身,并排放在桌上。他先用磁铁试——两样东西,都不吸磁。

然后,他用砂纸,在发夹内侧,轻轻磨了一下,又用砂纸,在摄影机机身内侧,轻轻磨了一下。两道磨痕,露出来的底色,是一样的——暗哑的,黄铜色。

“铜合金。”阿凯说,“一个色。”

“一个色,”沈砚说,“还不够。”

他从工具箱里,拿出一瓶稀盐酸,滴了一滴在发夹磨痕上。铜面,泛起一层浅绿。他又滴了一滴在摄影机磨痕上——同样的浅绿。

“反应,一样。”阿凯说,“是同批料。”

“同批料,”沈砚说,“说明——这枚发夹,是影城道具间,订做的戏用发夹。”

“戏用?”白露问,“你母亲的发夹,是戏用的?”

“是。”沈砚说,“我母亲年轻的时候,做过演员。她拍戏的时候,戴的,就是影城道具间订的这批发夹。”

他顿了顿:“所以,它既是戏用道具,也是我母亲的遗物——两样,不冲突。”

“那,”老周问,“它怎么会在,你母亲的骨灰盒里?”

沈砚没有回答。他捏着那枚发夹,看着那个“沈”字,很久,才开口:“骨灰盒,是贺临川放的——他放进去的,不是发夹,是‘话’。”

“什么话?”

“话,”沈砚说,“我还没听全。”

“沈砚,”白露说,“你听我说一句。”

沈砚抬起头。

“你母亲的骨灰盒,”白露说,“是你叔叔,替你收的。”

“是。”沈砚说,“我母亲走的时候,我还小。后事,是叔叔办的。”

“你叔叔办的,”白露说,“那骨灰盒的夹层,能放东西,能取东西——你叔叔,知不知道?”

沈砚没有立刻回答。他想起叔叔那本日记,想起日记里被撕掉的那一页,想起那一页背面,那行字——“救这个孩子”。

“他知不知道,”沈砚说,“得问夹层自己。”

“夹层自己?”

“夹层里有东西,”沈砚说,“是有人放的。放东西的人,要么是你叔叔,要么是贺临川。这两个人,一个已经走了,一个——还欠着话。”

“所以,”白露说,“你打算去问谁?”

“先问,”沈砚说,“胶片。”

他正说着,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小满推开门,手里,举着一卷胶片:“沈制片,老周叔,在影城门口,捡到一卷胶片!”

“胶片?”老周站起来,“我捡的?我什么时候——”

“就在刚才,”小满说,“你进来的时候,风,把它吹到你脚边的。”

“风?”老周说,“影城门口,哪来的风——”

他话没说完,沈砚已经走过去,接过那卷胶片。

胶片,是老的,35 毫米,边角,泛着黄。沈砚把它对着光,一行一行,看过去。

胶片上,只有三个字,是用笔,写在乳剂面上的:

“对不起。”

“对不起,”阿凯念道,“就三个字?”

“就三个字。”沈砚说。

他拿着胶片,没有放下。他把胶片翻过来,又看了看背面——背面,没有字。他想了想,忽然,从抽屉里,翻出一本旧笔记本,翻到其中一页。

“贺临川的字。”他说,“卷三,整理档案的时候,我留过一页他的笔迹。”

他把笔记本上的字,和胶片上的字,并排放在灯下,一笔一画地比。

“撇,一样;横,一样;落笔的力道,一样。”他看了很久,抬起头,“是贺临川写的。”

“贺临川写的‘对不起’,”白露说,“他,对不起谁?”

“对不起谁,”沈砚说,“他写的人,知道。”

他顿了顿:“他写‘对不起’的人——要么,是我母亲;要么,是那个被我母亲,戴进骨灰盒里的人。”

屋里,安静了很久。

“沈砚,”白露忽然说,“这卷胶片,是风,吹到你脚边的。”

“是。”沈砚说。

“风,”白露说,“也是片场‘递物’的一种。”

“我知道。”沈砚说。

“你知道,”白露说,“那你应该也知道——贺临川写‘对不起’的日子,挑的,跟林薇还发夹的日子,是同一天。”

沈砚没有回答。

窗外,影城门口,风,又起了一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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