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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章 袁崇焕与毛文龙1听书朗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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诡异大明:最强军户打碎女真鬼气

作者:提灯小骑士 | 分类:悬疑灵异 | 字数:118.3万字

第180章 袁崇焕与毛文龙1

书名:诡异大明:最强军户打碎女真鬼气 作者:提灯小骑士 字数:2.7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4 11:11:28

镇魔司签押房,入夜。

烛火跳了两跳,蜡油淌下来糊在铜台上。赵峥把京师防务的部署图摊开,压了四个茶杯在四角。

魏延和沈炼站在桌对面。

“我去皮岛这段日子,镇魔司的摊子你来盯着。”赵峥指了指沈炼,“日常操练的事老袁走之前已经排好了课表,你照着督办就行。还有两个人你得替我盯死了。”

沈炼抱拳。

“骆思恭,朱纯臣。”

这两个名字一出来,沈炼的眉毛拢了拢。赵峥没细解释,沈炼也没多问——今天朝堂上那出戏,镇魔司上下都传遍了。骆思恭吃了瘪,不会就这么咽下去。

“属下明白。”

“八百里加急的通道给我留着,沿途驿站我已经跟兵部打过招呼。一有异动,信直接送皮岛。”

沈炼领命。

赵峥又看向魏延:“你和老袁跟我走。从镇魔司老兵里挑八个最稳当的,留守赵府。”

魏延咧嘴:“大人放心,挑的都是一块儿拼过命的弟兄,靠得住。”

赵峥从怀里摸出一枚腰牌。

龙纹铜牌,掌心大小,正面是盘龙,背面刻了天启御押。是朱由校特赐的密符。

他把腰牌放在桌上,两根手指推向沈炼。

“凭这牌子可以直入乾清宫面圣。万一京师出了变故——”

赵峥停了一拍。

屋里只剩烛芯噼啪的细响。

“不要犹豫,直接带灵儿进宫。”

沈炼盯着铜牌上的龙纹看了两息,伸手接过,没有揣进袖子里,而是贴身塞进了胸口内衬的暗袋。

“是!”

赵峥点了下头,没再多说。

魏延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嬉皮笑脸的劲儿收了,手不自觉地摸了一下刀柄。

“散了。明天卯时出发,别迟。”

——

赵府。

赵峥回来的时候过了亥时。巷口的风灌进来,吹得檐角铜铃叮当乱响。院子里灯笼灭了大半,值夜的护卫缩在廊下,脑袋一栽一栽地打盹。

正房门口,一团小小的身影裹着棉被坐在门槛上。

灵儿怀里抱着一只布偶。用碎布头缝的,歪歪扭扭,脑袋歪向一边,勉强看得出是个穿飞鱼服的小人。魏延那糙汉子手把手教她缝的,针脚大得跟锁城门似的。

“哥哥。”

灵儿揉着眼睛站起来,棉被从肩上滑下去拖在地上,沾了一层土。

赵峥三步并两步走过去,蹲下身。

“怎么还不睡?”

“等哥哥。”灵儿把布偶举到他面前,脸上还挂着没擦干的口水印子,“你看,魏大哥说这个像你。”

赵峥接过来端详了一下。

布偶的脑袋缝歪了,一只眼睛比另一只大三倍。飞鱼服的补子用块红布随便贴上去的,歪歪斜斜耷拉着半边,线头乱七八糟地翘出来。

“……挺像的。”

灵儿咯咯笑起来,笑到一半打了个哈欠。

“哥哥要出远门?”

赵峥愣了一下。小丫头倒是机灵的很。

“嗯,哥哥去办件事。”

“多远?”

“有点远。坐船去。”

灵儿低下头,两只手揪着被角,揪了好几下,把边上的线头都揪出来了。

“多久回来?”

赵峥伸手把她拢进怀里,下巴搁在她头顶。小丫头身上有股暖烘烘的味道,混着棉被上的皂角气。

“等灵儿把手偶缝完的时候,哥哥就回来了。”

“真的?”

“真的。”

灵儿信了。她笑着点头,竖起小拇指。赵峥用自己的小拇指勾住她的,晃了两下。小丫头的手指头跟小胡萝卜似的,热乎乎的,勾得还挺紧。

把灵儿抱回屋里,盖好被子。小丫头折腾了半天已经困透了,脑袋一沾枕头就开始迷糊,嘴里含含糊糊说了句什么,没听清。

过了一阵,鼻子里冒出细细的鼾声。

赵峥在床边坐了片刻。

他把那只丑布偶放在灵儿枕头旁边,站起来,蹑手蹑脚地退出去。

门带上的那一刻,他回头看了一眼。

月光从窗棂缝里漏进来,落在灵儿脸上。

赵峥关了门。

——

次日清晨,天津卫码头。

海风腥咸,夹着冰碴子往人脖领里钻。码头上乱成一锅粥,脚夫光着膀子喊号子,水手骂骂咧咧地检查绳索,兵丁端着枪在粮堆旁边来回转悠,谁碰粮包就瞪谁。

粮包一袋袋往船上扛。一百二十斤一袋的粗粮,压得脚夫龇牙咧嘴,跳板踩得吱嘎作响。密封铁桶码了整整一排,里头灌满了辟邪液,桶盖用蜡封死,外头裹了油布,油布外头又捆了麻绳,一层套一层。

袁崇焕拿着清单站在码头正中间,嗓子已经喊哑了,声音跟破锣一个调。他左手举清单,右手指着一排铁桶,正在跟管仓的胥吏扯皮。

“少了二十桶!你那仓单上写得明明白白,一千斤!现在只有九百六十斤,那四十斤去哪了?”

胥吏是个矮胖子,擦着汗,笑得满脸褶子:“袁先生,路上颠洒了些,这东西金贵,运的时候难免——”

“洒你娘的头!”

袁崇焕把清单拍在胥吏胸口上,声音劈了:“一滴都不能少!半个时辰之内给我补齐,不然我拿你的脑袋去堵桶盖!”

胥吏吓得脸都白了,连滚带爬地跑了。

魏延扛着个大包站在跳板上,回头瞅了一眼袁崇焕那副要吃人的样子,嘿嘿一乐,跟身边扛粮的缇骑嘀咕。

“老袁骂起人来比我还凶。以前还看不出来,这小子是属疯狗的吧。”

缇骑不敢搭腔,闷着头扛粮上船。

魏延又回头看了一眼,摇摇头。

“不对,疯狗至少不查账。”

码头西侧,登州调来的尖底战船已经编好了队列。船头包着铁皮,专门用来破冰开道。水师的把总是个黑脸汉子,正蹲在船舷上跟赵峥比划航线。

“赵大人,渤海外缘的浮冰这几日越来越厚了。走内航道贴岸跑,安全是安全,但绕路太远,怕要多走三四天。走外航道直插皮岛方向,快,但夜里要是撞上大冰块……”

“走外航道。我们时间不多。”赵峥没犹豫。

把总张了张嘴,把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他见惯了各路官老爷的做派,知道有些人说话是不带商量的。

“得嘞。夜里点双灯,前头战船开路。出了事……”

“出了事算我的。”

把总咧嘴,露出一口黄牙:“爽快。那咱就走外航道!”

袁崇焕补完了数,拎着清单跑过来。四十斤辟邪液一桶不差地补齐了,管仓的胥吏远远站在仓房门口,看袁崇焕就跟看阎王似的。

“第一批数目对了。粮草一万石,辟邪液一千斤全带上了,装船八成,剩下的两成赶午时前装完。”袁崇焕把清单递给赵峥,顺手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那个管仓的混账东西,克扣了二十桶辟邪液充自己的库,被我逮了个正着。”

“怎么处置的?”

“打了二十板子,扔仓库里反省去了。”袁崇焕面不改色,“克扣前线军资,搁战时该砍脑袋。二十板子算便宜他了。”

魏延从跳板上蹦下来,拍着袁崇焕的肩膀,使的力气差点把这瘦竹竿拍趴下。

“老袁,你入伙才几天啊,打板子都这么利索了。”

袁崇焕龇着牙把他的手拨开:“别拍!我肩膀疼——你那巴掌跟铁锤似的。”

赵峥没搭理他俩斗嘴,走到船头。

皮岛在十几万人等着这批东西续命。毛文龙再不好,也还是杀了自己的战马在撑,就是他不知道还能撑几天。

赵峥握了握连枷的木柄。

“装完就走。时间不多了。”

午时刚过,最后一批粮包上了船。

缆绳解开,跳板抽回。尖底战船率先驶出港口,船头的铁皮在浪花里切出一道白痕。

赵峥站在第二艘大船的船楼上,看着天津卫的码头一点一点缩小,最后变成一条模糊的灰线。

海风大了,旗帜被吹得猎猎作响。

魏延吐了。

趴在船舷上,脸绿得比海水还难看,哇哇地往海里倒。旁边缇骑想搀他,被他一巴掌扇开:“别碰老子——嗷——”

袁崇焕在背风的一角蹲着,铺开海图继续核对航线,时不时抬头看一眼魏延那副惨样,嘴角翘了翘,什么也没说。

船队如离弦的箭一般朝皮岛方向疾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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