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斯达克交易中心内,那条血红色的原油期货暴跌曲线,仿佛是一把悬在西方经济头顶的夺命镰刀。
这把镰刀没有任何停顿。
刀锋以九十度垂直的死霸姿态,狠狠劈碎了显示屏底部的坐标轴,直接扎进负数的深渊。
整个交易大厅充斥着皮鞋践踏玻璃的刺耳声。
空气里弥漫着冷汗发酵的酸臭味和浓烈的绝望气息。
几百名平时出入顶尖财阀晚宴、穿着高级定制西装的华尔街精英。
此刻彻底撕下了优雅伪善的人皮面具。
一名金牌操盘手双膝重重砸在大理石地板上,膝盖骨发出沉闷的脆响。
他双手死死揪着自己稀疏的头发,十指抠破了头皮,殷红的鲜血顺着额头往下流,糊住了眼睛。
“熔断了!全板块史诗级熔断!”
他嗓子彻底劈了音,抓起桌上的机械键盘疯狂砸向主屏幕。
火花四溅,碎裂的液晶面板划破了他的手背。
“原油成了工业废水!倒贴高昂的仓储费都没人要接盘!”
旁边几个面临破产清算的基金经理双眼呆滞,像死狗一样躺在满地废纸中,任由别人从他们身上踩踏过去。
不远处的VIP全景交易室内。
老牌能源寡头、罗斯柴尔德家族的代言人史密斯,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真皮转椅上。
他那张布满老年斑的脸惨白如纸,嘴唇哆嗦得磕碰出血丝。
手里的速效救心丸洒了一地,白色的药丸滚进昂贵的波斯地毯缝隙里。
四十八小时。
仅仅两天时间。
他引以为傲的万亿石油帝国,在东方那颗人造太阳的刺目光芒下,连点骨灰都没剩下。
史密斯摇晃着站起身,一脚踹开试图搀扶他的保镖。
他跌跌撞撞地走到六十八层的落地窗前,一把推开玻璃门。
凛冽的寒风灌进高档衬衫,吹得他满头白发像疯草般乱舞。
他没有半分犹豫,一头栽进了纽约冰冷的夜色里。
“砰。”
楼下传来沉闷的重物坠地声。
几百万美元的西装包裹着一滩烂肉,彻底宣告了一个剥削时代的死刑。
一天之内,华尔街周围几条街区的救护车警报声就没停过。
无数金融巨鳄排着队走上天台,用肉身在华尔街的柏油马路上砸出一朵朵刺眼的血花。
与华尔街的地狱惨状形成刺眼对比的,是太平洋彼岸的东方。
魔都,陆家嘴金融中心。
一整面墙的超大屏幕上,翻滚的全部是代表涨停的耀眼中国红。
交易大厅里没有电脑被砸碎的声音,只有掀翻房顶的狂欢声。
上万名国内股民和操盘手抱在一起,有人把手里的外汇做空报告撕成碎片,像雪花一样撒向半空。
一位干了三十年金融的老教授,摘下老花镜,用袖口拼命抹着眼泪。
眼泪冲刷着脸上的皱纹,他却笑得像个三岁孩子。
“变天了……百年未有之大变局啊!”
老教授颤抖着手指向西方,声音哽咽,却透着挺直脊梁的狂傲。
“洋鬼子拿石油卡咱们脖子、拿废纸换咱们血汗工厂产品的日子,一去不复返了!”
大厦外,整条街的霓虹灯全部变成了鲜艳的红色。
无数红旗从写字楼的窗户里伸出来,迎风猎猎作响,汇聚成一片扬眉吐气的红色海洋。
地下军工基地,最高战略指挥室。
张仁风坐在主控台前,修长的手指端着一杯温热的浓茶。
他看着墙上两块巨大的对比屏幕。
一边是西方股市绿得发黑的断崖暴跌,一边是国内满屏飘红的盛世狂欢。
副官老李推门走进来,军靴踩在铁板上咔咔作响,脸上的褶子全笑开了花。
“张总工,咱们的新能源设备订单系统已经被全球各国的申购请求挤爆了!”
老李咽了口唾沫,嗓门大得震耳朵,连手里的军用平板都在发抖。
“连那些跟着老鹰混的北约铁杆小弟,都偷偷换了皮包公司的马甲,跑来咱们这儿排队抢配额!”
张仁风放下茶杯,青瓷碰撞桌面发出一声清脆的哒响。
他深邃的黑眸里闪过一抹杀伐果断的冷光,十指交叉抵在下巴上。
“排队可以,规矩得按咱们的来。”
张仁风转动转椅,直面背后的全息地球投影。
“通知商务部,对外发布一条最高级别的红头文件。”
他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敲碎旧世界秩序、重塑乾坤的霸道。
“从今天起,所有想要采购华夏可控核聚变设备、购买新型能源配额的国家。”
“结算货币,全盘废除美元。”
他冷笑着站起身,骨节分明的食指重重敲击在代表华夏的版图上。
指尖落下的位置,荡开一圈肉眼可见的虚拟红色涟漪。
“唯一指定结算货币,人民币!”
这道命令一经新闻发布台抛出,全球外汇市场当场迎来十级大地震。
失去了石油绑定的美元,又彻底丧失了高端能源设备的购买力。
那个印着富兰克林头像的绿色纸币,购买力呈现断崖式缩水。
中东的土豪们反应最快,第一时间抛售了手里成百上千亿的美债。
他们开着私人飞机,带着成箱的黄金冲向东方,疯狂吸纳人民币外汇。
欧洲各大财团撕毁了与华尔街的长期协议。
金融大鳄们连夜把资产打包,像逃难一样转移到东方大国。
人民币的汇率曲线,像一头苏醒的东方巨龙,昂着头颅直冲云霄。
在欧洲的街头,美元成了废纸。
甚至在某些战乱地区,曾经的硬通货被流浪汉拿来塞进火桶里取暖,还嫌烧得太快。
一百年来,西方资本家拿着几张印花纸就能掠夺全球血汗钱的吸血鬼时代。
被张仁风一脚狠狠踹进了历史的下水道,冲得一干二净。
全球的经济中心,伴随着人造太阳的升起,硬生生从大西洋横移到了太平洋西岸。
东方巨龙,彻底捏住了全世界的钱袋子。
就在西方经济陷入至暗时刻的第三天,中国外交部的接待大厅外,迎来了人类历史上最滑稽、也最解气的一幕。
秋风扫落叶般卷过京城的街道,带起阵阵萧瑟。
几十辆挂着西方各国国旗的外交黑车,在广场外排成了望不到头的长龙。
平日里那些用鼻孔看人、端着红酒杯大谈人权与自由的西方大使们。
此刻全没了往日里的绅士风度。
鹰酱国大使扯松了领带,高档西装在人群的推搡中挤得皱皱巴巴。
他满头大汗,手里死死攥着一份低三下气的求购文件。
为了抢夺安检通道的第一个身位,他直接上肘子,狠狠顶在旁边高卢鸡国大使的肋骨上。
“让开!是我们大美利坚先递交的意向书!”
鹰酱大使扯着破锣嗓子咆哮,眼珠子通红,像一条护食的疯狗。
高卢鸡大使也不甘示弱,皮鞋狠狠踩在鹰酱大使的脚面上。
“闭嘴你这破产的蠢货!你们的总统还在白宫地下室躲避游行队伍,我们国家可是带着实打实的黄金储备来的!”
这群代表着西方最高权力的外交官,像是一群抢食的野狗,在华夏外交部的台阶前互相撕咬。
几名负责维持秩序的中方警卫冷眼看着这一幕,手里握着警棍,连阻拦的兴致都欠奉。
二楼的单向防弹玻璃后。
张仁风负手而立,冷眼俯视着下方这群丑态百出的西方高官。
阳光打在他笔挺的中山装上,拉出一道伟岸如山的倒影。
老李站在一旁,看着楼下的闹剧,笑得后槽牙都露出来了。
“张总工,这帮洋鬼子急眼了。”
老李把手里的简报拍得啪啪响,声音里透着扬眉吐气的痛快。
“他们国家的电网全线瘫痪,老百姓已经在街头烧轮胎了。这帮大使在电话里哭着喊着,说只要给能源配额,什么苛刻的条件都答应。”
张仁风端起桌上冷掉的残茶,随手泼进旁边的盆栽里。
茶叶挂在绿色的叶片上。
他转过身,抬手理了理中山装挺括的衣领,嘴角扯开一抹带着浓烈血腥味的弧度。
“想进我华夏的门,想拿我华夏的命脉资源?”
张仁风大步走向楼梯口,军靴踩在实木地板上,发出敲击灵魂的震响。
他头也不回地扔下一句话:“去告诉底下的警卫,让他们全给我跪在台阶上,谁的膝盖没磕出血,谁就特么没有资格拿号码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