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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1章 器官卖给地下黑市听书朗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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盖世老顽童

作者:鹰览天下事 | 分类:都市 | 字数:186.3万字

第171章 器官卖给地下黑市

书名:盖世老顽童 作者:鹰览天下事 字数:2.8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4 05:10:35

齐昊尘在驭兽门待了两个多星期,基本摸清了饲养部的作息和那条地下生意的完整流程。

每周三和周六夜里,大约凌晨三点,会有一辆没有牌照的白色冷链车从后山的侧门开进来,停在红灯石室门口。老钱和两个帮手把当天手术取出的器官装进泡沫箱,箱外贴着编号,搬上车。冷链车在黎明前离开,沿着盘山道消失在茫茫群山里。

他跟踪了两次。第一次跟到山口就丢了——盘山道急弯太多,摩托车跟不上四驱车的节奏。第二次他学乖了,远远吊在后面,靠分身的视角接力观察,看清了冷链车最终下山的方向:东南。

第三次,他在冷链车的后保险杠内侧,用磁铁吸上了一枚指甲盖大小的GPS——九十九块钱包邮,号称军工级防屏蔽,卖家还送了两节南孚。齐昊尘觉得这玩意儿科技含量大概约等于儿童手表,但第二天早上打开追踪软件,那个小红点稳稳地停在了一个地方。

距离驭兽门约一百二十公里。一个叫黑石镇的地方。

他在地图上搜了一下。人口八千,两省交界处,主街一条,经济以农产品贸易为主。平平无奇到让人放心。但齐昊尘现在有个毛病:越是看着人畜无害的地方,他越觉得底下埋着东西。这是干调查这一行后的职业病,俗称"看谁都像嫌疑人"。

他找老钱请了半天假,说要下山采买。老钱正蹲在卸货区门口剔牙,听他说完,黄板牙一露:"去吧去吧,顺便帮我带两条软中华回来。要真货,别整那些假烟糊弄我。"

"钱哥放心,我鼻子灵。"

"你鼻子灵个屁。"老钱从兜里摸出两张钞票甩过来,"剩下的自己买点吃的。早点回来,下午还要清栏。"

齐昊尘把钞票揣进兜里,骑上那辆二手嘉陵,沿着盘山道颠了两个多小时,到了黑石镇。

镇子确实小。主街两旁的楼房矮趴趴的,开着小卖部、理发店、修车铺,还有一家招牌写着"正宗兰州拉面"但老板操着一口四川话的馆子。他把摩托车停在那家面馆门口,要了碗牛肉面,边吃边打量窗外。

GPS定位显示,冷链车的终点在镇子北边。

吃完面,他付了钱,沿着主街往北走。走了大约八百米,在一堵灰扑扑的水泥墙后面,看到了那个仓库。

仓库有些年头了。铁皮屋顶锈得发红,门口的混凝土地面裂了好几道缝,像老人脸上的皱纹。大门紧闭,门上方挂着一块褪了色的木牌——"黑石镇农副产品中转站"。

齐昊尘没急着靠近。他在对面一个修车铺的阴影里蹲下来,假装系鞋带,眼睛往仓库那边扫。

看起来死气沉沉。但他在修车铺师傅跟我聊天时无意提到一句"那破仓库都多少年不用了",心里就定了——越是不用的仓库,越是有人用。

他绕到仓库后墙,放出一只分身。分身化作一只灰麻雀,扑棱棱飞上屋顶,从一片破损的石棉瓦缝隙里往下看。

视线落进去的一瞬间,他的瞳孔缩了一下。

仓库内部被改造成了冷库。白炽灯一排一排地亮着,照得整个空间惨白。靠墙一排不锈钢货架,货架上码放着上百个泡沫箱,箱外都贴着和驭兽门手术室里一模一样的编号标签。

货架最末端,有一扇小门。门开着,里面是一间亮着蓝光的房间。透过窗户,能看到里面摆满了各种仪器——离心机、低温保存柜、还有一台正在运转的、嗡嗡作响的真空冷冻干燥机。

几个穿白大褂的人正从冷链车上往下搬泡沫箱,搬进那间蓝光小屋。其中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正拿着一个夹纸板,挨个核对箱外的编号,在一张表格上打勾。

齐昊尘的分身悄悄飞低了一些,想看清那张表格的内容。但就在这时,仓库正门忽然打开了。

一个穿黑色夹克的男人从门里走出来,光头,左耳一颗银色耳钉,手里夹着根烟。他抬头,目光像两把小刀,精准地扫过天空。

分身立刻振翅拔高,假装是一只路过的、慌不择路的麻雀,歪歪斜斜地飞向远处的电线杆。

光头男人盯着它看了足足五六秒,然后低下头,把烟点着,吐出一口灰白色的烟圈。

齐昊尘隔着八百米的距离,后背渗出一层冷汗。他撤掉分身,那股被注视的、针扎一样的感觉才缓缓消退。

他走回摩托车旁,没急着发动,而是站在车边,掏出备用手机,打开那个追踪软件,盯着那个红点看了很久。

红点一动不动。冷链车停在这里,说明黑石镇不是终点,是中转。

中转站。

驭兽门深山里的手术台,把器官取出来。冷链车运到这里。这里的人核对编号,分装,然后通过别的车、别的路线,送到全国各地的买家手上。

一条完整的、分工明确的、从山林到城市的黑色流水线。

他收起手机,发动摩托车,掉头往回走。山风呼啸着灌进领口,冷得像刀子。他的脑子里飞速运转——

录像有了(手术过程)。出库有了(编号泡沫箱)。现在又找到了中转站。但这三条拼在一起,还是缺最关键的一块:买家是谁。

没有买家名单,证据链就只能证明"驭兽门在取器官、在运器官",证明不了"这些器官最终卖给了谁"。而只有把买家揪出来,才能把这条产业链连根拔起。

买家名单,一定存在某个地方。要么是老钱的办公室电脑,要么是总坛的档案室。

老钱的电脑他翻过一次,只看到出库台账。买家信息大概率不在他那个级别——老钱说白了就是个高级打工的,负责干活和收货。真正的核心数据,应该在更高层手里。

那就是——档案室。

他骑着车,盘山道一个弯接一个弯。山下的树木、田野、电线杆,在余光里飞速倒退。他忽然想起"暗"留给他的那枚黑色硬币。

"希望永远用不上它。"

但现在看来,要不要"用上它",可能不是他能选择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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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驭兽门,天已经擦黑。他把两条软中华交给老钱,老钱捏了捏烟盒,撕开玻璃纸闻了闻,满意地点点头:"行,真货。"

齐昊尘笑了笑,转身要走,老钱在身后叫住他:"对了,新人。"

"嗯?"

"少往北边那片林子跑。"老钱叼着烟,语气随意,"那边闹过野猪,不安全。"

齐昊尘心里一动,但脸上不动声色:"知道了,钱哥。"

他走回宿舍,关上门,反锁。从帆布包夹层里掏出备用手机,点开加密相册,盯着那张从中转站里拍到的、模糊的货架照片看了很久。

照片里那些泡沫箱的编号,和手术室里老钱贴上去的编号,是同一套体系。这意味着——从手术台到冷库,全程可追溯。

而"可追溯",就意味着一定有人在做账。

齐昊尘放下手机,从枕头底下摸出那枚黑色硬币。硬币正面是一个他不认识的上古篆字,反面空白。他拇指摩挲着那个篆字,冰凉的金属触感从指尖传来。

他翻过硬币,反面空白的平面上,在灯光下,隐约能看到极细极细的几道刻痕——像是被刻意磨平了,但没磨干净。

他把硬币凑到灯下,眯着眼看了很久。那几道刻痕,隐约组成一个方向、一个数字——

北。三。

北边。第三。

他不确定这是"暗"留下的指引,还是纯粹的心理暗示。但此刻,他需要一个方向。而"北边第三",指向的,恰好是——

总坛的北厢房。档案室。第三排柜子。

他把硬币攥在手心,指节泛白。

也许是用的时候了。

但他没有急着行动。他先把今天拍到的所有照片——中转站外观、货架、蓝光房间、戴眼镜男人的侧脸——全部导入加密云盘,然后把手机里的原始文件删得干干净净。

做完这些,他躺下来,盯着上铺床板,强迫自己闭眼。

明天,他要去确认一件事。不是档案,不是名单,而是一个人。

一个他不能确定是否值得信任,但此刻可能是唯一通道的人。

葛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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