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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2章 张叔的回忆听书朗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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诡异片场:枫榕影城

作者:枫F榕R | 分类:悬疑灵异 | 字数:105.8万字

第262章 张叔的回忆

书名:诡异片场:枫榕影城 作者:枫F榕R 字数:2.5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3 06:49:36

“张叔,”老周说,“影城最早的那批老人里,还在世的,就剩他了。”

“他多大年纪了?”沈砚问。

“七十三。”老周说,“贺临川生前,他是场务。影城刚建那几年,他跟着贺临川,一砖一瓦,都见过。”

“那,”沈砚说,“请他,来一趟。”

张叔,是第二天上午,到的。

他个子不高,背,有些驼。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手里,拄着一根拐棍。进门,先不坐下,站在门口,把影城,看了好一会儿。

“变了,”他说,“都变了。”

“张叔,”老周迎上去,“您坐。这些年,影城,是变了不少。”

“是变了,”张叔坐下,“可那棵老槐树,还在。”

“在。”沈砚说,“张叔,您喝茶。”

张叔接过茶,喝了一口,才看向沈砚:“小周说,你有事,要问我?”

“是。”沈砚说,“张叔,您跟着贺老,做过场务——影城这些年的地基、墙体、管道,您,都见过?”

“都见过。”张叔说,“我年轻那会儿,跟着贺老,跑工地。哪儿挖的坑,哪儿砌的墙,我都知道。”

“那,”沈砚说,“老宅东厢底下,有一间暗室——您,知道吗?”

张叔端着茶杯的手,停了一下。

“东厢底下,”他慢慢放下茶杯,“你们,找到了?”

“找到了。”沈砚说,“一扇铁门。密码锁,刻着‘贺临川生忌’四个字。”

屋里,安静下来。

“生忌,”张叔重复了一遍,“贺老,把自己的‘生忌’,刻在门上……”

“张叔,”沈砚说,“那扇门后面,是什么?”

张叔没有立刻回答。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又放下。

“我,”他说,“只进去过一次。”

“一次?”老周问。

“是。”张叔说,“那是影城刚建好的第三年。有一回,贺老让我,往老宅东厢,送一箱东西。他说:‘送到东厢,搬到底下。’”

“底下?”沈砚问,“您,进去了?”

“进去了。”张叔说,“东厢墙角,有一块青砖,是活的。掀开砖,底下,是一道铁梯。我搬着箱子,下去,走了好长一段路,才到一扇铁门前。”

“铁门,”沈砚说,“门上,有什么?”

“门,”张叔说,“没锁。贺老,就站在门口。他接过箱子,没让我进去。他只说了一句——‘老张,这儿的东西,是影城的命。你,当没看见。’”

“当没看见,”沈砚说,“您,就没进去?”

“没进去。”张叔说,“贺老的话,我听。他说当没看见——我就当,没看见。”

“那,”沈砚说,“那扇门里面,是什么?”

“我不知道。”张叔说,“可有一回,贺老喝多了酒,跟我提过一嘴。”

“提什么?”

“他说,”张叔说,“‘影城,有两本账。一本,在明面上,给人看的;另一本,在底下,给自己看的。’”

“两本账,”沈砚说,“明账,暗账。”

“是。”张叔说,“他说,暗账,他锁在地下。钥匙——不靠门锁。靠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沈砚问。

“他说,”张叔说,“‘得用,创始人的私章。’”

“私章?”沈砚说,“贺临川的私章?”

“是。”张叔说,“他说,那是建城的时候,他专门刻的。一枚铜章,章面,刻着一头狮子——‘狮头印’。他管它,叫‘开城的钥匙’。”

“狮头印,”沈砚重复,“开城的钥匙。”

“可他说,”张叔顿了顿,“那枚印,他自己,也不知道,还能不能找回来。”

“找不回来?”老周问,“丢了?”

“说不准。”张叔说,“贺老后来,没再提过那枚印。可我记得,有一回,账房老王,跟他说笑:‘贺总,你那狮头印,可得收好。那可是,城里的‘钥匙’。要是丢了,这座城,可就开不了门了。’”

“贺老怎么说?”

“贺老说:‘钥匙,不在锁上。在——用得着它的人手里。’”

“用得着它的人,”沈砚重复了一遍,“张叔,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也不懂。”张叔说,“可他那句话,我一直记着。他说,印,是死的;人,是活的。印,落在‘用得着’的人手里——门,才开得了。”

“落在,”沈砚说,“用得着的人手里。”

他想起自己怀里的制片人徽章——第五卷,那枚徽章,打开过办公楼下的铁门。

“影城的‘钥匙’,”他想,“从来,不止一把。”

“不知道。”张叔说,“他说完那句话,就没再提。后来,他失踪了。那枚印,也就,再没露过面。”

屋里,安静了很久。

“张叔,”沈砚问,“您,还记不记得,那枚印,最后一次,出现,是在哪儿?”

张叔想了想,摇头:“不记得。我只记得,贺老,有一回,把玩过它。他管它,叫‘兽纹戒’——不是印章的形状,是一枚戒指。戒指面上,刻着一头狮子。”

“戒指,”沈砚说,“兽纹戒指。”

“是。”张叔说,“他说,那是他爹,留给他的。建城那会儿,他拿它,当‘印’用——签合同,盖账本,都用它。”

“签合同,”沈砚说,“盖账本。”

他忽然,想起什么。

“老周,”他转头,“影城的库房里,是不是,有一批‘老遗物’?贺临川留下的那些,没人动过的东西?”

“有一批。”老周说,“道具仓最里头,堆着几只箱子——都是贺临川的旧物。这些年,没人清理过。”

“走,”沈砚站起来,“去看看。”

道具仓最里头,果然,堆着五只旧木箱。箱子上,落着厚厚的灰。

沈砚和老周,一只一只,打开。

第一箱:旧剧本。第二箱:旧账本。第三箱:旧照片。第四箱:旧戏服。第五箱——

第五箱,是空的。箱底,只有一层灰。

灰里,有一个圆形的印痕——像是,有什么东西,曾经,放在那儿,放了很久,然后,被人,拿走了。

“第五箱,”沈砚蹲下来,看着那个印痕,“原来,是放‘印’的。”

“被人拿走了?”老周问。

“拿走了。”沈砚说,“可拿走的人——是贺临川自己,还是别人?”

他站起来,看着那只空箱子,很久。

“兽纹戒指,”他轻声说,“狮头印。开城的钥匙。”

“它,在哪儿?”

窗外的天,阴了。道具仓里,光线,暗了下来。

沈砚站在那只空箱子前,影子,拉得很长。

“贺临川,”他在心里说,“你把钥匙,藏得,比门,还深。”

“沈制片,”老周说,“那枚戒指,会不会,根本不在城里?”

“在。”沈砚说,“贺临川说过——‘钥匙,在用得着它的人手里’。他要是把印带走了,他不会,留这句。”

“那,”老周说,“在谁手里?”

“不知道。”沈砚说,“可咱们,可以查。”

他蹲下来,又看了看那只空箱子,然后,把另外四箱,重新,翻了一遍。

旧剧本,旧账本,旧照片,旧戏服。他翻得很细——连箱底、箱缝,都没有放过。

“没有。”他最后站起来,“四箱,都翻遍了。没有戒指。”

“那,”老周说,“戒指,真被人拿走了。”

“拿走了。”沈砚说,“可拿走的人,要是‘用得着’的人——他,早晚,会带着它,回来。”

他走出道具仓,站在院子里,看着天。

“张叔,”他在心里说,“你说,‘印,是死的;人,是活的’。那,那枚‘活的印’,现在,在谁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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