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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6章 争辩听书朗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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诡异大明:最强军户打碎女真鬼气

作者:提灯小骑士 | 分类:悬疑灵异 | 字数:118.3万字

第266章 争辩

书名:诡异大明:最强军户打碎女真鬼气 作者:提灯小骑士 字数:2.3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4 11:11:28

皇极殿。

殿内弥漫着一股挥之不去的焦糊味,混杂着若有若无的血腥气,如同昨夜那场浩劫的无形幽魂,盘桓在殿宇的每一个角落。

大朝会。

文武百官分列两旁,许多人的官袍下摆还沾着灰土,那是奔走于废墟中留下的狼狈印记。往日议政的殿堂,此刻安静得能听到彼此沉重的呼吸声,一下,又一下,敲击着所有人的神经。

京师勋贵、宗室,无一缺席。唐王朱硕熿与周王朱恭枵,被特许站在御阶之下,两人皆低垂着头,神情晦暗,仿佛两尊失去生气的木雕。

御座之上,朱由校身着明黄龙袍,端坐如山。

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陛下!”

一声悲愤欲绝的嘶喊,如平地惊雷,撕裂了满殿的死寂。都察院左都御史猛然出列,双膝重重砸在冰冷的金砖上,声震屋瓦:“昨夜王恭厂天降神雷,罹难百姓两万有余!京师哀鸿遍野,坊间残肢断臂,触目惊心!此乃上天震怒,降下天罚,以警示我大明啊!”

这泣血的控诉,是早已演练纯熟的开场白,瞬间拉开了文官集团逼宫的大幕。

“陛下!”一名六科给事中紧随其后,叩首于地,“陛下登基以来,轻启边衅,致建奴坐大,辽东糜烂!今朝鲜已降,大明藩篱尽失,此乃失德其一!”

“陛下强推新政,与民争利,妄开海禁,重征商税,致江南民怨沸腾,士绅离心,此乃失德其二!”

“陛下更是妄动宗亲,屠戮福王一脉,致骨肉相残,天家蒙羞,此乃违背太祖祖训,失德其三!”

又一名头发花白、素有清流之名的言官颤巍巍地站出,老泪纵横:“陛下,上天已用两万无辜百姓的性命降下天谴,难道还不足以唤醒陛下吗?!”

皇极殿内,回荡着文官们慷慨激昂、义正辞严的指责。

“臣等恳请陛下,即刻下罪己诏!废黜新政,安抚士绅!停止削藩,以安宗室!收回江南总督成命,以息天怒,以慰民意!”

逼宫。

一场借两万亡魂发起的,赤裸裸的逼宫。

钱谦益垂首立于文臣队列前方,心中冷笑。

【很好。】

可他的眼皮,却莫名地狂跳起来。

御座上的朱由校,没有动。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下方跪倒的群臣,那眼神平静得像是在欣赏一出与自己无关的戏。

【皇帝为何如此镇定?】

钱谦益的心底,第一次生出了一丝不安。

就在此时,一个粗嘎而突兀的声音,猛地在大殿内炸响。

“放你娘的狗屁!”

出声的,竟是唐王朱硕熿。

这位刚刚被皇帝剥夺了封地与万贯家财的藩王,大步流星地走到了大殿中央,指着那言官的鼻子破口大骂。

满殿死寂。

唐王一张胖脸涨得通红:“天谴?老天爷真要降天谴,第一个就该用雷劈死你们这帮满嘴仁义道德,一肚子男盗女娼的伪君子!”

周王朱恭枵也紧跟着站了出来,冷笑道:“你们口口声声说陛下屠戮宗亲。福王朱常洵勾结建奴,意图谋反,死有余辜!我们这些姓朱的都没喊冤,几时轮到你们这些外人在这里猫哭耗子假慈悲了?”

“胁迫你姥姥!”唐王直接撸起了王袍的袖子,“老子是太祖高皇帝的嫡系子孙!这天下,姓朱!陛下削我们的藩,那是我们朱家的家事!肉烂了,也得在自家的锅里!你们算什么东西?也敢借着这场灾难,来逼陛下废新政?!”

宗室的突然发难,像一柄重锤,瞬间打乱了文官集团精心布置的节奏。

钱谦益脸色铁青,正要出言驳斥。

“够了。”

一直沉默的朱由校,终于开口了。

他走下御阶,目光平静地看着殿下群臣。

“诸位爱卿,口口声声,天谴,民意。”朱由校的语气很平淡,“那朕今日,便与你们好好算一算,朕的这些新政,究竟是逆天而行,还是顺天应民!”

他目光一转,看向站在文臣最前列的户部尚书郭允厚。

“郭爱卿。”

郭允厚立刻出列,手持笏板,躬身道:“臣在。”

“你告诉诸位同僚,新政之前,我大明一年岁入几何?”

郭允厚直起身,声音洪亮,字字清晰:“回陛下!新政之前,国库岁入常年不足四百万两!遇灾年,甚至不足三百万两!”

“那朕再问你!”朱由校的声音陡然拔高,“新政推行至今,国库账目,又是何光景?!”

郭允厚脸上泛起一丝潮红,那是身为一个“管家”看到家底丰厚时的激动。他朗声道:“回陛下!新政推行半年,仅松江市舶司与天津港两处,新增商税、关税合计已达三百二十七万两白银!此皆为实打实现银,已入国库!若江南总督府能顺利设立,臣预计,仅商税一项,一年便可为国库增收千万两!”

此言一出,满殿皆惊。

那些清流言官的脸色瞬间变了。他们可以空谈道德,却无法反驳这真金白银的数字。

朱由-校的目光又转向了内阁首辅,兼兵部尚书袁可立。

“袁爱卿。”

“臣在。”袁可立跨步出列,这位三朝元老,神情肃穆,渊渟岳峙。

“你告诉他们,郭尚书算出来的这笔钱,花在了哪里?”

袁可立环视同僚,沉声道:“回陛下!正是有了这笔银子,辽东拖欠积年的军饷,已于上月补发完成!蓟州九边将士的冬衣、神机营换装的新式火铳,皆已在路上!孙承宗孙督师的奏报说,辽东军心大定!将士们说,这是自沈阳大败以来,朝廷再一次让他们觉得,自己不是没爹没娘的弃子!”

他顿了顿,声音愈发铿锵有力:“钱粮,乃国之血脉,兵之胆气!无钱,何以言战?!诸公空谈仁义,可能让建奴的铁蹄后退半步?!”

郭允厚与袁可立,一文一武,一钱一兵,用最无可辩驳的事实,构筑起一道坚不可摧的防线。

朱由校缓缓站起身,目光扫过那些面如死灰的文官。

“你们说朕与民争利,朕争的是谁的利?是那些田产万顷,却一两税银都不交的士绅之利!是那些勾结海寇,走私牟利的国贼之利!”

“朕拿这些钱,去填补国库,去给边军发饷,去赈济灾民!这难道不是为了天下万民之利?!”

“你们说天谴,说朕不仁。昨夜爆炸发生,你们在做什么?你们在连夜写弹劾朕的奏疏,在商议如何借此良机,逼朕废除新政!”

“而赵峥,”他指向殿中那道肃杀的身影,“他带着镇魔司的缇骑,带着京营的兵,在废墟里用手刨了一夜!从瓦砾堆里救出上百个活人!”

“现在,你们告诉朕。”

朱由校的目光扫过钱谦益,扫过每一个脸色惨白的文官。

“到底谁,才代表了天意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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