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就是这种感觉。爽,太爽了!”
李利力兴奋地大叫。
还得是二堂兄,果然说到做到,带着他炸射……呃,准确地说应该是喷射起飞。
尽管有点不太雅观,却是真的实用。
不过对于这一点,二堂兄却有点心有戚戚的不甘。
因为他的身体,尽管还感觉不出什么不适,反而很是舒爽。
但是不可逆的伤害已成,所谓的舒爽,不过是他身体的某种保护或者欺瞒机制,让他以为没有事情而已。
好在随着全力爆发,那种要命的羞耻感,倒是荡然无存。
当然了,这也可以理解为破罐子破摔,反正都这样了,还能怎么样,逃命才是最要紧的!
所以二堂兄什么也没有表现出来,气息也没有丝毫波动,仍然带劲地裹着李利力极速上窜突破。
聚合体们则紧紧追摄在后,都拉拽出青色雾虫的本体了。
而面积最大的虫网,自然更不甘心自己被穿透破开,“噼啪”声中,四道虫子触须一样的玩意儿瞬间延伸出去,向着他俩连续追摄过去。
巨虫、飞虫和长足爬虫也一起上阵,张牙舞爪的跟随在后。
甚至那种又长又粗的交通工具虫子,也悍然出动,挡在前面的半天空里——也不知道它是怎么做到横亘在毫无凭借的空中,却没有被地球引力拖拽下去。
但是毫无疑问,这些虫子再次组成了熟悉四位一体,就为了抓住他俩。
只有那些全副武装铠甲虫,仍然静静肃立在废墟地面一动不动,哪怕都快被虫尸碎片淹没了。
这就很明显了,它们肯定另有重要任务,所以才没有参与进来。
这一点,再加上其它虫子的协作,甚至交通工具虫子也能诡异浮空,都充分说明虫脑在极速恢复,它的掌控力正呈指数级上升。
这绝对不是一个好消息。
二堂兄显然也想到了这个,眼看着包围圈又要合拢,立刻毫不犹豫操控气体骤然转向。
“吱嘎——”
一个急刹外加一个丝滑过弯使出,二堂兄背着李利力以不合常理的方式,完美躲过触须和交通工具虫子,转到另一个方向。
但是聚合体早已经算准了位置,又一个口袋阵已经在不远处布好,眼看着他俩就要自投罗网。
“就这个吗?”
两人一起冷笑开口,连语气都一模一样。
“嗖——”
下一瞬,他俩就在更强劲气体推动下冲天而起,瞬间消失不见,连残影都没有留下。
这自然就是二堂兄这种能力,可持续性发动的最佳体现了。
“呜哇,这就更爽了,比任何游戏都要爽一万倍——不多不少,正好一万倍!”
李利力身在二堂兄背上,更清晰感受到那种推背感,不由得大叫大嚷起来。
“哗哗哗——”
像是早就预料到一般,遮天蔽日的怪鸟从天而降,砸向他俩消失的方向。
同时会飞的、不会飞的虫子,也在同一时间都高高跃起,宛若两片巨大的石磨,要生生磨灭即将逃遁的他俩。
这自然也是所有力量,都服从一个指挥的最佳体现了。
都不需要知道他俩是不是在这个方向,碾压过去就是了。
二堂兄回头,即便瞬间气压太大出不了声,感应仍然及时传递过来,“三堂弟,坐稳了,活动开手脚的我,要继续放大招了啊!”
真是够显摆的,怎么我出主意的时候,那么的不情愿呢?
李利力在感应里翻了一个白眼,并没有回应二堂兄。
“咕咕!”
得意的蛤蟆笑中,二堂兄再次故技重施,操控气体连续丝滑过弯,险之又险的躲过数不清的膜翼和爪子,宛若专业的极限跑酷运动员一般——
“唰唰,唰唰唰!”
在二堂兄背上的李利力,虽然对这些惊险的细节知之不详,却能从二堂兄越来越兴奋的情绪中,感知到一二。
不断刹停又瞬间提速的连环运动中,更是让他在恍惚间,似乎又回到第一次半天空里一个碗的跑酷现场。
尽管那是噩梦中的场景,现在想来却历历在目,和真实经历并没有什么两样。
“哗哗哗!”
终于,所有虫子都被二堂兄的连续过弯躲避带动,二堂兄立刻抓住机会再喷气体。
“滋啦啦,嗖——”
顿时,二堂兄本来就提升到极致的速度,又被他瞬间拔高一个量级,带动他俩硬生生破开一条笔直向上的通道,直冲云霄而去。
李利力立刻感觉到,在这种速度冲击下,抱住二堂兄的手臂传来一阵阵撕裂般的剧痛。
后面都这样了,挡在最前面的二堂兄,简直难以想象将会承受多大冲击。
然而二堂兄却硬是一声不吭,甚至身子都没有半分动摇。
由此可见二堂兄果然还是二堂兄,就是比二表姐强,在维护他这方面,没有谁能比得上。
“如你所愿,上天的事情我已经搞定,入地的步骤,就交给你了。“
二堂兄微弱感应传来,尽管没有多大波动,气体也仍然在持续喷射。
李利力却知道二堂兄已经快逼近极限了,连忙答应下来,“好好,二堂兄,你就安心歇着,接下来就看我的吧!”
他忍着手臂的疼痛轻轻一拨,两人姿势顿时反转,成了他背着二堂兄,径直向地面摔落下去。
然后他才发现二堂兄面白如纸,呼吸几乎不可闻,已经到了昏迷的界限,却仍然硬生生挤出一个笑容,“咕咕,好啊,那就再送你最后一程!”
“噗噗,嗤——”
没有更多能量加持下,二堂兄的喷射就更像放屁了。
李利力却没有任何要嘲笑二堂兄的意思。
因为他能清晰感受到,哪怕被引爆的能量就要枯竭,二堂兄搞出的力道仍然给力,再次给出一股猛烈的推背感。
这力道,加上引力下的自由落体之力,顿时让他俩速度加倍,像是陨石一样呼啸着横砸下去——
“呼哗哗!”
呃,这又是搞什么?
已经追上来的怪鸟们都懵了,眼睁睁看着他俩摔落,却没有任何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