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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综生化,从双界传送门开始

作者:毅少龙 | 分类:诸天无限 | 字数:162.6万字

第177章 全城震动风云起,隔世重逢军装人

书名:港综生化,从双界传送门开始 作者:毅少龙 字数:5.7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4 01:06:35

第一百七十七章 全城震动风云起,隔世重逢军装人

“哐当”一声巨响还萦绕在老旧居民楼的楼道里,屋内狼藉的景象,顺着密密麻麻的监听线路,化作一道道音频信号,飞速传向港岛各个角落。

短短几分钟,原本沉寂如水的地下圈子,彻底炸开了锅。

洪兴、东兴、和胜和各大堂口的暗线据点里,负责值守监听的小弟们,一个个瞪圆了眼睛,手里的耳机差点直接掉在桌上。

“搞什么?!刚才那动静是破门?”

“我没听错吧?有人闯进去了?里面可是盯了一个月的地方!”

“重点不是破门!你们仔细听,后来那两个人的对话——屋里没人了!那个老太太不见了!”

惊呼声此起彼伏,原本懒散靠在椅子上的探子们瞬间全员起身,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整整一个月,所有人轮班盯守,楼道、门窗、屋内死角布下层层眼线与监听设备,别说带人走掉一个大活人,就连一只苍蝇想悄无声息飞进飞出都难。大家早就默认,那位守着空屋的老太太就是个毫无威胁、也毫无底牌的孤寡老人,除了日复一日等待失踪的儿子,再也翻不起任何浪花。

可现在,铁一般的事实摆在眼前。

在数十股势力的联合监视之下,人居然凭空消失了。

消息像长了翅膀,顺着地下联络网飞速扩散。街头巷尾的情报贩子、游走在港岛的境外眼线、蛰伏在暗处的各方探子,全都被这则消息砸得心神震荡。

“离谱,真是太离谱了!盯了一个月的人,说没就没了?”

“合着我们这一个月全被耍了?那老太太根本不是认命等死,是故意演戏骗我们所有人?”

“这么说来……靓坤根本就没有死!他不仅活着,身边还有能冲破层层监视的能人!”

猜忌、震惊、慌乱在地下世界蔓延开来。一个月以来的松懈、轻视与麻痹,在此刻被击得粉碎。没人再敢掉以轻心,原本各自观望的势力,纷纷收起了漫不经心的姿态,开始紧急联络手下,重新部署人手,紧盯后续动向。

警局这边,气氛更是紧张到了极点。

刺耳的紧急警铃声穿透整栋办公大楼,一道道调度指令从高层办公室层层下发。刺耳的警笛声响彻街区,一辆又一辆警车接连驶离警局,朝着靓坤母亲居住的老旧居民区疾驰而去。沿途的行人纷纷侧目,隐约察觉到,港岛最近怕是又要有大事发生。

不到二十分钟,重案组负责人李文斌带着一队精锐警员,率先抵达现场。

他一身笔挺的警服,面容冷峻,眉宇间压着浓浓的凝重。穿过拉起的黄色警戒线,踏入狭窄昏暗的楼道,刚走进屋内,目光就扫过桌面上整整齐齐摆放的七八枚窃听器,再看着空荡荡、不见人影的房间,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把情况从头到尾,一字不差汇报给我。”李文斌沉声开口,气场压迫得周遭空气都仿佛凝滞了几分。

一名负责现场值守的年轻警员连忙上前,站姿笔挺,语速飞快地汇报:“李sir,根据后台监听记录,半小时前有一名身份不明的男子上门,言语刻意刻薄,假意盘问线索,之后故意用力关门离开。十分钟之前,重案组警员周星星和阿斌赶到现场,直接破门而入,进屋后就发现屋主失踪。屋内所有窃听设备都被刻意留在原地,方才破门、交谈的所有声音,已经被所有接入监听线路的势力完整收录。”

李文斌闻言,眉头拧得更紧。他在警界摸爬滚打多年,见惯了各类阴谋诡计,一眼就看出这从头到尾都是一场精心设计的局。

“周星星?”他低声念出这个名字,脑海里立刻浮现出相关的档案与传闻。

前段时间港岛街头发生连环杀人案,现场证据链完整,所有办案人员都匆匆定案结案,唯独当时还在交警队任职的周星星,揪出了多处逻辑漏洞,一次次向上级提出异议,死活不肯签字结案。这人脑子活,观察力敏锐,就是性子太执拗,不懂官场圆滑之道。后来他被调到重案组,接手靓坤失踪这桩烂尾悬案,旁人全都摸鱼摆烂,只有他一头扎进卷宗里,日夜梳理线索。

没想到,第一个撕开这层伪装假象的人,居然是这个被边缘化的年轻人。

李文斌转头看向站在房间角落的周星星。此刻的周星星褪去了平日里嬉皮笑脸的模样,神情严肃,目光沉稳,正仔细打量着屋内的每一处细节。

李文斌缓步走了过去,语气稍稍缓和,眼底带着几分真切的欣赏:“整个警局上下,被固有的思维困住,守着监听记录麻木度日,所有人都觉得这里毫无价值。偏偏是你,察觉到了不对劲,还敢顶着违规的压力亲自过来查证。这份洞察力和胆识,在如今的警局里,已经不多见了。”

一旁的老警员阿斌站在旁边,脸颊发烫,头埋得低低的。他在重案组熬了整整十年,早就学会了明哲保身。每天按部就班记录、归档,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早就丢掉了刚入警队时那份追查真相的热忱。此刻被上司变相对比,他心里又惭愧又无奈,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周星星听到夸赞,只是微微欠身行礼,态度谦逊:“李sir,这都是我该做的。案子一天没有彻底查清,就不能轻易下定论,我只是不想放过任何一个疑点而已。”

“说得好。”李文斌点了点头,正打算继续询问现场细节,安排后续排查工作,警戒线外忽然传来一阵骚动。

一辆黑色的高档公务轿车缓缓停下,车门打开,一名金发碧眼的外籍长官走了下来。他身着高阶警官制服,肩头徽章熠熠生辉,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神情,身后跟着两名政治部的随行人员,气场高傲又疏离。

来人正是港岛警局政治部的主管,手握人事调动、纪律审查的大权,整个警局上下,没人愿意和政治部打交道。

外籍长官慢悠悠穿过警戒线,目光扫过凌乱的房间,最后精准落在了周星星身上。他上下打量了周星星一番,嘴角的笑意更深了,语气慢悠悠的,听不出半分善意:

“你就是周星星?第一个发现异常,还强行破门查案的警员?”

“报告长官,是我。”周星星挺直腰板,正色回应。

“不错,胆子很大。”洋人长官往前走了两步,眼神像探照灯一样,死死盯着周星星,“我很好奇,你一而再再而三顶撞上级,推翻已经定案的卷宗,如今还不顾警局规矩单独行动……你这么有恃无恐,背后是不是有什么过硬的靠山,或者说,有大人物在暗中给你撑腰?”

这句话一出口,现场瞬间安静下来。

周围所有警员都屏住了呼吸,眼神纷纷聚焦在周星星身上。大家心里都门儿清,政治部问出这种话,根本不是闲聊,而是赤裸裸的试探和敲打。在这些高层眼里,听话、守规矩远比能力出众更重要。周星星屡次打破默契,我行我素,早已被划入了“不稳定人员”的名单。

周星星脸上的从容瞬间消失,脸色“唰”地一下垮了下来。他心里又气又委屈,自己一心追查真相,恪尽职守,到了对方嘴里,反倒成了依仗后台肆意妄为。

他攥紧了双拳,强压下心头的火气,没有辩解,只是沉默地站在原地。

洋人长官将他的神情尽收眼底,脸上的笑容依旧没变,随即抛出了最终的调令:“警局的规矩,不容任何人肆意践踏。从现在开始,解除你在重案组的职务,调离现岗位,转入便衣小队,归入黄炳耀黄sir麾下听候差遣。”

话音落下,周围响起一阵细碎的议论声。

阿斌猛地抬起头,脸上满是惋惜。在场的老警员们也纷纷暗自摇头。

放在往年,能从军装警员、外勤警员转成便衣,绝对是人人争抢的好事。便衣自由度高,层级也略高于普通巡警,算得上是一份美差。可现在是什么时候?整个港岛暗流涌动,山雨欲来。

前段时间那场惨烈的街头火拼,连装备精良、训练有素的飞虎队都吃了大亏,对手是身手狠辣、装备精良的境外雇佣兵。如今港岛地下势力洗牌,各路亡命之徒、跨境悍匪横行,便衣警员需要孤身潜入危险地带探查情报,直面穷凶极恶的对手。没有团队掩护,没有重型装备,每一次出任务都是在刀尖上行走,伤亡率节节攀升。

这哪里是正常调任,分明是把周星星推到了最危险的前线,变相发配。

李文斌皱了皱眉,想要开口说上两句,可对上外籍长官冰冷的眼神,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政治部权柄极大,他也无力更改既定的决定。

周星星深吸一口气,胸腔里翻涌着不甘,可他清楚,自己没有反抗的余地。一纸调令下来,违抗就是违纪,下场只会更惨。

他抬眼看向洋人长官,咬了咬牙,沉声答道:“我服从安排。”

哪怕前路危机四伏,哪怕这是被刻意打压,他也只能接受。至少,留在警队里,他就还有继续查案、证明自己的机会。

洋人长官满意地点了点头,不再多言,转身带着手下乘车离去。

人群散去,现场重新恢复忙碌,警员们各司其职,开始细致勘查现场、调取周边线索。阿斌走到周星星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满是无奈:“星星,你啊你,就是太较真了。这下好了,被发配到高危便衣队,往后的日子怕是不好过了。那位黄sir手下的差事,可不是轻松活。”

周星星扯了扯嘴角,苦笑一声:“事已至此,多想也没用。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走一步看一步吧。”

“你心里有数就好。”阿斌叹了口气,“黄炳耀黄sir为人行事古怪,手下的便衣小队常年扎根在黑白交界地带,接触的全是棘手案子,你千万多加小心。”

“我知道了,多谢斌哥提醒。”

两人简单交谈几句,便各自投入到现场工作中。

警局内部人事变动尘埃落定,而港岛地下江湖,因为“靓坤母亲失踪”这则消息,彻底掀起了滔天巨浪。

此前,各大社团都认定靓坤早已死于仇杀,尸骨无存。众人一边瓜分着他留下的地盘、产业和人脉,一边等着彻底扫清残余势力,将这块肥肉彻底吞入腹中。

靓坤手下的一众旧部,在大佬失踪的一个多月里,人心涣散,惶惶不可终日。外面强敌环伺,内部军心不稳,不少小弟都开始另寻出路,整个势力摇摇欲坠,眼看就要分崩离析。

可当“老太太在层层监视下凭空消失”的消息传到这群旧部耳中时,原本死寂的人心,瞬间燃起了火苗。

一处隐蔽的堂口据点里,几名跟着靓坤多年的骨干围坐在一起,脸色激动。

“坤哥的老妈被人救走了!这绝对不是巧合!”一名满脸刀疤的壮汉一拍桌子,声音都在发抖,“能从这么多双眼睛底下把人带走,背后肯定有大人物出手!这就说明,坤哥一定还活着!”

“我就说坤哥福大命大,不可能就这么栽了!”旁边一个中年汉子眼眶泛红,这一个月来的压抑和绝望一扫而空,“之前各路帮派都盯着我们的地盘,以为我们群龙无首好欺负,现在不一样了!只要坤哥还在,我们就还有主心骨!”

“没错!从今天起,所有人打起精神,把地盘守死!谁想来抢东西,先问问我们手里的家伙答不答应!”

一时间,原本四散逃离、各自谋生的小弟们纷纷回归。摇摇欲坠的势力瞬间稳住阵脚,各处关卡、商铺、地盘都被重新严加把守。

原本蠢蠢欲动,想要趁机蚕食地盘的其他社团探子,看到这一幕,全都停下了脚步。他们心里开始犯嘀咕,忌惮之心油然而生。谁也不知道靓坤到底藏在何处,手中还有多少底牌,贸然动手,很可能会引火烧身。

整个港岛的地下世界,就此陷入一种诡异的平静。表面上风平浪静,暗地里却是暗流汹涌,杀机四伏。所有人都在观望、试探、布局,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暗中积蓄力量,只待一个引爆的契机。

港岛的纷争、猜忌、厮杀与博弈,依旧在这座繁华又混乱的城市里不断上演。但此刻,有两个人,已经彻底脱离了这片是非之地。

半山别墅地下室,来之前燕双鹰大概说了一下情况,随后明楼也补充了几句,不过从显然靓坤母亲并没有完全相信,直到和祁毅穿越到1950,直到踏入这片全新的天地,她才缓缓抬起头,打量着四周。

凛冽的寒风呼啸而过,卷起地上的碎雪,吹得人脸颊发僵。放眼望去,连绵的群山覆着一层皑皑白雪,苍茫辽阔。山间挖掘出一道道战壕,工事林立,鲜艳的红旗在风雪中迎风飘扬。身着老式军装的士兵们步履匆匆,或是整理装备,或是加固工事,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硝烟味与肃杀之气。

这里没有逼仄的老街,没有密密麻麻的监视设备,也没有日复一日的煎熬等待。眼前的一切,陌生到让她手足无措。

她活了大半辈子,从未见过这样的场景,也从未踏足过这样的地方。

“这里……到底是哪里?”老太太下意识地呢喃出声,脚步微微后退,眼底满是惶恐与茫然。

就在这时,一道挺拔如松的身影,迎着风雪快步走来。

男人一身洗得发白的老式军装,领口系得严严实实,肩上带着军人的标识。曾经混迹港岛江湖时的桀骜、痞气与戾气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历经战火淬炼后的沉稳、硬朗与凛然正气。

眉眼轮廓,却和她日夜牵挂的儿子一模一样。

是靓坤。

跨越了数月的分离,更是跨越了数十年的时光阻隔,母子二人终于再次相见。

靓坤一路快步奔走,目光死死锁定人群中的老母亲。当看到那道佝偻的身影时,他脚步一顿,随即加快速度,几步就冲到了母亲面前。

数月的思念、担忧、愧疚,在这一刻尽数涌上心头。他看着母亲鬓边愈发斑白的发丝,看着她脸上积攒的风霜与憔悴,眼眶瞬间就红了。

“妈!”靓坤开口,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沙哑和颤抖,“一路奔波,您受苦了。”

老太太怔怔地看着眼前一身军装的儿子,上下打量着他身上的装束,看着周围来来往往的士兵,整个人都懵了。

她伸出枯瘦的手,轻轻触碰了一下儿子的衣袖,触感粗糙厚实,和港岛那些花哨的衣服截然不同。良久,她才稳住慌乱的心神,抬眼看向靓坤,声音微微发颤:

“阿坤,我认得你的模样,可这里的一切,我全都看不懂。你告诉我,我们现在到底身在何方?”

靓坤伸出手,轻轻扶住母亲的胳膊,帮她挡住迎面吹来的寒风,目光望向远方连绵的雪山,语气郑重而坚定:

“妈,这里不是港岛了。我们来到了一九五零年。”

老太太浑身一震,瞪大了双眼:“一九五零年?你的意思是……我们跨过了几十年的岁月?”

“没错。”靓坤重重点头,“是祁部长出手相助,用特殊的方式把你接过来的。往后,你再也不用待在那个处处是监视、处处是危险的地方担惊受怕了。”

老太太转头看向不远处站着的祁毅,眼神里充满了感激,随后又把目光落回儿子身上,眉头轻轻皱起:

“我能安稳下来就好,只是我万万没想到,再次相见,你居然穿上了军装,走上了战场。”

靓坤嘴角扬起一抹坦然的笑意,往日混迹江湖的浮躁彻底褪去:

“从前我在港岛打打杀杀,浑浑噩噩过了大半辈子。如今来到这里,穿上这身军装,才算是真正活明白了。保家卫国,守土安民,这才是男子汉该做的事。”

风雪依旧在山间呼啸,红旗猎猎作响。老太太望着眼前脱胎换骨的儿子,积压了许久的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下来,有欣喜,有安心,也有感慨。

她抬手擦了擦眼角的泪水,轻声问道:

“既然到了这里,往后,你打算一直留在战场上吗?”

靓坤低头看向年迈的母亲,眼神温柔又坚定:

“家国在前,职责在肩,我自然要守在这里。不过妈你放心,我一定会护好自己,也会好好陪着你。”

“那战场上刀枪无眼,你千万要多加小心啊。”

“我记住了,妈。对了,外面天寒地冻,风大雪大,我先带你去营地的营房落脚,暖暖身子,咱们慢慢细说这一路的前因后果。”

老太太轻轻点了点头,紧紧抓住儿子的手臂,仿佛抓住了后半生全部的依靠:

“好,都听你的。有你在身边,不管去哪里,我都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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