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已经快五十岁了,李芳刚到四十岁,正是好年龄。
她以为儿子一直在陪伴着她,贾家和易中海过得越悲惨,她的笑容越多,更是漂亮了许多,何大清已经跃跃欲试了。
于莉摇摇头,没想到事情会有这样发展,那也好,或许真成了也是好事,她就有人照顾了。
她期待这样的事发生,她也不用偶尔去放零钱,造成她儿子一直在的假象,最好能生个娃,除了让李婶子有个寄托。
也可以让易中海看见何大清又和寡妇结婚生子,会怎么的羡慕妒忌恨,这样的打击会很精准,一生无后是他一生之痛。
现在易中海的身体已经很差,她怕再给他扎几针,他就完蛋了,这四合院没了易中海,还算是禽满四合院吗?
于莉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主。
她先不继续对易中海动手了,让他保持现在这个状态就好,半死不活的,是最痛苦的。
就和贾家一样,看着他们在困难线上徘徊。
于莉也暂停了继续动手,贾东旭的一只腿快好了,另一只脚还在反复着。秦淮茹越来越胖,快一百八十斤了,和贾张氏站一起,就像姐妹一样。
以后他们能安稳下去,不闹事,那就不再理会了,她原身那口怨气也消得差不多了。
不能动有些摇摇欲坠的易中海,但于莉还有一个攻心的计划,让他清楚“恶有恶报,善有善报。”这句名言是无比正确的。
原来把贾张氏制哑后,虽然四合院是平静了很多,但失去了一些乐趣,少了一些热闹,当然这是许多人想看到的事情,贾张氏的嘴真的太臭了。
于莉准备继续制造热门话题,没对比就没伤害。
等阎解成累得睡着,又按了他的昏睡穴,于莉又趁夜出门了。
这次她闪进闪出来到中院西厢房,贾家隔壁的张福生家。
张福生夫妻都是四十多岁,都是老实人,比易中海年轻一些,也无儿无女,张福生是轧钢厂的汽修员,收入一个月有五六十元,在院里算是高收入人群。
日子过得富余,最大的遗憾也是没后,可没易中海这么作,老实过自己的日子。
于莉按了张福生夫妻两人的昏睡穴,让他们陷入更深的睡眠,就开始检查两人的身体,为什么不能生?
张婶子年轻时可能受过寒,那时生活环境艰苦,吃不饱穿不暖的,又不注意卫生,导致有炎症、病菌等。
于莉物理清理治疗,疏通输卵管,也就是动动神识的事。
张福生问题不大,只是年纪大了,扎几针激发潜力就好了,近期的想法肯定强烈,张婶子这几天正是排卵期,怀孕机会很大。
她不给阎解成也扎几针,而是长期服药,是要调理增强他的身体,不是为了一时的快乐,而是为了长久的快乐!
一顿饱,还是顿顿饱,于莉还是很清楚的,阎解成经历一段时间的锻炼,现在比以前好太多了。
将张福生夫妻治疗好,就看后面效果了,一样是无儿无女的邻居有了孩子,对易中海是怎样的一种刺激。
既然易中海出手了,那就不让他好过,身体扛不住,那就看他心理上能不能扛住了。
谁让他得罪了女人!
…
星期三上了一天的班,下午下班,于莉又去夜校了。
九月的夜风裹着栾花香,掠过职工夜校的红砖围墙。
特情总局的布控已做调整。
校园外的监视点按她的建议做了优化,侧视角度的镜头藏在临街商铺的后窗,窗帘自然半掩,再也不见那刻意的窄缝,几双专业的眼睛,无声地织着一张监视网。
这些改变也没提前知会于莉,她到了夜校门口环视四周,就很快发现已经调整的四处监视点。
监视人员看见于莉盯着监视点一秒多,才转向其他的地方,就知道新的监视点又被于莉发现了。
只能暗叹,还好于莉不是对手,不然他们的监视点如同虚设,早已打草惊蛇。
于莉继续坐在教室的那个位置,慢慢大家也固定了现在坐的位置,不会随意改变,也方便了她的监视。
第一节下课铃刚响,罗萍老师的京腔还在教室萦绕,学员纷纷走出了教室,来到走廊活动。
教室里椅子的移动声、学员们的寒暄声,混着粉笔末的微尘,在昏黄的白炽灯下翻腾。
于莉合上课本,没有像往常一样和田甜去厕所,而是借着整理笔记本的动作,抬眼扫向走廊尽头。
欧文海又准时走出办公室出现在校园。
他依旧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中山装,手里拿着那本笔记本。步伐还是那般沉稳,行走在校园中,和遇到的学员聊几句。
但于莉已经捕捉到欧文海的异常。
多了以前没有的动作,他拿笔记本的左手指尖有规律地轻叩封侧,那是一种极细微有规律的节奏,像是传递着什么。
于莉一边记住他敲击笔记本的节奏,一边余光扫过窗外还停留在校园的学员。
她的目光越过三三两两走动的人,落在二年级一个人身影上。
那人叫高国梁,是学员名册上带着三个墨点的重点监控对象。
三十岁出头,穿着一身工装,赶着过来上课,袖口还沾着机油,是城西某机械厂的技术员。
前两晚,于莉已经见过他一次,他习惯一个人,不与人攀谈,此刻却站在槐树下的石凳旁,手里拿着一本二年级的数学课本,在翻看着。
时机来得无声无息。
欧文海走到教学楼与连廊的拐角处,恰好避开了大部分学员的视线。
高国梁看到欧文海用手敲击笔记的节奏,确定了什么,算好了时间,假装翻书时不小心掉了钢笔,弯腰去捡的瞬间,与缓步走来的欧文海打了个照面。
“欧主任。”高国梁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刻意的恭敬。
欧文海停下脚步,脸上挂着一贯温和的笑意,和平时和其他学员聊天一样,“国梁同志,课本看得怎么样?二年级的数学有些难度,要是跟不上,随时可以来找我。”
说话间就侧转了一些身,背向教学楼这边。
于莉集中听力捕捉他们说的每一个字,将两人的对话、动作、眼神,一一记录在脑海里。
高国梁直起身,将钢笔插进笔帽,顺势递过课本,指着第三道应用题。
“主任,第三道题我已经会了,但第四道题我还是有些不明白。你看,这里的‘工时计算’,是不是有更简便的方法?”
欧文海低头看了一眼课本,手指在第九道题上轻轻点了三下,语气平淡:“方法是有,不过得结合实际。你在机械厂管工时定额,不如回去结合车间的‘图纸’,再算一遍,就懂了。”
“图纸”两个字,说得极轻,但点的三下手指在这两个字前。
于莉听出语气的不一样,这绝不是普通的学习建议。
于莉看过高国梁的资料,他所在的机械厂,正承担着国家重点工程配件生产的单位,和三有关的图纸极有可能是涉密的技术文件。
紧接着,欧文海的动作更显异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