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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我怒了,连夜画出红夷大炮的图纸听书朗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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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死遁,就被敌国女帝强绑回宫

作者:无相刀宫 | 分类:历史 | 字数:65.6万字

第104章 我怒了,连夜画出红夷大炮的图纸

书名:刚死遁,就被敌国女帝强绑回宫 作者:无相刀宫 字数:2.2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3 17:45:38

“惹错人了!”

萧砚那声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嘶吼,在偏殿小院里炸开。

带着股子要吃人的狠劲。

对面俩南楚死士懵了。

他们干这行也有小十年了。

见惯了目标哭爹喊娘求饶的,也见过拿刀硬拼的。

唯独没见过因为一锅破鱼汤洒了,直接狂化要拼命的。

俩人对视一眼。

“杀!”

举起涂着幽蓝剧毒的匕首,一左一右朝萧砚包抄过来。

萧砚脚底下踩着那个还在惨嚎的死士脑袋。

右腿被赤金链子锁着,根本动弹不得。

他也不躲。

顺手抄起灶台边那根烧得半截发黑的劈柴棍,迎着刀锋就想抡过去。

没等他棍子举起来。

“唰——”

一道快到拉出残影的刀光,裹着比这冬夜还冷的杀气。

从萧砚侧后方斜劈过来。

“噗!噗!”

两声令人牙酸的利刃切肉声,几乎同时响起。

红色的血雾在半空中喷成扇形。

两颗蒙着黑布的脑袋。

连着颈骨被整齐斩断。

骨碌碌滚在雪地上,眼睛还瞪着。

无头尸体往前冲了两步,喷着血柱“扑通”砸在泥水里。

离萧砚的布鞋尖就差三寸。

红叶收刀入鞘,“咔哒”一声脆响。

她这会儿才从屋脊上跳下来,脸上没什么表情。

低头瞥了眼满地狼藉的鱼骨头和碎瓷片,嘴角抽了抽。

“主子让我看着你。没让你熬汤。”

她用靴尖把那两具无头尸体踢开。

“这几个南楚的细作,翻墙的时候我就盯上了。”

萧砚没看地上的尸体。

他死死盯着那滩已经浸透了泥土、连香味都快散没的奶白鱼汤。

他把烧火棍重重摔在地上。

胸脯剧烈起伏。

呼吸粗重得像个破风箱。

那条太湖野生鲫鱼,是他拿一块碎银子贿赂小太监,从御膳房的活水缸里偷出来的。

那几粒紫苏,是他亲手在御花园墙角刨开雪皮揪的。

熬了整整三个时辰!

腿都麻了!

就等着出锅喝这口热乎的!

南楚。

又是南楚。

上次那个死胖子范蠡在朝堂上恶心人。

这次派人来掀他的饭锅。

萧砚眼珠子里的红血丝密集得像网,牙根咬得咯吱响。

血腥味在嘴里蔓延,他把舌尖咬破了。

“打不透重甲是吧?”

他声音发哑,喉咙里像含着把沙子。

红叶愣了一下,没听懂。

萧砚猛地转头,盯着红叶。

“燕如霜不是说火绳枪打那帮水猴子的楼船费劲吗?带我去天工坊。”

他一边说,一边去扯脚腕上的金链子。

“哗啦”响得刺耳。

“不行。”红叶木着脸,“主子有令,你不能出这院子一步。链子的钥匙在主子那。”

“去特么的链子!”

萧砚气急败坏。

他四下踅摸了一圈,一把抓起地上那半拉破铁铲。

塞到红叶手里。

“给老子砸!”

他指着那块扣死在脚腕上的金锁,眼底全是暴躁。

“今天要么把这锁砸了,要么把老子脚砍了!”

“老子今晚非得弄死南楚那帮砸锅的王八蛋!”

红叶看着他那副快吃人的样子,破天荒地迟疑了。

这几天这小白脸天天躺着装死。

今儿个为了一锅鱼汤,连脚都不要了?

她想了想前线吃紧的战报。

抽出佩刀。

刀背对着那块赤金锁扣。

“铛!”

火星四溅。

纯金质软,刀背砸了几下,锁扣生生被敲变了形,崩开一条缝。

萧砚顾不上脚腕被震得生疼。

一脚踢开那条沉甸甸的金链子。

“走!”

半个时辰后。

天工坊地下兵工厂。

炉火烧得通红,热浪把冬天的寒气驱得一干二净。

墨公光着膀子。

正拿着个小锉刀,在那儿修火绳枪的准星。

嘴里骂骂咧咧。

“老头!”

萧砚一阵风似的卷进来。

身上还穿着那件单薄的青布棉袍,沾满了雪水和鱼汤的油星子。

他一把推开挡路的学徒。

两步跨到墨公面前。

“哎哟我去!”

墨公被他吓了一跳,手里的锉刀差点划破手皮。

“王爷?你咋跑出来了?陛下不是说你被……”

“少废话!”

萧砚直接夺过老头手里的炭笔。

抓过案板上一张发黄的羊皮纸,猛地铺开。

他趴在桌面上。

呼吸急促,双眼瞪得溜圆。

上辈子在军博馆看过的那些陈列图纸,在脑子里疯狂翻涌。

那口没喝上的鱼汤,化作了驱动这台人形电脑的最强燃料。

红夷大炮。

明清时期称霸战场的杀器。

炭笔在羊皮纸上刷刷游走。

速度快得拉出残影。

木炭碎屑扑簌簌往下掉。

“这啥玩意儿?管子咋这么粗?”

墨公凑过去,伸着脖子看。

萧砚没理他。

笔尖不停。

炮耳、炮尾、药室。

他没画前膛装填的老式大炮,那太慢了。

他画的是改进过的子母铳结构,带有后膛装填雏形的佛郎机炮原理。

“炮管用精钢,外头包生铁箍。炮壁要前薄后厚。”

他一边画,一边语速极快地蹦词。

“口径定在三寸半。底座加装双轮炮车,留出三十度的仰角调节。”

不到一炷香功夫。

一张结构复杂、标注满奇怪数字的火炮草图,跃然纸上。

墨公看得眼睛发直。

花白的胡子跟着呼吸一抖一抖。

“这……这是大号的火铳?”

老头子咽了口唾沫,“这么大的口径,那得装多少药啊?炸了膛,咱这天工坊都得掀上天!”

“炸不了。”

萧砚把炭笔一扔。

手指蘸了点茶水,在图纸旁边写下几个配比。

“一硝二磺三木炭,那是糊弄小孩的炮仗。”

他指着刚写下的配方。

“硝酸钾百分之七十五,硫磺百分之十,木炭百分之十五。按照这个比例配!给我把火药颗粒化,拿酒和水拌匀了压碎!”

他喘着粗气,眼睛熬得通红。

“这种颗粒黑火药,威力比你们平时用的那种粉末大三倍,燃烧还充分。”

墨公哆嗦着手,摸上那张羊皮纸。

像是摸着什么绝世珍宝。

“这神物……能打多远?”

萧砚直起身子。

揉了揉发酸的后腰,冷笑。

“打多远?”

他看着炉膛里跳跃的火苗,眼神阴冷。

“里头塞实心铁蛋。三百步内,南楚那些引以为傲的楼船木板,跟纸糊的没区别。一发砸进去,水师直接去江底喂王八。”

他猛地转过头。

一把抓起那张画好的图纸。

“啪!”

直接拍在墨公那张满是黑灰的老脸上。

力道极大。

拍得墨公一个后仰,差点摔一跤。

“老头,听清楚了。”

萧砚咬着牙,一字一顿,声音里透着被掀了饭桌后的极致狂暴。

“三天!”

他伸出三根手指,怼在墨公眼前。

“三天之内,给我铸出十门来!”

“我要轰烂他们那破木头船!给老子的鱼汤陪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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