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城的夜市离学校不远，带队老师只给了两个小时自由交流时间，并反复交代了集合地点和返程时间。
林昼把集合点拍进群里，苏棠又确认了一遍地图上的路口。大勇站在路牌下看了半天：“这里写着回学校走左边，那右边是不是回食堂？”
“夜市没有学校食堂。”陈墨说。
“那我问的是附近有没有。”
许峥带着几名山城队员走过来，手里拿着一张摊位图：“老师说别走散。我们打算从东口开始，沿着主街逛一圈，最后在钟楼下集合。”
苏棠看了眼图：“路程可以，先确认钟楼开放到几点。”
“已经问过工作人员，今晚九点前都能到。”许峥说，“我们八点半集合。”
“这条路线挺清楚。”林昼点头。
夜市刚开，摊位间人声热闹。山城队员推荐了当地的酸汤小锅，东江几个人则被一排烤串摊吸引。大勇站在菜单前认真研究，最后问老板：“这个辣度能不能按训练场的难度分级？”
老板愣了一下：“微辣、中辣、特辣。”
“那我先从微辣入门。”
顾远挑了中辣。大勇看着他：“你确定？交流赛还没开始，你先挑战隐藏关卡？”
顾远夹了一口，沉默两秒，点头：“这个辣度的确有存在感。”
山城队员笑着递来酸梅汤。林昼尝了汤底，酸味先到，热气随后漫上来。他没有急着评价，只把小锅里几样配菜分给大家。
“怎么样？”许峥问。
“好吃，尤其适合训练结束以后。”林昼说，“不过明早训练前我不建议点这一锅。”
“理由很充分。”苏棠说。
大勇喝完一杯水，仍不肯认输：“辣椒只是让食物更有记忆点。”
“那你现在记住了吗？”陈墨问。
“记住了。下次我点不辣的，继续加深理解。”
饭后，两队沿主街慢慢走。有人聊上午公开课的口令，有人比较各自学校的训练安排。话题没有落到谁输谁赢，反而说起宿舍作息、选修课和本地公交。许峥说山城队里有人理论课总记不住术语，于是把动作和词条做成卡片；苏棠说东江也有类似办法，但每个人整理方式不同。
“交流真不一定非得打一场。”顾远说。
“要打也可以等明天按计划来。”大勇说，“今晚先把胃里的比赛结束。”
“你那场已经判定微辣胜出。”陈墨说。
大勇捂着水杯：“裁判不懂我的战术。”
八点二十五分，苏棠提醒大家往钟楼方向走。两队没有拖到最后一分钟，提前五分钟到达集合点。带队老师点名后宣布返校，明早训练仍以天气和最终路线通知为准。
上车前，许峥把自己整理的口令卡片照片发进两校交流群：“今晚整理的，明早可以拿来互相对一下。”
林昼回了一个收到。大勇跟着发：“我也整理了一张。”
照片里只有一行字：微辣不等于没有辣。
山城队员连发了好几个笑脸。大勇满意地收起手机：“这张卡片传播性很强。”
“你先别把它当训练方法。”苏棠说。
车驶回学校时，夜市的灯光从车窗后退。明天要不要启用原路线，还得等带队老师通知；今晚两队至少已经在菜单和口令上交换了不少经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