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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9章 纸条的由来听书朗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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诡异片场:枫榕影城

作者:枫F榕R | 分类:悬疑灵异 | 字数:105.8万字

第269章 纸条的由来

书名:诡异片场:枫榕影城 作者:枫F榕R 字数:2.7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3 06:49:36

第二天清早,白露,把纸条的事,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窗口台面,”她说,“我昨晚收摊的时候,还没放。今早一来——纸条,已经压在那儿了。”

“不是昨晚放的?”老周问。

“不是。”白露说,“我昨晚上,锁的售票处。门,是好的;锁,没撬过。那纸条,要么是收摊前,趁乱放下的;要么——”

“要么,”沈砚说,“是从窗口的缝隙里,塞进去的。”

窗口的缝隙,很窄。能塞进一张纸条的人,得贴着窗台,弯着腰,动作,还得快。

“昨晚上,”沈砚说,“售票处周围,谁在?”

“监控。”小满调出昨晚的录像,“晚八点收摊,我截了收摊前,半小时的带子。”

录像里,人流,慢慢稀疏。八点一刻,一个穿白衣服的年轻人,走到售票窗口前,停了两秒。他低着头,像是看票价的告示;手,却垂在台面边上,微微一放——

一张纸条,从他手心里,滑到台面上。

动作,快。要不是白露说纸条的事,没人会注意到,那一放,放的不是钱。

“就是他。”白露说,“白衣,年轻人。”

“镜头,”沈砚说,“能看清脸吗?”

“能。”小满把画面放大,“我截了脸——可这张脸,我不认识。”

“我看看。”沈砚凑近屏幕。

那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圆脸,短发,穿一件洗得发白的白衬衫。他放完纸条,没有多停,转身,就汇入了人群。

沈砚盯着那张脸,看了很久。

“这人,”他说,“我见过。”

“见过?”老周说,“在哪儿?”

“三个月前,”沈砚说,“影城招临时场工。来面试的人里,有这么一张脸——他填了表,说,家在临安,会电工,会搭景。我当时,觉得他年纪小,场工的活,重,就没要。”

“没要,”白露说,“那他,怎么又来了?”

“问得好。”沈砚说,“没要的人,应该,再也不会来。可他,来了——还挑嘉年华首日,给咱们,递了这么一张纸条。”

“纸条上说,”老周说,“‘秦朗在说谎’。他一个没录用的临时工,怎么知道,秦朗在说谎?”

“所以,”沈砚说,“他要么,在影城里头,见过什么;要么,是有人,让他来的。”

“有人?”阿凯说,“谁会让一个临时工,给咱们递纸条?”

“递纸条的人,”沈砚说,“不想露脸。让一个‘不认识的人’来递——他自己,就藏在暗处了。”

他让小满,把白衣青年的照片,打印出来,贴在休息室的墙上。

“从今天起,”他说,“这个人,一旦再出现——通知我,别惊动他。我想知道,他在城里,做什么。”

白天,嘉年华第二天,照常开场。经过昨天的事故和道歉视频,今天的游客,不减反增——不少人是看了“地板塌陷”的新闻,专程,来看热闹的。

“来看热闹,”阿凯说,“也是客。我算了算,今天进场,比昨天,还多了两成。”

“两成,”沈砚说,“热闹,看完了,还得留住人。今天晚上的剧本杀,加一场。”

下午,秦朗来了。

他没有去主棚,也没有去看老宅。他径直,走进了沈砚的办公室,坐下了。

“沈制片,”他说,“第二天的账,出来了?”

“还没结。”沈砚说,“晚场,没散。”

“那我等着。”秦朗说,“我算过——昨天,进场两千六;今天,照这个势头,能破三千。三天,六十万,不是梦。”

“六十万,”沈砚说,“秦先生,算得,比我清楚。”

“算账,是我的本行。”秦朗说,“沈制片,我昨天说的——‘吓人’的方案,您,还没给我回话。”

“方案,”沈砚说,“我看了。有用。可我加了条规矩:所有吓人的机关,必须,经过白露的检查,才能上。”

“行。”秦朗说,“可还有一条——今晚的剧本杀,我,要进去,看一场。”

“看?”沈砚说。

“看。”秦朗说,“我看的不是热闹——我看的是,游客,在‘怕’的时候,会不会,真的‘不怕’。沈制片,您是做内容的。我,是看数据的。咱们,各看各的。”

“看可以,”沈砚说,“别下场。您一下场,游客,就不是看戏了,是看‘投资人’了。”

“行。”秦朗说,“我不下场。”

“加一场,”白露说,“人手,够吗?”

“够。”沈砚说,“把探秘团的阿澜,也请来。她昨天摔了,今天,要是还敢来——观众,会买账。”

傍晚,林薇找到沈砚,递给他一沓纸。

“今天场工排班的表,”她说,“我核了一遍——少了一个人。”

“谁?”沈砚问。

“陈五。”林薇说,“昨天,他在老宅东厢,负责巡逻。今天,他没来,也没请假。我打他电话,关机。”

“陈五,”沈砚说,“老宅巡逻的场工?”

“是。”林薇说,“沈制片,我想说一句——昨天,东厢的地板,出事。今天,负责东厢巡逻的人,就消失了。这两件事,您不觉得,太巧了吗?”

沈砚放下手里的排班表,看向林薇。

“巧。”他说,“可巧,分两种:一种是真巧,一种是——有人,让它们‘看起来像巧’。”

“您是说,”林薇说,“陈五,是被人安排的?”

“不知道。”沈砚说,“可我知道——现在,有人,想让咱们,往‘内鬼’的方向想。想得越多,疑得越多,咱们自己人,先乱起来。”

“那,”林薇说,“陈五——”

“查。”沈砚说,“查他住哪儿,家里几口人,什么时候来的影城。查清楚,再说话。”

林薇点点头,走了。

夜里,白露回来,带了一个消息:她查了白衣青年的档案——三个月前,他填的应聘表,还在。

“姓名,”白露说,“顾川。年龄,二十二。籍贯,临安。特长,电工、搭景。”

“顾川,”沈砚念了一遍这个名字,“顾川——”

“沈制片,”白露说,“您听过?”

“没有。”沈砚说,“可这个名字——临安,顾川。听着,不像随便起的。”

“不像?”白露说。

“川,”沈砚说,“是‘临’字的半边。顾——是‘故居’的故,去了反文旁。这两个字,拆开,拼起来,像不像——”

他顿了顿。

“像不像,”他说,“‘临安故人’?”

屋里,安静了一瞬。

“故人,”白露低声说,“贺临川的‘临’——”

“先别急着下结论。”沈砚说,“明天,我去一趟临安。顾川要是真在那儿——我去,见见他。”

窗外,夜色,沉了下去。影城的灯,一盏一盏,亮着。

白露望着窗外,忽然说:“沈砚,你有没有觉得——这城里的水,越来越深了?”

“深,”沈砚说,“可水再深,也得有人,往下潜。”

“谁潜?”白露问。

“我。”沈砚说。

他话音刚落,门外,传来脚步声。

门,没敲,就开了。站在门口的,是秦朗。

“沈制片,”秦朗站在门廊的灯光里,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信封,“三件事,我连夜,核了一遍账。第一,缺口,四成;第二,时限,四十天;第三——”

他顿了顿,把信封,放在桌上。

“第三,”他说,“我手里,还有一笔钱。数目,够填这个缺口——可这笔钱,不是白给的。沈制片,您要是想谈,明天上午,会议室,我等着。”

说完,他转身,走了。皮鞋的脚步声,在长廊里,一下,一下,远去。

白露望着他的背影,轻声说:“他这是——在递‘橄榄枝’?”

“不是橄榄枝。”沈砚说,“是饵。他给的不是钱——是‘条件’。条件,才是他的本钱。”

“那,”白露说,“明天,去不去?”

“去。”沈砚说,“他递饵,我就咬一口——咬住了,才知道,线,攥在谁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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