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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什么叫降维打击?我不费一兵一卒灭了你国库听书朗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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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死遁,就被敌国女帝强绑回宫

作者:无相刀宫 | 分类:历史 | 字数:65.6万字

第86章 什么叫降维打击?我不费一兵一卒灭了你国库

书名:刚死遁,就被敌国女帝强绑回宫 作者:无相刀宫 字数:2.0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3 17:45:38

大黎太极殿里那声绝望的惨笑,仿佛顺着冷风一路刮到了北雍。

北雍皇宫。

金銮殿。

上官云鹤捏着一张薄薄的桑皮纸,手抖得像得了羊癫疯。

纸张摩擦,发出“哗啦哗啦”的脆响。

这声儿在死寂的大殿里格外刺耳。

“老、老丞相。”

兵部尚书贺兰山咽了口干涩的唾沫,往前挪了半步。

“您倒是念啊。大黎那边到底咋了?前天不还说平南王打到洛水了吗?”

这黑大汉急性子,蒲扇大的巴掌抓着铁甲片直挠。

上官云鹤抬起头。

那张布满核桃皮褶子的老脸上,硬是挤出了一层白毛汗。

他嘴唇哆嗦了两下,硬没发出声。

只好把那张桑皮纸递给旁边的拓跋烈。

拓跋烈一把抢过来。

大眼珠子在纸上扫了两圈,突然跟见鬼了似的,往后猛退了一步。

军靴磕在金砖上,发出一声闷响。

“娘的,见鬼了!”

拓跋烈扯着破锣嗓子嚎叫,手里那张纸像烧红的烙铁,直接扔在了地上。

满朝文武全急了。

一个个伸长了脖子,像群等食的鸭子。

燕如霜端坐在龙椅上。

她今天没穿常服。

一身猩红色的软甲,暗金色的护心镜在火盆的映照下泛着冷光。

“说。”

她只吐出一个字。

声音不大,带着股子不容违逆的威压。

老太监魏无牙赶紧小跑下去,捡起那张桑皮纸。

抖着手展开,尖着嗓子念。

“大黎江南盐市……崩盘。”

“万柳山庄以两文钱一斤的价格,倾销库存青盐。大黎官盐颗粒无收。”

魏无牙念到这儿,嗓子眼直发紧。

底下的武将们还没反应过来,几个文臣先倒抽了一口凉气。

两文钱一斤青盐?

那特么是在撒钱啊!

魏无牙舔了舔干燥的嘴唇,接着往下念。

“大黎国库彻底枯竭。”

“洛水防线守将哗变,投降平南王。然……平南王入城后,发现军饷无着落,麾下三十万南军……”

他顿了顿,似乎自己都不敢信纸上写的内容。

“念!”燕如霜眉头一皱,手按在天子剑柄上。

“麾下三十万南军……就地解散。平南王弃城而逃,不知所踪。大黎江南,大乱。”

大殿里,静得连根针掉地上都能听见。

几个铁皮炉子里烧着的煤块,“劈啪”爆了两声。

火星子窜出炉膛。

拓跋烈张着大嘴,下巴都快掉到胸甲上了。

他转头看向上官云鹤。

“老、老丞相。这纸上写的是啥意思?俺没听明白。”

他挠着头盔,“三十万大军打胜仗了,咋还解散了呢?”

上官云鹤拿袖子擦了把脑门上的冷汗。

苦笑了一声。

“大将军啊,你当兵的,得吃饭吧?”

老头子声音发飘。

“大黎的钱袋子,是盐税。现在万柳山庄把盐价砸穿了底,大黎的盐税一文钱都收不上来。”

上官云鹤指着地上的桑皮纸。

“平南王打着清君侧的旗号,那是图个啥?图京城的金银财宝啊!”

“结果打到洛水,发现大黎国库连个耗子都没了。他拿什么给三十万人发军饷?”

老头子叹了口气。

“三十万张嘴,一天吃掉的粮食就是座金山。没钱没粮,兵不哗变才怪。他平南王不跑,底下的兵能把他活吃了!”

拓跋烈这下听懂了。

他倒吸一口冷气,后脊梁骨一层一层往外冒白毛汗。

这算啥?

他们这帮老将,前天还在沙盘上推演,商量着要不要趁大黎内乱,派十万铁骑去边境咬一块肉下来。

结果呢。

兵还没点齐,粮草还没装车。

大黎的内战,自己打没影了。

没动一刀一枪。

没死一个北雍的兵。

就靠几车两文钱的粗盐,硬生生把一个拥有三十万大军的藩王,逼得解散军队跑路了!

“咕咚。”

不知道谁咽了口唾沫,声音在大殿里格外清晰。

所有人的脑子里,同时浮现出一个男人的身影。

那个穿着青布棉袍、在偏殿院子里拿大铁勺熬红烧肉的男人。

那个天天跟太监搓麻将、喊着要吃烤全羊的并肩王。

万柳山庄是谁的?

这满朝文武,谁心里没点数。

前几天,他刚在朝堂上轻飘飘几句话,把南楚财神爷范蠡坑得吐血破产。

大伙儿觉得那是他运气好,碰上了个脑残胖子。

现在。

他连偏殿的门槛都没出。

甚至连笔都没动,只是让人传了个话。

直接把大黎的经济命脉给切了。

顺带手,把一个能威胁北雍的三十万叛军,给按死在襁褓里了。

这特么是什么神仙手段!

“降维打击……”

上官云鹤喃喃自语,想起了萧砚那天随口崩出的一个词。

当时老头还不懂啥意思。

现在懂了。

人家跟你根本不在一个层面上玩。

你在这边磨刀霍霍排兵布阵,人家在那边直接把你的饭碗砸了。

连锅都给你掀了。

燕如霜坐在龙椅上。

手里的天子剑早松开了。

她盯着那张桑皮纸,呼吸渐渐粗重。

胸前的赤金护心镜跟着上下起伏。

那股子病态的占有欲,像是一把浇了油的烈火。

在心底疯狂地烧。

烧得她口干舌燥,血液倒流。

这就是大黎的萧相国。

那个她宁愿把后宫腾出来当窑子,也要死死锁在身边的男人。

燕如霜嘴角挑起一抹惊心动魄的弧度。

那双狭长的凤眸里,闪烁着一种近乎疯狂的痴迷。

她想起那天夜里,他烫破了手背上的水泡,冷笑着说:

“大黎国库都是我掏空的,我去心疼她?我有病啊。”

他不是在放狠话。

他是真的下了死手。

一点活路都不给姜清疏留。

“好。”

燕如霜低声呢喃了一个字。

声音里透着股子让人骨头发酥的愉悦。

上官云鹤听见动静,抬起头。

看着龙椅上那个笑得像个疯子的女帝。

老头子腿一软,直接跪在了金砖上。

他抹了把脸上的冷汗。

抬头看着燕如霜,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陛下啊……”

上官云鹤牙齿打着战,老眼里满是敬畏和恐惧交织的光。

“咱们这位并肩王。”

他咽了口唾沫。

“简直是活财神下凡……”

老头子顿了顿,立马改口,脑袋摇得像个拨浪鼓。

“不、不,这是活阎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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