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诡异片场:枫榕影城

作者:枫F榕R | 分类:悬疑灵异 | 字数:105.8万字

第246章 第五页确认

书名:诡异片场:枫榕影城 作者:枫F榕R 字数:2.9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3 06:49:36

第二天一早,沈砚把所有人,叫到了休息室。

桌上,摆着五样东西:第五页剧本;“真实之页”(管理员日记);《兄弟》手稿;《救赎》草稿;还有,那本黑色硬壳的笔记本。

“今天,”沈砚说,“我宣布一件事。”

众人都看着他。

“第五页剧本,”沈砚说,“我确认,完全有效。”

“确认了?”阿凯问,“怎么确认的?”

“综合所有信息,确认的。”沈砚说,“你们看——”

他走到桌前,一样一样,指着说:

“第五页剧本,拼全了。兄弟俩,一人一半。”

“‘真实之页’,找到了。贺临川的‘谎言’——他求管理员,锁了哥哥——也查明了。”

“《兄弟》手稿,结局撕了,补白处,写着‘兄弟和解’——那是贺临川,写不出来的结局。”

“《救赎》草稿,‘让遗憾,成为动力’——那是贺临川,晚年,给自己的答案。”

“还有这本笔记本——五座片场,五句话。第五座片场:‘与我的另一半,贺临江——’”

他顿了顿。

“这五样东西,”他说,“合在一起,就是第五页。第五页,不是一页纸——是贺临川,用一辈子,写完的,一份证词。”

“证词?”老周问。

“证词。”沈砚说,“他证明:那场火,烧死的不只是两个人——还有他的半辈子。他证明:他这辈子,最深的遗憾,不是没能救小满——是,他亲手,把哥哥,推到了火边上。”

屋里,安静下来。

“可他,”沈砚说,“最后,也证明了另一件事。”

“什么事?”白露问。

“他证明了,”沈砚说,“遗憾,是可以,被带出来的。”

他拿起那本笔记本,翻开,念出第五页剧本:

“我,贺临川——与我的另一半,贺临江——共同写下这页。愿后来者明白:真正的凶手,是遗憾;但释怀,在于认同遗憾。”

他合上笔记本。

“这一页,”他说,“是贺临川,写给他哥哥的。也是写给他的‘后来者’——咱们的。”

“咱们,”阿凯说,“他,写给我们?”

“是。”沈砚说,“他搭这场剧本杀,不是为了伤害咱们。是为了——让咱们,理解他的遗憾。”

“理解,”白露说,“然后呢?”

“然后,”沈砚说,“反思咱们自己的遗憾。”

屋里,很久,没有人说话。

“这一卷,”沈砚说,“咱们破的,表面,是一场剧本杀。可实际上——咱们破的,是五个人,各自心里,藏着的那间‘储物间’。”

“储物间,”阿凯问,“咱们的?”

“是。”沈砚说,“我遗憾的,是叔父死的时候,我没能,见他最后一面。老周遗憾的,是那年的事故,他瞒了半辈子。阿凯遗憾的,是他爹走的时候,他还在片场。白露遗憾的,是她从来,没见过她娘。林薇遗憾的,是她从来没跟贺临川说过——‘我不怪你’。”

“咱们,”他说,“每个人,都有一间储物间。贺临川的剧本杀,让咱们,把自己那间——打开看了一眼。”

“那,”阿凯说,“看完了,呢?”

“看完了,”沈砚说,“锁,不用再上了。”

“沈砚,”阿凯问,“你那间储物间里,锁着的,到底是什么?你刚才说,是叔父——可你,好像,没说完。”

沈砚想了想。

“叔父,”他说,“是我没来得及,见最后一面。可这,只是一层。再往里——是我一直,不敢承认的事。”

“什么事?”白露问。

“我接手影城,”沈砚说,“头两年,其实,是在逃避。我把‘还债’当借口——只要我还在还债,我就可以,不用去想,叔父为什么要我,接手这座城。”

“现在呢?”阿凯问。

“现在,”沈砚说,“我想了。第五卷,林薇藏了二十年,把那封信,烧了。她敢,把‘警察’的卡,亮出来。她都能面对——我,凭什么,还躲着?”

屋里,安静了一会儿。

“沈砚,”林薇忽然开口,“你,不是躲。”

“嗯?”

“你,”林薇说,“是一边走,一边,慢慢,敢了。就像你,昨天说的——‘怕,可我不是一个人了。’”

沈砚看着她,没有说话。

“行了行了,”老周摆手,“你们一个两个,把‘储物间’翻出来,晾给大伙儿看——我看,这屋里,就属我这间,最旧。”

“老周,”白露说,“你那间,不是早开了吗?第四卷,‘罪与罚’,你当着咱们,都说了。”

“说了,”老周说,“可门,还留着呢。留着,是提醒自己——别再往里头,关东西了。”

屋里,安静了一瞬。

然后,老周,先鼓起了掌。

“啪,啪,啪。”

他鼓得很慢,一下,一下。接着,白露也鼓起掌来。阿凯,也跟着。小满从门口探进头,也拍了两下。

林薇,坐在角落里,没有鼓掌。

可她,笑了。

很淡的一个笑——不是客套的,不是勉强的。是那种,真的,从心里,浮上来的笑。

沈砚看见那个笑,心里,忽然,安定了下来。

“谢谢大家。”他说,“这一卷,咱们,没有白走。”

“那,”阿凯问,“下一卷呢?广播里说的,七日后,《说谎者》——”

“下一卷,”沈砚说,“我看了广播,也看了《说谎者》的封面。它要的,可能,不只是破局。”

“不只是破局?”阿凯问,“那,还要什么?”

“你们还记得,”沈砚说,“广播里那句话吗?”

“‘请,做好制片准备。’”白露说。

“是。”沈砚说,“‘制片准备’。不是‘破案准备’,不是‘逃生准备’——是‘制片准备’。制片人,要做的,是什么?”

“筹钱,”老周说,“管钱,调度,排片。”

“是。”沈砚说,“第六卷,《说谎者》——它要的,可能,是咱们,把这座影城,经营起来。”

“经营?”阿凯说,“怎么经营?”

“不知道。”沈砚说,“可有一件事,我能确定——第五卷,把咱们的预算,花得差不多了。下一卷,无论它要什么,咱们,都得先有钱。”

“钱,”老周说,“影城,现在,哪来的钱?”

“没有。”沈砚说,“所以,从今天起,咱们得想——怎么,让这座影城,自己,挣出钱来。”

“挣钱,”阿凯说,“这,比破案,还难吧?”

“难。”沈砚说,“破案,是破贺临川的规矩;挣钱,是破贺临川的账。规矩,是死的;账——是活的。”

“那,”白露说,“咱们,能行吗?”

沈砚看着她,又看了看屋里的每一个人。

“能。”他说,“第五卷,咱们五个人,能从一场剧本杀里,活着走出来。第六卷,咱们五个人,就能,让这座影城,活过来。”

“钱,”他说,“可以挣。人,”他说,“不能丢。”

散会之后,白露留下来,跟沈砚,聊经营的事。

“沈砚,”她说,“你说,要让影城,自己挣钱——你心里,有谱吗?”

“有一点。”沈砚说,“影城,底子是好的。主楼,摄影棚,道具,灯光,放映机——这些东西,都是现成的。”

“现成的,”白露说,“可也是旧的。”

“旧的,”沈砚说,“才有人看。”

“怎么说?”

“我查过,”沈砚说,“这年头,老片场,老摄影棚,是有市场的。拍年代戏的剧组,愿意花大价钱,租一座,不用搭景的旧城。咱们的影城,民国景、孤儿院景、老放映室——都是现成的。”

“租出去,”白露说,“让外面的剧组,进来拍?”

“是。”沈砚说,“可这事儿,急不得。得先,把城里的安全,拾掇好——片场里,那些‘活的东西’,不能让他们碰上。”

“那,”白露说,“咱们,一边查第六卷,一边,做生意?”

“是。”沈砚说,“贺临川说,‘做好制片准备’。制片人,本来就该,一边拍戏,一边,管账。第六卷,他要是考咱们‘经营’——咱们,就经营给他看。”

“行。”白露说,“我帮你,算账。”

“好。”沈砚说,“从明天起,咱们,一人两职:破案的破案,挣钱的挣钱。”

屋里,阳光,照进来,落在那五样东西上。

第五页剧本,静静躺着。

“第五卷,”沈砚说,“正式完成。”

“下一卷,”他说,“《说谎者》。咱们,接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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