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考通过后的第二天，四一六按约定去了食堂二楼。
大勇提前十分钟到，选好靠窗的位置，还把菜单翻到了最前面。林昼坐下时，他正拿手机计算几道菜的总价。
“今天居然先看价格。”林昼说。
“我一直很有原则。”大勇说，“以前只是原则比较灵活。”
苏棠坐到对面，检查份量和套餐说明。陈墨建议少点一份主食，顾远说吃不完可以打包，但最好一开始就按食量点。最后他们点了几道菜，没把“牛肉管够”当成唯一标准。
饭吃到一半，校队的韩教练从楼梯口走上来。他手里拿着一叠通知，先跟苏棠和顾远打了招呼，随后问林昼有没有空，想谈谈校队选拔的事。
大勇放下筷子：“教练也是来吃饭的？”
“不是。”韩教练说，“我看见你们在这边，顺路过来问一句。”
“那您要不要坐下？我们刚好有多的椅子。”
“谢谢，我一会儿还要回训练馆。”教练递来一张正式通知，“这周校队开始选拔。你之前在实战考核和社区演练里表现不错，教练组邀请你参加。”
林昼没有立刻回答，先把通知看了一遍。上面写了选拔时间、训练地点、报名方式和基本要求，没有说他已经入选，也没有承诺特殊待遇。
“选拔主要比什么？”他问。
“你个人的力量和实战表现，大家已经有判断。”韩教练说，“我们更想看团队任务里怎么分工、听指挥、保护队友。你不用再证明自己有多能打。”
顾远点头：“这才像团队选拔。”
韩教练解释，队伍需要不同位置：有人负责判断，有人负责防护，有人负责设备，有人处理突发情况。校队不是把最强的人排在一起就能赢。队员必须懂规则，按指挥完成任务，也要知道什么时候停手、什么时候把空间让给别人。
“训练会占多少时间？”苏棠问。
“选拔阶段每周两次，入队后另行确认。正式课和考试优先，社团活动也要提前协调。”教练回答，“如果课程冲突，可以申请调整，不会要求你为了选拔逃课。”
林昼翻到通知背面，看到报名截止日期还有几天。他心里有兴趣，但不想没弄清安排就答应所有训练。之前忙着做事，他忘过报告，也在考试里漏看条件，这次至少得先看清规则。
“我想参加选拔。”他说，“但我先把章程、时间安排和安全要求看完，再确认报名。”
“应该的。”韩教练说，“有问题可以在训练馆问我，也可以发到公开的校队咨询群。”
“那我今晚看完，明天给您答复。”
教练点头，没有催他当场决定。离开前，他提醒林昼，选拔不会只看最终成绩，过程中的沟通和配合也会记录。
大勇看着通知：“校队这次总算没拿挑战书来。”
“这是报名通知。”陈墨说，“文件类型不一样。”
“那内容呢？”
“内容是让林昼去参加选拔。”
“听起来还是挺像挑战。”大勇说。
苏棠把通知上的时间拍下来，提醒林昼核对课程表。顾远问了几项训练要求，林昼先把问题记进手机，没有让教练隔着食堂回答一长串细节。
饭后，林昼按菜单结账。陈墨核对账单，确认金额和点菜相符；大勇把餐具放回回收处，还顺手提醒林昼别把通知落在桌上。
回宿舍路上，林昼把通知夹进课程文件夹。补考的事已经结束，校队选拔才刚开始。他没有因为别人邀请就把自己当成队员，也没有因为担心课程就直接拒绝。先把章程看完，弄清要求，再做决定。这次，他准备把题目从第一行读到最后一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