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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综生化,从双界传送门开始

作者:毅少龙 | 分类:诸天无限 | 字数:162.6万字

第175章 群谍倦怠松防备,疯警窥隙破伪局

书名:港综生化,从双界传送门开始 作者:毅少龙 字数:5.1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4 01:06:35

第一百七十五章 群谍倦怠松防备,疯警窥隙破伪局

砰!

厚重的实木房门狠狠撞在墙壁上,又重重回弹闭合。

沉闷刺耳的巨响,穿透老旧楼道的静谧,在狭小逼仄的居民楼里回荡了好几秒,才缓缓消散。

屋内最后一点人声彻底断绝,重新落回长久以来的死寂与昏暗。

没有人知道,就在这短短几分钟的对话、试探、伪装之中,一场瞒天过海的隐秘对接,已经完美落幕。

燕双鹰演完了最后一丝情绪。

那句带着刻薄嘲讽、笃定宣判“靓坤回不来了”的狠话,那声粗暴用力的关门动静,不是失控,不是不耐,是精准算计好的收尾。

专门演给藏在暗处的无数耳朵、无数双眼睛看。

而此刻,遍布整间老屋的窃听设备,依旧在无声运转。

电流细微的滋滋声藏在空气里,无人察觉,却忠实地将屋内最后一段对话、最后的关门巨响,完整收录、自动存档。

港岛的暗处,从来没有真正的清净。

自从一个月前靓坤一夜蒸发、离奇失踪开始,这间偏僻老旧、毫不起眼的居民楼,就成了整个港岛黑白两道的重点盯防点位。

洪兴、东兴、和胜和三大社团的暗线探子,二十四小时轮班蹲守。

重案组、反黑组的警务系统,全天候挂线监听录音。

甚至不少靠情报牟利的闲散中间人、境外小探子,也常年挂着监听通道,守着一丝微末的可能性。

最开始的半个月,这里是整个港岛情报网的焦点。

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会牵动各方神经。

那时候,哪怕是老太太半夜翻身的轻响、开窗的动静、独自呢喃的碎语,都会被逐字逐句记录、反复拆解、深度研判。

各路探子、警员、社团眼线,轮番上门试探。

有人假意邻里关怀,嘘寒问暖,套取信息;

有人装作旧部小弟,哭哭啼啼博取同情,打探底细;

有人态度强硬,直白盘问,施压逼问线索;

所有人的目的都只有一个:确认靓坤的生死,搜刮他遗留的人脉、地盘、资产和退路。

可整整一个多月熬下来,所有人的激情、耐心、警惕心,全部被磨得一干二净。

日复一日,结局永远一模一样。

老太太没有线索,没有隐瞒,没有消息。

她每天枯坐屋内,日出而待,日落而眠,重复着一句又一句“我不知道,我在等他回来”。

起初登门的人,还会假意温情、虚情假意客套几番。

到了后来,所有人都懒得装了。

上门就是直白盘问,问完转身就走。

客套没了,伪装撤了,仅剩赤裸裸的试探和敷衍。

所有人都默认了一个定论:靓坤必死无疑。

要么是仇家寻仇,暗中灭口沉海;要么是闯下滔天大祸,彻底潜逃海外,弃了港岛所有根基,再也不会回来。

而这位独居的老太太,就是一个一无所有、一无所知、只剩执念苦等的孤寡老人。

无价值,无秘密,无可深挖的线索。

戒备,就此彻底松懈。

到如今,各方监视早已沦为机械式的例行公事。

监听设备常年开机,录音自动保存归档,台账按时登记报备。

但再也没有人实时蹲听音频,再也没有人逐句分析对话。

海量的录音文件堆积在后台数据库,密密麻麻,无人翻阅,无人核查,彻底沦为无人问津的垃圾数据。

社团探子干脆躺平摸鱼,蹲守点位轮换敷衍,大多时间直接脱岗。

警局警员更是疲于应付,案子堆积如山,大大小小的黑道纷争、街头案件、失踪悬案压得人喘不过气。

谁也不愿意浪费时间,在一桩早已盖棺定论、毫无价值的旧案上白费力气。

今天这场突如其来的陌生访客登门盘问,在所有人眼中,依旧是一场毫无意义的例行闹剧。

没有人察觉异常,没有人捕捉破绽,更没有人知道,平静的表象之下,暗流早已汹涌翻涌。

屋内,尘埃落定。

经历了方才的信物对接、无声传信、默契演戏,靓坤的母亲,早已褪去了数月的麻木死寂。

外表依旧是那个苍老疲惫、认命无助的孤寡老人,心底却重新燃起了滚烫的希望。

她活了大半辈子,历经风雨,看透人情冷暖。

这一个多月的磋磨试探,让她比谁都清楚,身边步步是陷阱,句句有监听,处处是窥探。

她不敢流露半分异样,不敢露出一丝破绽。

一旦暴露,不仅自己难逃麻烦,这位冒着风险前来传话、救人的神秘恩人,也必将陷入绝境。

老太太深吸一口气,压下胸腔里翻涌的激动与颤抖。

她配合得无比默契,无比完美。

缓缓抬起常年劳作、布满褶皱与老茧的枯手,从贴身内衣口袋里,摸出一张黑色的银行卡。

卡片被她日夜贴身存放,浸润着体温,边角被反复摩挲得圆润光滑。

这里面,是靓坤混迹港岛江湖半生,拼杀博弈、隐忍积攒下来的全部身家,整整数千万港币的不义之财。

也是靓坤临走前,留给她唯一的养老依仗。

老太太捏着银行卡,垂着眼帘,脊背佝偻,神色颓丧又麻木,对着空无一人的空气,对着刚刚离去的燕双鹰的方向,慢悠悠开口。

这段话,语气平淡悲凉,无助又绝望,专门说给所有藏在暗处的监听设备听。

“我这里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他走得匆忙,没留物件,没留字条,没留任何线索。”

“你走吧,不用再来查了,也不用再来问了。”

“我哪儿也不去,就在这间屋子里守着。”

“活一天,我等一天,总有一天,我能等到我儿子回来。”

字字悲凉,句句认命。

在监听音频里,完美复刻了她一个多月以来的常态,没有半分出入,没有丝毫破绽。

屋外楼道里,燕双鹰脚步不停。

挺拔的身影隐在楼道昏暗的阴影里,神色冷冽,眼神锐利如刀。

他从头到尾都无比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假意刻薄宣判,粗暴关门离场,全套戏码滴水不漏,彻底坐实“陌生探子空手而归、不耐烦离去”的假象。

彻底麻痹所有暗处势力的最后一丝戒备。他脚步轻缓无声,顺着老旧斑驳的楼道缓步下楼,身形隐匿,无痕无迹。

从头到尾,没有任何人看到他的样貌,没有任何设备捕捉到他的行踪。

整个人如同鬼魅来袭,又如清风散去。

屋内的老太太,在关门声响落下后,依旧稳稳坐在木椅上。

神情呆滞,目光空洞,维持着原本的姿态,静静端坐。

哪怕心底早已波涛汹涌,表面依旧死水无波。

她知道,监视没有结束,监听没有停止。

在彻底离开这里之前,她的每一个神态、每一个动作,都必须完美伪装,不能有半点差错。

与此同时,港岛警署,重案组办公区。

夜幕笼罩整栋警局,大楼灯火通明,却处处弥漫着疲惫压抑的氛围。

桌面案卷堆积如山,打印机不停吞吐着案件资料。

电话铃声、讨论声、键盘敲击声交织在一起,嘈杂又忙碌。

近段时间的港岛,乱象丛生。

黑道势力暗流洗牌,大佬接连失踪,街头冲突频发,地下交易猖獗。

新旧势力交替博弈,各类案件层出不穷,压得整个重案组全员连轴加班,身心俱疲。

所有人都在硬撑,所有人都只想尽快结案、抽空休息。

没人愿意碰陈年旧案,没人愿意管看似毫无进展的烂尾悬案。

办公区中段,一名资深老警员揉着酸涩的双眼,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满脸倦怠。

他随手点开后台自动推送的监听报备记录,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

上面显示:靓坤母亲住所,今日再度出现外来访客,短暂对话后访客离去。

他嗤笑一声,随口跟身旁同事吐槽,语气满是敷衍与无奈。

“真是闲的没事干了。”

“这破地方都盯了一个多月了,天天查、天天问,能查出来的早就查出来了。”

“都什么时候了,还盯着一个死透的黑道大佬的老母亲不放,纯属浪费警力资源。”

旁边埋头整理案卷的警员头都没抬,随口附和:

“谁不是呢?上面没撤监控,我们就只能机械挂着。反正录了也没人听,存着走个流程罢了。”

“这老太太早就被榨干了,一问三不知,除了等儿子,啥也不会说,能有什么线索?”

老警员随手点开短短几十秒的音频文件,快速拖动进度条,草草听了几句。

陌生男人的刻薄盘问、老人麻木的应答、最后粗暴的关门巨响。

全程平平无奇,毫无波澜。

他听了不到十秒,直接鼠标一点,关掉音频。

“又是老一套,盘问半天,啥都没有。”

“行了行了,例行记录归档,不用上报,不用跟进,不用留重点,直接存档完事。”

“这种无效线索,再跟进就是纯纯浪费时间。”

周围一众警员早已麻木,闻言无人应答,各自埋头忙活手头紧急的新案。

没有人把这件小事放在心上。

所有人都默认,这又是一场毫无意义的例行试探。

但在办公区靠窗的独立工位,一道看似跳脱散漫的身影,骤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正是刚刚调任重案组不久的周星星。

别人疲惫摆烂、敷衍躺平,他却始终绷着一根旁人没有的紧绷神经。

很少有人知道,周星星这次调任,看似升职,实则是被边缘化的变相发配。

在此之前,他还在交警部门任职。

他天生心思剔透,观察力异于常人,看似疯疯癫癫、玩世不恭,实则心思缜密,逻辑极强,对案件细节有着近乎偏执的敏感度。

前几天,港岛发生一桩影响恶劣的连环凶杀案,就是他正好撞见并且制服凶手的。

现场证据看似完整,结案链条看似闭环,所有老警员、上级领导全部匆匆定案,准备快速了结风波。

唯独周星星,从无数细节里抠出了漏洞,发现了案情逻辑的硬伤。

他一次次递交疑点报告,一次次向上级提出异议,坚决反对草率结案。

可彼时港岛局势复杂,高层忙着平衡黑白两道势力,忙着处理更大的暗流博弈。

一桩普通凶杀案的细节,在他们眼里微不足道。

上级直接驳回了周星星的所有质疑,强行敲定结案,火速封口收尾。

而较真到底、不懂圆滑、屡屡顶撞上级的周星星,就此被贴上“不安分、太冲动、不识大体”的标签。

原本应该得到重用调回飞虎队的他,则是一纸调令下来,他被扔进了忙乱繁杂、全是烂尾悬案的重案组。

专门负责处理靓坤等一众黑道大佬集体失踪的无头旧案。

在所有人看来,这是吃力不讨好的苦差事,是没人愿意接手的烂摊子。

可周星星从不认命,也从不抱怨。

别人觉得是发配,他觉得是机会。

他太想证明自己了。

他想打破所有人对他“只会胡闹、不堪大用”的偏见,想靠自己的观察力和破案能力,实打实做出一番成绩,让所有轻视他的人刮目相看。

调任重案组的这几天,同事们摸鱼摆烂、敷衍归档、得过且过。

唯独周星星,废寝忘食扎根在档案室。

别人懒得看的卷宗,他逐页细读;

别人懒得复盘的时间线,他逐条梳理;

别人懒得听的监听录音,他逐秒核对;

别人懒得深究的细节漏洞,他逐一排查。

短短数日,靓坤失踪案的所有线索、所有走访记录、所有监控台账、所有人物关系网,早已被他烂熟于心,刻进脑海。

他对这桩案子的熟悉程度,远超警局所有老警员。

刚刚老警员随口吐槽的那句“靓坤老宅今日又有外人登门盘问”,精准钻进了周星星的耳朵里。

原本已经收拾好东西、准备下班回家补觉的他,动作瞬间彻底僵住。

连日复盘案件养成的敏锐直觉,在这一刻疯狂预警。

不对劲。

太不对劲了。

周星星原本松弛的神情瞬间收敛,眼底所有的嬉闹跳脱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专注与锐利。

他眉头死死皱起,大脑飞速运转,无数碎片化的线索瞬间串联、碰撞、复盘。

他太熟悉那间老屋的状态了。

根据所有记录显示,近一周以来,无论是社团探子还是警方线人,全都彻底放弃了高频试探。

整整七天,零登门、零盘问、零探查,彻底无人问津。

所有人都已经彻底放弃了这处点位。

偏偏在所有人都彻底松懈、彻底遗忘的时候,突然有人精准上门?

而且时间掐得刚刚好,不早不晚,卡在所有人倦怠摆烂的节点上。

更诡异的是全程的对话。

短短几十秒,无实质盘问、无深层试探、无拉扯周旋。

全程问话敷衍刻意,应答完美套路,结尾粗暴离场,动静夸张刻意。

完美得毫无破绽,也虚假得毫无生机。

就像是——专门演给监控和监听设备看的一场戏。

一个所有人都懒得深究、唯独他能看穿的骗局。

无数细节在他脑海中炸开,漏洞层层浮现。

周星星心脏猛地一沉,警铃大作。

“不对……这里面绝对有问题!”

他低低呢喃一声,眼神骤然变得无比凝重。

一旁整理案卷的老警员听到他的自语,不由得抬头看了他一眼,满脸不解。

“小星,你嘀咕啥呢?能有什么问题?”

“不就是一趟普通的例行盘问吗?这一个多月天天都有,早见怪不怪了。”

周星星猛地抬头,眼神坚定,语速极快,条理清晰地开口反驳。

“师兄,不一样,完全不一样!”

“之前所有登门试探的人,要么套话,要么施压,要么诱导老人吐露实情,最少都会周旋几分钟。”

“今天这个人,问话敷衍潦草,根本不是来查线索的,更像是走个过场!”

老警员愣了愣,依旧一脸不以为然:“那又怎么样?人家懒得耗时间不行?大概率是新来的探子,随便应付交差罢了。”

“不可能!”

周星星直接站起身,一把按住桌面,语气笃定无比。

“但凡社团和警方的老探子,都知道这老太太嘴硬无料,要么不来,来就一定会深挖到底!”

“谁会专程跑一趟,只说几句废话,什么都不查就直接走人?”

“而且我问你,今天登门的人,查到身份了吗?有监控画面吗?”

老警员被问得一噎,下意识摇头:“楼道监控早就坏了,音频只有对话,没有任何身份信息,查不到。”

“就是这个问题!”

周星星眼神愈发锐利,语气急促:

“无迹可寻,无人知晓,来去无痕!”

“所有人都松懈的时候,神秘人无痕登门,全程演戏作假,不留半点线索!”

“这根本不是例行盘问,这是刻意掩人耳目!”

说完,他一把抓起椅背上的外套,脚步匆匆就要往外冲。

老警员见状,连忙伸手拉住他,哭笑不得地劝阻。

“哎你别急啊!至于吗?一桩烂尾旧案,所有人都放弃了,你何必这么较真?”

“就算有问题,能有多大事?靓坤早就死透了,翻不起任何风浪!”

周星星一把甩开他的手,目光灼灼,语气无比笃定:

“师兄,就是因为所有人都觉得他死透了,所有人都彻底松懈了,才最容易藏猫腻!”

“这一趟,我必须亲自去现场看看!一丝线索都不能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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