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众人散去，于莉回到三队办公室，才有空喝杯水。
李丹丹对着她翘起大拇指，“小莉，这回你又破了一个案子。”
“那不是帮师姐的忙嘛！”
于莉这次讲解微表情学，让大家学习到不少知识。
这时对于微表情学还没系统的总结和学习，都是前辈的口口相传。
古代就有察言观色这说法，但也没具体方法，于莉现在算是第一次提出这方面的理论。
除去她使用神识及超强视力听力部分，可以学习的地方也很多。
再经历多一些案子，可以出关于微表情学的书了，她有这样想法，可以让更多的犯罪分子无所遁形。
…
今天是星期一，晚上还要去夜校。
下班于莉和李丹丹一起先回大石胡同38号四合院，答应了给她鱼，也早早将鱼放到后院鱼池里。
以后会经常给她提供鱼，于莉也拿到了一些瑕疵布，对于布匹她是多多益善，可以给自己做不同的衣服，也可以给她爸妈，顺便提升一下她的裁缝等级。
李丹丹看见四合院的变化，又是大感惊讶，上次过来可没看见于莉画画，“小莉，你这里多了很多国画作品，太漂亮了，都是你画的？”
“上次你们过来后，我就开始学画国画了！”
“你这天赋啊！”李丹丹只能又翘起了大拇指，于莉是学一行会一行，让她仰望，没办法对比。
“丹丹姐，你喜欢哪一幅，送给你了。”于莉这些都是为了刷技能的习作，随时都在画。
那一幅大决战已经画好，装裱好，斜靠在墙上，要让隔壁吴叔找车顺路带回去。
“真的？那太好了。”李丹丹一幅幅画看过去，挑了一幅小尺寸的，“那就这一幅了。”
于莉接过来，用报纸包好，用绳子绑好，又去后院鱼池，选了两条大的鱼，绑好，帮她在自行车挂好。
这次先拿两条，她那边不好把鱼养着，等要吃再过来拿。
“行了，下次过来再慢慢看！”于莉见李丹丹还有些依依不舍的看着那些国画，好笑的对她说。
“知道了，知道了！下次我带我女儿过来，让她跟你学画画。”
“好！好！”于莉看着李丹丹骑车飞快远去的背影，摇摇头，都快两个孩子的妈了，还是这样风风火火的。
于莉吃了一些东西，换了一套常服，就准备去职工夜校了。
不过出门前，拿着那那幅大决战，过了一趟隔壁，交给吴叔。
没看见吴绍文，这些天应该很忙，他除了负责欧文海案子，还有负责查截取熊国资料案，这还在暗中调查着。
回到夜校，于莉就发现了不同，校内没变，但四周却有了变化。
发现了一些暗中监视校园的人，还不少。
普通人发现不了，她精神三十点，体质超二十点的人，这些都逃脱不了她的扫视。
远处一个三层小楼，一个房间没有灯光，窗帘只留一条缝隙的窗户，一只望远镜正对着校园。
这样的观察点于莉发现了四处，要么对着欧文海办公室，要么对着老槐树的石凳，要么对着教学楼，要么对着校园门口。
于莉大感头疼，这哪里是监视欧文海，这分明是监视她，限制了她的行动，让她束手束脚的，还怎么样去探查欧文海？
还好现在没有热成像望远镜，不然她连利用空间在黑暗处闪移的机会也没有了。
有这样严密的监视，她的作用被压制了，她也很无奈。
特情总局听了吴绍文的汇报，和看完她的调查报告，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立刻成立了特别小组，一位张姓的部长任组长，吴绍文是组员，于莉是最重要的行动人员。
星期天晚就开始对那些有三个墨点的人进行重点调查监视，对两个墨点的人进行调查，对夜校和欧文海的住处进行严密布控。
于莉回到教室，又坐上次那个位置，可以看到欧文海的办公室，那棵老槐树，和教学楼走廊。
“小莉，你还是这么早就到了，还好你帮我占着位置。”田甜这个奶香女人又压着时间赶到教室，坐在于莉旁边。
于莉给她留的位置，上星期就说好的帮忙占座，拒绝了其他女同志想坐她旁边。
“田甜姐，坐吧！就上课了。”
上课铃声刚一落定，班主任罗萍便捧着语文课本进了教室，走上讲台，依旧是那口字正腔圆的京腔，语调平缓，听着格外舒服。
她先领着大家温习上节课的内容，再开始讲新课，字句拆解细致，连基础差的学员都能跟上。
于莉坐姿端正，课本摊开在面前。
这些书她看了一两次就熟记于心，她想借二年级和三年级课本一起学习，一年内就要完成夜校三年高中课程。
不过这都要等欧文海这个案子完结，她才好提出来。
她笔尖时不时在笔记本上落下几笔，看上去专心致志，可余光却一刻也没离开窗外。
欧文海果然还是老样子，第一节课上到一半，便从办公室里走了出来。
依旧是洗得发白的中山装，胸口的口袋别着钢笔，手里依旧是拿着那本笔记本，步伐沉稳，不紧不慢。
他沿着固定路线前行，穿过连廊，经过老槐树，再沿着教学楼外的走廊缓缓巡视。
路过一年级教室后门时，他会驻足片刻，目光淡淡扫过课堂内，没有特意落在谁身上，也没有多做停留，只是例行公事般听了几句讲课，便又悄无声息地往前走，像一台精准运转的旧钟，分毫不差。
于莉在心底轻轻叹了口气，还是如此，要不是她探查到学员名册的墨点，这个案子还不知道要拖多久。
她耐心是有，但也拒绝拖沓，没什么进展。
欧文海这人太可怕了，十年如一日，表面看上去是滴水不漏。
没有多余的眼神，没有异常的停顿，对那棵老槐树、对石凳夹缝里的鹅卵石，依旧是那副近乎淡漠的态度，只有她能捕捉到那一瞬间极快的一瞥，确认记号安全，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