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集合时间比昨天早了半小时。两队在山城武大的训练馆外点名,韩教练和山城带队老师各自核对名单与装备。
昨夜下过一阵雨,原定山道有一段积水。山城老师拿着新打印的路线图,说明今天不走原线,改用校方开放的低风险训练区。路上设置了编号标识,所有人必须跟随带队老师,不得自行离队。
大勇举手:“新路线和旧地图不一样,我们以哪张为准?”
“以今天发的版本为准,出发前再核对标识。”苏棠说。
“我是在确认,不是要拿旧地图导航。”大勇补充。
老师把地图摊在桌上,逐组说明折返点、饮水点和集合区。许峥负责记录,苏棠按顺序复述,顾远核对每个路标编号。林昼没有抢着替大家看完,只在地图边缘发现一个编号容易与折返点混淆,便提醒老师确认。
老师翻出另一张标注图比对,确认那处是补给点,随后在地图上用颜色区分。所有人重新听了一遍说明,直到每组都能说出自己的行进顺序。
“这下纸杯店也有编号了。”大勇说。
“野训区域不设纸杯店。”陈墨答。
“那就少了一个重要补给点。”
队伍按小组出发,老师走在前后位置,中间安排助教。每到岔口,负责观察的队员先报出编号,另一人对照地图确认,组长再示意通过。许峥照着昨晚的口令卡,把“前面应该是左边”改成“看到三号标识后,在老师示意下左转”。
第一次停留点,几名队员发现路边旧木牌仍指向原路线。苏棠没有让人跟着木牌走,而是请老师确认临时标识。山城老师解释,旧牌尚未撤下,新路线以带队组发放的地图和编号标识为准,随后安排工作人员在旧牌处加上封闭提示。
“先报看到的,再确认它代表什么。”许峥说,“昨天讨论的办法今天就用上了。”
“记录事实,再判断。”林昼补充。
大勇看着旧牌:“我看到它很想让我们走旧路。”
“这属于对木牌动机的猜测。”陈墨提醒。
队伍继续前进,没有人擅自穿过封闭带。训练内容是分组完成标识核对和队形移动,不比速度,也不模拟危险环境。每组完成后,由老师检查记录是否完整,再统一返回集合区。
林昼所在组在一段缓坡处停下。前方小旗被风吹歪,队员先报告旗号,再由老师确认它不是路线标识,只是气象观测标记。大家在记录表上补充“旗号不作为转向依据”,免得后续队伍误会。
“地图上没有写这个。”一名队员说。
“现在补进现场说明。”苏棠回答,“但得由老师确认后再传给其他组。”
山城老师认可了这条补充,统一通知各组。训练结束时,所有人按原路返回,点名和装备清点都与出发前一致。
回到训练馆,老师宣布下午进行复盘,不安排临时加练。许峥把口令卡片收好:“今天不是谁走得快,是谁没有把旧标记当成新路线。”
大勇拍拍卡片:“我的微辣提醒也应该加一句,旧辣度不代表今日辣度。”
“这句话先别发工作群。”陈墨说。
老师收起地图,表示明天的安排会根据天气和场地检查再确定。路线确认这件小事,成了两队今天最实用的共同练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