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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假死戏码演砸了,不仅没跑掉还被限制了自由听书朗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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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死遁,就被敌国女帝强绑回宫

作者:无相刀宫 | 分类:历史 | 字数:65.6万字

第124章 假死戏码演砸了,不仅没跑掉还被限制了自由

书名:刚死遁,就被敌国女帝强绑回宫 作者:无相刀宫 字数:2.1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3 17:45:38

马鞭那粗糙的黑皮面,带着股子刺鼻的硝烟味,蹭过肋骨。

萧砚头皮发麻。

里衣早被冷汗泡透了,黏糊糊地贴在后背上。

一阵阴风顺着敞开的领口往里钻,激起一层小疙瘩。

他看着燕如霜那双毫无波澜的狼眼。

喉结艰难地上下滚了一圈,干巴地咽了口唾沫。

“好、好玩啥啊……”

他结巴着,嘴角扯出个僵硬的笑。

下巴那颗媒婆痣跟着抽动。

“下头黑咕隆咚的,连个火盆都没有。这不……阎王爷嫌我能吃,又给我退货了么。”

“是么。”

燕如霜手腕一翻。

那根马鞭“啪”地一声,重重抽在雕龙床柱上。

木屑崩飞。

拴在上面的金链子被震得哗啦乱响。

她站直身子。

没砸东西,也没拔那把天子剑。

只是把马鞭随手扔在脚踏上。

转身走向一旁的酸枝木衣架,扯过那件宽大的玄色常服,慢条斯理地披在肩上。

“红叶。”

门外立刻传来甲片碰撞的沉闷声。

“属下在。”

燕如霜系着腰带,背对着龙床。

“偏殿封死。并肩王的日常起居,全挪到朕这寝宫里。”

她语气平得像一碗放凉的白水。

“没朕的玉牌,谁也不许跟他说半个字。”

她转过头,视线扫过床上被锁成大字型的人。

“吃喝拉撒,全在这张床上解决。”

萧砚眼珠子差点瞪出眼眶。

双手胡乱挣扎两下,四根金链子拽得床架子哐当直晃。

“不是!那上茅房咋办?!”

他急得脸红脖子粗,“连个屏风都不打!这大敞四开的,让人看猴啊!”

燕如霜整理好袖口。

靴底踩在羊绒地毯上,没半点声响。

“嫌丢人,你就憋着。”

她大步流星跨出门槛,大红披风消失在门外。

“砰”的一声。

两扇厚重的雕花木门死死合上。

外头传来沉重的落锁声。

接下来的三天,萧砚算是彻底明白什么叫生不如死了。

链子的长度卡得死死的。

他最多能在宽大的龙床上翻个身,或者盘腿坐起来。

脚尖刚碰到床沿的脚踏,那赤金的扣子就绷直了。

想往外多迈半寸,脚腕骨头就勒得生疼,像是要生生把皮肉切开。

到了晌午。

门开了一条缝。

顺子提着红木食盒溜边进来。

这小太监全程低着头,眼皮都不敢抬一下,像个闷嘴葫芦。

他把一盘烧鸡和一碗白饭往床头的小矮几上一放。

转身就走。

“顺子!顺子你别走啊!”

萧砚扒着床沿,扯着嗓门干嚎。

“外头啥情况了?大黎的兵退干净没?”

顺子脚底抹油,捂着耳朵跑得比兔子还快。

门板一关。

屋里又只剩下红泥火炉里那点木炭爆裂的动静。

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最煎熬的是如厕。

两个面无表情的粗使宫女拎个描金恭桶进来,往床边一搁。

四个带刀的金吾卫就站成一排,守在门边。

八只眼睛齐刷刷地盯着他。

萧砚坐在床沿上。

膀胱憋得快炸了,小腹一阵阵发胀。

他双手捂着脸,死活尿不出来。

最后只能咬着牙,闭着眼,在金吾卫那种死人一样的注视下解决问题。

水声在安静的寝宫里格外刺耳。

尊严碎成了满地渣渣。

到了晚上。

这折磨才算到了顶峰。

燕如霜带着一身外头的寒气回来。

她手里捧着一摞能把人压死的折子,直接堆在床头的小几上。

“磨墨。”

她踢掉靴子,盘腿坐在床外侧。

随手把一块上好的松烟墨扔在萧砚腿上。

萧砚只能侧着身子。

左手撑着硬邦邦的床板,右手费劲地在砚台里画圈。

水添少了,墨汁黏稠。

手腕上的赤金锁扣随着画圈的动作,不断摩擦皮肉。

红了一大圈。

破皮的地方往外渗着微黄的组织液,沾在金灿灿的链子上。

稍微一拉扯,火辣辣地疼。

“那啥……陛下。”

萧砚放下墨块,拿沾着黑水的手背揉了揉发酸的后腰。

“我这骨头都快躺酥了。这床板太硬,真吃不消啊。”

燕如霜头都没抬。

朱砂笔在折子上画了个刺眼的红叉。

“躺酥了就趴着。”

“你这是非法拘禁啊!”

萧砚挪了挪屁股,拖着链子往前凑了半尺。

“我那红夷大炮还得改良呢!天工坊那老头子脑子笨,没我指导,他造出来的炮容易炸膛!”

他试图用工作价值来换取放风时间。

“万一把兵工厂炸了,北雍可就没火器了!”

“图纸在墨公手里。他炸不死。”

燕如霜翻开下一本折子,纸张摩擦沙沙响。

她侧过脸。

那双狼一样的眼睛冷飕飕地盯着他。

“你敢跨出这龙床半步,朕就打断你的腿。让你连坐都坐不起来。”

萧砚喉结滚了滚,老实闭嘴了。

这女人是动真格的了。

假死这一出,把她那点仅剩的耐心全给作没了。

现在就是纯粹的病态圈禁。

夜深了。

长明灯的火苗被风吹得跳了两下,光线有些发暗。

燕如霜还在批折子。

萧砚躺在里侧,觉得后背肩胛骨底下奇痒无比。

他伸手想去挠。

胳膊刚弯过去,右手的链子就绷到了极限。

“当。”

金属卡死的闷响。

怎么够都差那么半寸,手指头就在痒处边缘来回乱划。

他在床单上蹭来蹭去,像条离水的干巴鱼。

越蹭越痒。

心里那股无名火裹着这几天的憋屈,噌噌往上冒,烧得眼睛发酸。

“啊——!”

他发飙了。

双手死死抓住两边的赤金链子,拼了老命往回拽。

“哗啦!哗啦!”

粗重的金属碰撞声在安静的寝宫里刺耳极了。

雕花床柱被扯得咯吱乱晃。

明黄色的帐子跟着乱抖。

燕如霜手里的笔停了。

一滴红墨掉在宣纸上,晕开一朵丑陋的花。

她偏过头。

看着这个像个疯子一样在床上打滚发泄的男人。

萧砚喘着粗气。

头发乱得像个鸡窝,贴在脑门上。

湖丝里衣揉得全是死褶子。

手腕上破皮的地方渗出细密的血丝。

顺着手腕滑下来,滴在白色的床单上。

他停下挣扎。

一屁股跌坐在乱糟糟的被窝里。

看着对面那个面无表情的女人。

鼻头莫名发酸。

他举起两只戴着金铐子的手。

用力晃了两下。

铁器撞击声咣当直响。

萧砚晃着手腕上的金链子,欲哭无泪:“陛下,我错了。你把我发配去修长城吧,这床我真躺出褥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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