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仁风那句带着血腥味的话语刚落地。
底下的警卫雷厉风行,直接扯开了大门外拉起的红色警戒线。
外交部接待大厅外的广场上,一排排挂着西方各国国旗的黑色外宾车,排成了望不到头的长龙。
这些防弹级别拉满的豪华座驾,过去在华夏的街道上横冲直撞,不可一世。
现在却只能像一群失去主心骨的废铁,死气沉沉地熄火趴在冷风里。
秋风卷着落叶在车轮底盘打转,透着一股大厦将倾的萧瑟。
车门接连打开。
那些平时梳着油头、端着红酒杯大谈人权的西方大使们,此刻脸色惨白如纸。
他们看着外交部门前那高高耸立的九十九级汉白玉台阶,双腿不受控制地打着摆子。
两旁荷枪实弹的华夏警卫端着钢枪,冷冰冰的枪口虽然没有抬起。
但那股军人特有的肃杀之气,刺得这群洋人骨头缝里直冒寒气。
“跪下。”
警卫队长面无表情地吐出两个字。
日落帝国大使咬碎了后槽牙,口腔里瞬间被铁锈味填满。
他连半个不字都不敢提,双膝一软,重重砸在坚硬的大理石阶梯上。
名贵的定制西裤瞬间磨破,膝盖骨和石头撞击发出沉闷的闷响。
他双手死死撑着台阶,拖着流血的双腿,像一条丧家之犬般一级一级向上爬。
鲜血顺着台阶的纹理往下流,留下一条刺眼的红线。
身后的其他西方代表有样学样,几百号人在长阶上跪成了一片,磕头声砰砰作响。
接待大厅内部。
冷气开得足足的,却根本压不住这群西方高官身上散发出的焦躁汗臭味。
大厅俨然变成了一个失去理智的疯狂菜市场。
鹰酱大使金发凌乱,领带被他自己扯得挂在后脑勺上,高档衬衫的扣子崩飞了两颗。
他双眼布满红血丝,像个输光底裤的赌徒,双手死死拍在接待台的防弹玻璃上。
“先生!请先处理大美利坚的诉求!”
他嗓子彻底劈了音,唾沫星子喷在玻璃板上,糊成一片。
“我们愿意交出波音全系生产线的核心图纸!外加五角大楼最新的雷达算法!”
“只要给我们百分之五的可控核聚变能源配额!只要五个点!”
他把几份盖着白宫机密红印的文件死命往窗口里塞,双手抖得像筛糠。
国内的大断电已经持续了整整七天。
股市全面熔断,街头的暴乱分子甚至烧毁了三座州政府大楼。
再拿不回能源,他们那个引以为傲的超级大国就得原地解体。
旁边的高卢鸡国大使红着眼冲了过来,一膀子狠狠撞在鹰酱大使的腰眼上。
鹰酱大使吃痛,惨叫一声被撞得踉跄倒退。
高卢鸡大使把手里的一堆文件拍在台面上,声嘶力竭地嚎叫。
“滚开!你们的总统都躲进地下掩体了,拿什么跟我们抢!”
他死死抓着接待台的边缘,手指用力到骨节泛白。
“这是我们南方三个深水良港的百年租借权!”
“外加达索航空的全部发动机专利和三座高纯度铀矿!”
“求求您帮我安排一次面谈,哪怕只有三分钟也行!”
樱花国的大使更是连最后的一层皮都不要了。
他直接扑通一声趴在地毯上,死死抱着旁边大理石柱子嚎啕大哭。
“我们愿意交出全国的半导体产业链!连底片全给你们!”
“求华夏爸爸赏一口饭吃吧,国内的财阀已经排着队跳楼了!”
接待台后方。
中方外交部的高级干事老秦端坐如钟,连眉毛都没抬一下。
他拿起一套上好的紫砂茶具,慢条斯理地将滚烫的开水悬壶高冲,注入茶盏。
卷曲的极品大红袍在沸水中翻滚舒展,散发出一股淡雅绵长的清香。
茶香穿透了防弹玻璃的缝隙,钻进外面那群洋人的鼻腔里。
馋得他们直咽干瘪的唾沫。
老秦伸出两根手指,端起茶盏的青瓷盖子,轻轻撇去水面上的浮沫。
动作行云流水,带着大国独有的从容与厚重。
听着玻璃窗外那群西方政客歇斯底里的哀求。
老秦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茶水入喉,满嘴生津,暖意顺着胃袋传遍四肢百骸。
他垂下眼帘,遮住了眼底翻涌的狂热与痛快。
百年前的屈辱史,像走马灯一样在他脑子里转。
那时候华夏的先辈为了保住几块割地的条款,在人家的公使馆门外站着等上一整夜。
哪怕卑躬屈膝,换来的也是洋人傲慢的冷眼和坚船利炮的轰炸。
可今天。
这帮强盗的后代,终于跪在了东方这片古老的土地上,磕破了膝盖来讨饭吃。
没有核聚变能源,没有深海稀土。
西方那些引以为傲的高科技大厦,瞬间塌成了一堆废砖烂瓦。
老秦放下茶杯,嘴角扯起一抹嘲弄的冷笑,任凭外面吵得天翻地覆,硬是一句话没搭腔。
大厅里的推搡瞬间升级成了见血的全武行。
鹰酱大使缓过劲来,一拳砸在日落帝国大使的高鼻梁上。
“咔嚓”一声脆响。
鼻血喷涌而出,溅在昂贵的羊毛地毯上,触目惊心。
“这是我们先排的队!滚回你们的阴雨天里去啃发霉土豆吧!”
日落帝国大使捂着断裂的鼻梁骨,像头疯牛一样撞向鹰酱大使的肚子。
两个平时衣冠楚楚、满嘴绅士风度的顶级政客,直接在地上扭打成一团。
高定西装被撕裂,定制皮鞋满天乱飞。
他们互相薅着头发,把手指插进对方的眼睛里。
把国家仅剩的脸面扔在地上疯狂践踏,像两条抢骨头的流浪狗。
日耳曼国的代表根本不去拉架。
他趁机拼命往接待台的空隙里钻,把大型工业母机的核心代码存储盘死命往里塞。
袋鼠国大使跪在地上,死死抱住他的大腿往后拖拽,张嘴就咬了下去。
求饶声、咒骂声、绝望的哭嚎声,在金碧辉煌的大厅里交织碰撞。
这哪里是高规格的外交场合。
这就是一场西方霸权崩塌后的末日分赃会。
所有人都撕下了伪善的面具,为了活命把盟友的底线踩进烂泥里。
就在大使们吵得不可开交时,大厅的侧门被推开。穿着一身笔挺中山装的张仁风大步走入,喧闹的大厅瞬间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