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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学习本领听书朗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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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水改命笔记

作者:睹惊鸿 | 分类:军事 | 字数:39.2万字

第3章 学习本领

书名:风水改命笔记 作者:睹惊鸿 字数:1.9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7 01:09:58

从那天起,我住在了老李头家里。

我爸妈也没多说什么,只让我听师傅的话,这年头都穷,能学会这个,我一辈子不愁吃喝。

老李头姓李,大名叫李青山,这名字我后来才知道的。

平时我就叫他师父。

师父家在城西那条老巷子里,院子不大,三间正房,两间偏房,正房中间那间是他住的地方,左边那间是堂屋,供着五个神像。

我到现在都不知道那那些像供的是谁,问过师父,他没说,只说了一句:“该你知道的时候你就知道了。”

右边那间是书房,堆满了书,线装的老书,有些都快烂了,纸张发黄发脆,翻的时候得小心翼翼,稍一用力就碎了。

师父说那些书有些是他师父传下来的,有些是他花了大半辈子的时间从各处淘来的。

最老的一本据说是明末的手抄本,讲的是寻龙点穴的真诀,市面上一本都没有。

第二天开始师父正式教我这些东西。

白天师父让我在神像旁边坐着,上午三炉香,下午三炉香。除了吃饭上厕所一直在那里坐着。

师父说这叫静心通神。

半个月后把心静下来,能感受到恍恍惚惚,若隐若现的东西后就可以开天眼了。

我本来就有天眼,这个只是激活一下。

开了天眼半个月后就是通神请神,立堂口。

立了堂口就可以慢慢看东西了,看了东西再用神和东西来给人家解决灾祸。

不过我俩有言在先,所以这一步没完成。

他开始教我天干地支、八卦方位、二十八星宿、六十甲子。

他说这些是基本功,学不会这个,后面什么都白搭。

我那时候小,记忆力好,师父讲一遍我就记住了,他觉得很意外,说我脑子快,比他当年强多了。

再到后面他就带我出去,去山上,去河边,去村子里,去看那些老坟古宅,看人家家里面的构造。

他教我看龙脉走向,看水口方位,看明堂宽窄,看案山远近。

他说风水这东西,说穿了就是两个字,气和形。

气是看不见的,形是看得见的,用看得见的形去推断看不见的气,这就是风水的根本。

“你那双眼睛能看到气,这比别人占了天大的便宜,”他说。

“但眼睛看到的不一定对,有时候你看到的只是表象,底下的东西才是真东西。所以你要学会用脑子看,而不是用眼睛看。”

晚上是他教我练功的时间。他说干这一行的人,身体要硬,阳气要足,不然出去跑一圈就被阴气给泡了,那还怎么给人看事?

他教的功法和正经的武术不一样,既有打坐调息的功夫,也有站桩练气的功法。

还有一些很奇怪的动作,像模仿动物的那种,有像鹤的,有像熊的,有像猴的。

他说这是从一个茅山的老道长那儿学来的,叫“五禽戏”的变种,专门用来固本培元的。

那几年是我过得最踏实的日子。

没有医院的消毒水味,没有反反复复的发烧,没有父母焦虑的眼神。

因为帮人家看东西这里有吃不完的水果和鸡,穿不完的衣裳,日子过得很滋润。

早上起来师父已经煮好了粥,吃完早饭他教我认字看书,下午出去跑山看风水,晚上打坐练功,睡前他还会给我讲一些他年轻时候的事情。

讲他走南闯北遇到的奇人异事,讲那些年他跟人斗法的凶险经历。

他讲这些的时候,总是点一根烟,靠在藤椅上,眼睛看着院子里的石榴树,像是看着很远很远的地方。

“师父,你见过鬼吗?”有一次我问他。

他吐了一口烟,笑了笑:“你以为鬼是什么?是穿着白衣服飘来飘去的东西?那种只在电影里有。

真正的鬼,普通人根本看不见,能看见的人又分两种。

一种是像我这样的,能感觉到,但看不见实体;一种是你这样的,能看见实体。”

他顿了顿,偏头看了我一眼,语气忽然变得认真起来:“你能看见,所以你要比别人更小心。看得见不是本事,看得见还能稳得住,那才是本事。”

那时候的我,对这些话的理解还很浅。直到很多年以后,当我在各种诡异的地方看到各种各样不该存在的东西时。

我才真正明白师父说这句话时,脸上的表情是什么意思。

那不是叮嘱,是担心。

日子就这么一天一天地过,我在师父身边从十二岁长到了十八岁。

六年里,我学会了看阴阳宅的风水,学会了断吉凶祸福的诀窍,学会了布各种改运的局。

有催财的、催官的、催丁的、化解煞气的,大大小小几十种。

我还学了相面的本事,看人脸色、骨相、手相、身相,能从一个人的长相和举止里看出他的运势走向和命数长短。

这些都是明面上的东西,师父教我的那些暗地里的东西,更吓人,也更实用。

比如怎么破降头,怎么解蛊毒,怎么对付南洋的邪术,怎么应付旁门左道的咒法。

师父说他年轻时候跟一个南洋的降头师斗过法,那时候差点没活着回来,从那以后他就开始研究这些歪门邪道的东西,“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他说。

师父还有一个习惯,他每个月都会出去几天,短则两三天,长则五六天。

他从来不跟我说去了哪里,见了什么人,做了什么事。

每次回来的时候都是一脸疲惫,有时候衣服上还有泥土和灰尘,像是去了很远的地方。

我问过他,他只说:“办点事。”

我再问,他就不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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