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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地里埋针听书朗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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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水改命笔记

作者:睹惊鸿 | 分类:军事 | 字数:39.2万字

第13章 地里埋针

书名:风水改命笔记 作者:睹惊鸿 字数:2.6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7 01:09:59

我把罗盘收起来,开始用八方定位的方法去感受这块地的气场。

定中心点,分八方,一个一个方位去感受。

正北坎位,没问题。东北艮位,没问题。正东震位,没问题。东南巽位,没问题。正南离位,没问题。西南坤位,没问题。正西兑位,没问题。

一直测到西北乾位的时候,我的脚步骤然停了。

西北角,乾卦,代表父亲、男主人、寿数。

扒了两下,手指碰到了什么东西。

硬硬的,细细的,像是一根铁丝。

不是普通的缝衣针,比缝衣针粗,比纳鞋底的针细,长度大概两三寸,针身发黑,上面还沾着一些暗红色的粉末。

我看着这根针,心里咯噔了一下。

“这是什么?”陈曼曼凑过来看,眉头皱了起来。

“这是……这是谁埋在这儿的?”

我没回答,又从那个位置扒了扒。

一根,两根,三根,四根,五根。

一共五根针,围成一个不太规则的圆形,针尖朝下,斜插在土里,指向坟头的方向。每根针上都沾着那种暗红色的粉末。

朱砂。

我蹲在那里,看着这五根针,脑子里把师父教过的东西飞快地过了一遍。

西北乾位,在阴宅风水里对应的是家族的根基,代表的是老父、老母的遗骨安息之所,更是后代男丁命脉的源头。

这个位置出了问题,不是影响一代人的事,是三代、四代的事。

针埋在乾位,五根为满,满则溢。针尖指向坟头,意思是用针扎穿老坟的气运,让气泄出去。

1. 浅埋地表三寸(锈铁针)

慢慢耗长子人脉贵人运、事业名声,做生意处处遭同行暗算、合作无故破裂,容易受人诬告惹官非。

常年头疼失眠、心肺隐疾、头部磕碰受伤,家里话语权慢慢被弟弟夺走,守不住家业,家道缓缓败落,二房三房不受拖累。

民间口诀:乾宫藏针刺天门,长子无官破禄银,头疼气弱贵人尽,掌家大权落旁人。

2. 深埋棺椁西北边角土内(银针缠黑绳、混朱砂灰),最阴毒

直击家宅天门根基,长子突发大病(脑梗、头部伤病)、意外横祸破财,婚恋离散、子嗣艰难。

原本能升官发财的机缘凭空消失,甚至家中长辈接连小病缠身、寿元受损,整族家运衰败,首害当家长子(陈德茂作为家中老大、掌事人受害最重)。

青龙埋针:伤身破财、日常祸事缠身;乾位埋针:断官禄、毁根基、损名望、破全家气运。

3. 乾位靠山土下密埋多针

坟西北靠山为天门龙脉,针扎龙脉,长子往后后继无力,积攒家业守不住,晚辈难成才,家族慢慢人丁凋零。

“陈叔,你家老坟的问题找到了。”我看着陈德茂,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一些。

“有人在西北乾位埋了五根针,用的是带朱砂的镇物,专门克你陈家的根基。

你这两年身体越来越差,你两个儿子接连出事,你老婆摔断腿,你儿媳妇保不住孩子,根子就在这儿。

陈德茂的脸白得像纸,嘴唇哆嗦了两下,没说出话来。

“这些针埋下去多长时间了?”陈曼曼的声音从旁边传过来,很冷静,但眼睛里像是着了火。

我看了一眼针上的锈迹和朱砂氧化的情况,又看了看周围的土质变化,估算了一下。

“从土层的沉积来看,至少一年半到两年。也就是说,你爸开始觉得身体不对劲的时候,这些东西就已经埋下去了。”

“一年半……”陈德茂喃喃地重复了一遍,忽然抬起头,“那不就是我家翻修大门前后的事?”

我点了点头。

时间线对上了。厨房改灶、大门改向、老坟埋针,三件事几乎是同时发生的。

这不是巧合,这是一个完整的局。有人在一到两年的时间里,分三步走,从酒楼、家宅、祖坟三个层面,把陈家连根拔起。

酒楼影响财运,家宅影响健康,祖坟影响命脉。三管齐下,环环相扣。

这个局,布得又阴又狠。

“沈渡,”陈德茂的声音在发抖,“这个……还能解吗?”

“能解。”我说得很肯定,“但得按步骤来。”

我把情况给他们父女俩分析了一遍。

第一,这五根针得起出来,但不是今天。今天日子不对,贸然动土会冲撞地气,反而坏事。

我看了一眼农历,后天是二十一,宜祭祀、宜破土、宜解除,是个好日子。

后天午时,阳气最盛的时候,来起针。

第二,起针不是挖出来就完了。针扎过的位置,地气已经泄了,得补。

要用五色土混合朱砂和糯米,把那个坑填实,再在上面种一棵柏树。

柏树属阴,能稳住地气,不让它再往外泄。

第三,也是最要紧的一条,那个埋针的人,一定会知道我们动了这个坟。

因为这种镇物,一般都跟施法的人有某种联系。取了镇物,你这边没事了,他那边该反噬了倒霉了。

陈德茂听完,沉默了很久。

陈曼曼站在旁边,一直没说话,但我注意到她的拳头攥得紧紧的,指节都发白了。

“要多久?”陈德茂终于开口了,声音沙哑得厉害。

“快的话,三天之内。慢的话,等下一个吉日,六,九都是吉日,而且我还得准备药物。”

我说完这话,转身打算再最后确认一下其他方位有没有问题。

走了两步,忽然觉得后脑勺一阵发凉。

那种凉不是风吹的,是一种从骨子里往外冒的寒意,像有人在你身后贴了一块冰。

师父教过我,这种感觉叫“煞气临身”,是有东西冲着我来的时候才会有的反应。

我的身体比脑子先动。

左脚猛地往旁边一跨,整个人侧身一闪,同时右肩往下沉。

一道黑影贴着我的左耳朵划了过去,带着风声,啪的一声砸在了我的右肩上。

疼。

不是一般的疼,像是一根铁棍砸在了骨头上,整条右臂瞬间就麻了,罗盘从手里飞了出去,落在草丛里。

我一个踉跄,往前冲了两步才稳住身形,猛地回过头去。

现在是凌晨两点左右,借着月光可以看到一个人影正在往山坡下面跑。

“站住!”陈德茂吼了一声,拔腿就要追。

“陈叔,别追了!”我喊住了他。

因为我已经看见了,那个人跑的方向有一辆摩托车停在路边的草丛里,他跑到跟前,跨上去,一脚油门,突突突地就没影了。

追不上了。

陈曼曼跑过来扶我,她的手搭在我胳膊上的时候,我才感觉到肩膀上湿了一片,低头一看,衣服已经被血浸透了,暗红色的血顺着袖子往下淌。

靠!木棍里面藏刀片,真他娘奇了。

下次我跟别人打架也这样干。

“沈渡,你没事吧!”陈曼曼的声音都变了调,带着哭腔,“你受伤了!爸,你快过来,沈渡受伤了!”

“没事。”我咬着牙说了一句,用左手按住右肩,按压了一会儿,感觉骨头没断。

师父教的功法起了作用,那一棍子被我用肩膀的肌肉卸掉了大半的力,要是砸在头上,我现在已经躺在地上了。

陈德茂跑过来,看着我脸都吓白了。

“沈渡,你怎么样?我送你去医院!”

“不用,皮外伤。”我蹲下来,用左手在地上摸了一会儿,把罗盘捡了回来。

黄铜的盘面上沾了泥,我用袖子擦了擦,收进包里。

然后我站起来,朝陈德茂和陈曼曼笑了一下。

“没事,练过的。这一棍子,我记下了。”

陈曼曼红着眼眶看着我,嘴唇紧抿,没说话。

山坡上起了风,吹得那棵老槐树的叶子哗哗作响。

我回头看了一眼那根被我丢在地上的木棍,心里清楚,这一棍子不是冲着我这个人来的,是冲着我做的事情来的。

有人不希望我动这个坟。

那个人,一定就在附近。

而且,一直在看着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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