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队训练结束后，韩教练留了十分钟，让报名者互相交流今天的反馈。
十分钟一到，苏棠合上记录本：“交流结束。训练归训练，晚上还有课。”
周凯立刻把自己的书包抱紧：“我知道，我知道，今天的作业我会自己写。”
大勇疑惑：“你为什么先声明这个？”
周凯看向林昼：“因为有人上次帮我看题，讲到最后差点替我把答案说出来。”
林昼想了想：“我只说了第一步。”
“你把第一步、第二步和最后的检查都说了。”
“那你至少写了名字。”大勇说。
“这不是重点。”苏棠把课本摊开，“今天我们约定一下，队里可以互相讲题，但不能替别人做完。不会的地方先说自己卡在哪儿，讲的人只提示方法，让对方自己把过程写出来。”
几个人在训练馆旁边的休息桌坐下。韩教练没有参加他们的学习，只把场地留给学生使用，并提醒晚上锁门前要把桌面恢复原样。
周凯拿出一份武道史作业，指着最后一题：“这题问的是某次撤离行动里，为什么先走的是负责通信的人。我每次都把人物顺序记混。”
苏棠没有直接报答案，只问：“题目给了哪些限制？”
周凯读了一遍：“通信中断后，队伍要分批撤离。负责通信的人必须在最后一批之前完成设备移交。”
“那你先找任务条件。”林昼说，“别急着背顺序。谁离开后，后面的人就没法收到指令？”
周凯看着题目，拿笔圈出“设备移交”四个字：“通信员要先把设备交给下一位，才能离开。”
“对，先把因果写出来。”苏棠说，“再用材料里的顺序核对。”
周凯低头写了一段，写到一半停住：“我是不是还要写撤离路线？”
“题目问原因，路线不一定需要。”林昼提醒，“先看分值和要求。”
周凯删掉多出来的一句，自己把答案补完。交给苏棠检查时，她只标出一个用词不准的地方，没有帮他改写整段。
“比上周清楚。”苏棠说。
周凯松了口气：“我终于有一道不是抄来的正确答案。”
陈墨也把自己的器材记录模板拿出来，问大家能不能帮忙检查字段是否齐全。大勇扫了一眼，提议增加“谁借走、什么时候归还”。陈墨在表格里添上两栏，又问他是否愿意下次帮忙核对一次。
大勇答应得很快：“可以。只要不让我检查纸杯的职业生涯。”
“纸杯已经退休。”林昼说。
“它的档案还没归档。”陈墨说。
“那我收回刚才的话。”大勇把表格推回去，“我可以继续负责纸杯档案。”
几个人笑了一阵，随后各自做自己的作业。林昼把课程题目写完，又核对了训练时间和第二天的早课，没有因为选拔就把课程挪到最后。
快到闭馆时间，周凯看着最后一题，自己完成了演算。他把答案递给顾远看。顾远没说对错，只问他有没有检查题目里的单位。
周凯翻回题干，发现确实漏看了一个条件。他补上单位，重新算了一遍。
“这次我没等别人救。”他说。
苏棠收拾书本：“互相提醒不等于替人完成。队伍也是一样，谁的任务谁负责，队友可以补位，但得先说清楚。”
林昼把这句话记在训练反馈旁边。下一次公开训练会有学生来旁观，韩教练要求报名者准备一段简短说明，让观众知道安全规则和训练目的。
大勇背上书包：“我负责提醒观众不要给纸杯加油。”
“明天没有纸杯。”林昼说。
“那我提醒他们不要给训练垫加油。”
陈墨关掉灯：“训练垫也不需要鼓励，它需要按时归位。”
大勇点头：“明天我先鼓励自己按时归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