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何大清就过来拉着李芳出了门,径直往街道办走去。
两人开了相关证明,顺顺利利办了结婚证。
将结婚证攥在手里,李芳的心里既忐忑又安稳。何大清则是满面春风,走路都带着轻快的劲儿。
从街道办回来,何大清特意去供销社买了一包水果糖,在这物资匮乏的年代,糖果已是难得的稀罕物。
两人商量着,困难时期不摆酒席,又是二婚三婚的,简单派点喜糖,告知邻里一声就算礼成。
何大清给李芳买一套新衣服。
下午等大家下班后,何大清和李芳就开始一户户派发喜糖。
前院阎家及各家,中院贾家各家,连易中海那里都没错过,何大清就是要刺激一下易中海,让他和贾家这样欺负李芳。
李芳也有这样的想法,她原来想让何大清不要给贾家送的,但想想就算,算是喂狗了。大喜的日子,没必要,让他们看到她以后好起来,气气他们也好。
后院各家,但凡四合院里的住户,都按人头分,每人两块喜糖。
接到喜糖的人反应各不相同,阎埠贵笑着道喜,盘算着怎么能蹭上何大清的厨艺,可听到不摆酒,也有些失望了。
贾家如今自顾不暇,没什么心情,还是秦淮茹说了几句好话,接过喜糖。
易中海接过喜糖,挤出勉强的笑容,道喜一句。看到何大清又娶了一个寡妇,还是院里的,他心情就莫名的烦躁。
为什么何大清就能过得这么好!还能不停的换媳妇,他很是不甘,却也无可奈何,他已经不敢再做那些缺德事了。
他已经受到报应了。
吃了那些药,身体是有些好转,但也很微,也不知道还要调理多久。
何大清两人继续派喜糖。
那些之前议论纷纷的大妈,面上说着恭喜,眼底却依旧带着几分玩味。
何大清来者不拒,笑呵呵地应下所有祝福与闲话,李芳则跟在一旁,微微低着头,却不再像往日那般局促。
喜糖派完,两人的事就算在院里正式定了下来。
何大清早早就收拾好了中院正房,三间屋子分工明确。
傻柱依旧住西侧一间,东侧一间收拾成了新房,给何大清和李芳居住,中间堂屋兼作厨房,日常做饭待客都方便。
李芳原来住的房子留着,那里还有她儿子的一些东西,平时她也在这里做手工活。
何雨水依旧住在东厢房自己的房间,对父亲再婚一事,她和傻柱没多说什么,也默认了。
院里的人看着中院正房收拾一新,看着何大清与李芳出双入对,议论声渐渐淡了下去。
有人感慨世事无常,有人吐槽何大清本性难移,也有人真心觉得李芳总算熬出了头。
于莉看着这一幕,忍不住轻笑。
昨晚她去了一趟李婶子那里,用神识给她调理一次身体,不久她将会有新的孩子。
是为了继续给易中海添堵。
又留下五十元,写下一行字,代替梁小平做下最后一件事,算是完结了前身的一些执念。
后来也去给九十二号四合院的刘雪治疗过两次,彻底的调理好了。
这些都是于莉随心而为,只要她觉得心安就行了。
…
一个星期平平淡淡就过去了,在夜校,黎初雪已经和于莉、田甜混熟了。
当然和田甜熟些,于莉还是比较平淡的,她始终觉黎初雪热情得有些奇怪。
她和田甜的热情不同,田甜的热情是让人很舒服的,黎初雪的热情有些刻意了。
是不是知道于莉的事迹,主动来结交的。
于莉一直在留意她的行为和微表情,没发现太多问题,可能隐藏得太好了,也可能真的没什么问题。
于莉也就先懒得理会了,如果真的有问题,迟早会露出尾巴的。
…
西城分局刑侦科三队,这阵子挺清闲的。
这一段时间没出什么大案,偷鸡摸狗的小案子又到不了他们这里。队里几个人天天在办公室,整理旧案卷,学习文件。
这晚是队长张放和于莉值班。
于莉就过二队办公室,和也是值夜班的师姐梁志芳聊天。
“小莉,你看李丹丹肚子都显怀了,夜班也不用她上了,你怎么还没动静啊!”梁志芳想起上次分局里就怀疑于莉怀孕了,原来是假的,就好笑。
“哈哈!再迟一些,至少等丹丹把孩子生下来,我才考虑,不然三队有两个大肚婆,不好开展工作了。”于莉是准备过两年再生的,还不想被孩子困身。
她那超强听力,早就在四合院听到一些碎嘴的闲话,她不是很在意罢了。
“你呀!这是顺其自然的事,不要太执着。”
两人聊着天,八卦着一些事,值班时间也不会太难熬。当然值班,只要没任务或值守电话的,是可以去休息室睡觉的。
…
夜里十点多,刑侦科值班室的电话突然尖锐地响了起来。
值班员接起,听了两句,脸色一紧,挂了电话就往三队办公室跑。
“张队!张队!有案子!”
张放正坐在桌前写文件,放下了笔,“慌什么,说。”
“红光胡同那边,有人报案,说是入户伤人,人被捅了,送医院了。”
张放“噌”地站起来,把笔一搁,叫上刑侦科所有值班的,“于莉、梁队、老王、小赵,及技术科的人,马上出现场。”
晚上情况特殊,一般刑侦科值班的都要出动,不管是哪个队的,每晚必有一个正队长值班。梁志芳是二队副队长,也只能听张放的。
“是!” 大家收拾装备,快步跟了上去。
卡车开得不快,喇叭也没乱按,一路开到红光胡同口,车开不进去,大家下车步行。胡同窄,石板路坑坑洼洼,两旁是低矮的平房,墙头上长着枯草。
已经有辖区派出所的民警在现场守着,拉了简单的警戒,拦着不让闲人靠近。周围站了不少邻居,交头接耳,声音压得很低,但眼神里全是紧张和好奇。
张放先跟派出所的人对了情况。
“伤者什么情况?”
“姓周,周老汉,五十一岁,一个人住,无儿无女,就靠做点零工过日子。今晚大概九点多,邻居听见他家喊救命,还有挣扎的动静,赶紧出来看。”
“等邻居跑到门口,门是虚掩着的,冲进去就看见老汉倒在地上,地上有血,一个蒙面人从后窗翻跑了。”
“人怎么样了?”
“腹部中了一刀,没伤到要害,但流了不少血,已经送去医院了,医生说暂时保住命,还在昏迷。”
“丢东西了吗?”
“周老汉家里被翻得乱七八糟,柜子、箱子全打开了,应该是被翻了财物。具体丢多少,得等他醒了才知道。”
张放点了点头,不再多问,挥手,“现场保护好,无关人员退远一点。”
张放带领下进场,于莉跟在后面,走进屋子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