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练馆门口摆了一块牌子：校队选拔公开训练，旁观者请在黄线外停留。
牌子下面还有一张小纸条，是大勇早上贴上去的：纸杯今日休息。
陈墨把纸条揭下来：“今天没有纸杯。”
“我这是延续上一章的氛围。”大勇说。
“氛围不归器材管理。”
第一批旁观的学生进场时，苏棠正在检查黄线和出入口。韩教练先说明旁观规则：不能进入训练区，不能触碰器材；有问题可以在休息时提问，不能在项目进行中喊话。
林昼站在一旁，手里拿着讲解卡。卡片上只有四条：听从教练指令、确认安全距离、未经允许不触碰器材、训练中遇到不适立即示意。
“你们把动作练得这么难，普通人能学吗？”一个低年级学生问。
林昼看了看正在做的护盾移动训练：“可以学基础动作，但今天的内容是校队报名者的训练，不适合看完就照着做。先从有教练看护的基础项目开始。”
“那要是力气特别大呢？”旁边有人问。
“力气大也要先学怎么停。”林昼说，“今天我们练的很多内容，不是谁做得更猛，而是谁能按规则完成。”
韩教练听见了，补充说公开训练不等于对外教学，观众看到的只是经过安排的安全项目。随后他示意队员继续训练。
苏棠负责口令，顾远带周凯完成护盾通行。林昼在指定位置稳定一块固定训练板，按信号施力，信号结束就停。每一轮之间，裁判都会检查标记和护具。
一名观众看见林昼单手托住训练板，小声说：“这是不是可以直接用来推车？”
“不可以。”陈墨回答得很快，“器材有使用范围，训练动作不能直接搬到生活场景里。遇到问题应该用合适工具，或者找专业人员。”
观众点点头，又问护盾为什么不能挡住所有方向。周凯指着场地标记解释，每个人都有负责范围，挡住一个方向后要留出队友通行的位置。大勇站在旁边，本来想补充笑脸盾牌的故事，被苏棠按住肩膀提醒现在没有贴纸演示。
公开训练持续了一个小时。中间没有人擅自进场，也没有设备异常。休息时，几名学生围着队员提问。林昼回答训练安排和选拔流程，没有承诺谁一定能入队，也没有把个人能力说成通用技巧。
最后一轮结束后，韩教练让报名者做收场检查。器材按编号归位，地面清出软球，观众离场后再重新点数。
一位学生把讲解卡上的安全要求抄进了本子。大勇看见后小声说：“这算不算我们今天的粉丝？”
“这是认真记规则的旁观者。”苏棠说。
“听起来比粉丝更可靠。”
韩教练把公开训练记录交给大家签字。林昼确认时间和项目没有遗漏，才在自己的栏位签名。选拔仍在进行，公开展示没有改变成绩标准，下一场团队测试会在原计划时间继续。
回宿舍路上，周凯问：“明天还会有人来吗？”
“不知道。”林昼说，“来多少人都按规则训练。”
大勇看着门口被揭下来的纸条：“那我回去把纸杯接回来，让它参加下一场公开训练。”
“不行。”陈墨说，“它已经归库了。”
“纸杯的明星生涯结束得真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