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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送走“灵”听书朗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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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水改命笔记

作者:睹惊鸿 | 分类:军事 | 字数:39.2万字

第62章 送走“灵”

书名:风水改命笔记 作者:睹惊鸿 字数:2.3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7 01:09:59

第二天早上我到周木匠家的时候,天刚亮透。

周木匠已经等在院子门口了,手里端着一碗粥,看见我来了三两口把粥扒完,碗往窗台上一搁就迎了过来。

他昨晚按我说的,把院子里的灯全开了,整夜没关。

我从门口往里看,院子里亮堂堂的,四个角上的灯把每一寸地面都照得清清楚楚。

“昨晚有动静吗?”

“没有。我在屋里睡的,窗户关着,什么都没听见。”

我走进院子,先去看那个坛子。

坛子还在石桌上,和昨天放的位置一模一样,没人动过。

封口的黄泥还是那样,碎了一半,露出来一个拳头大的口子,里面黑漆漆的,看不见底。

我从包里掏出一根细竹签,伸进坛口探了探,底部有什么东西,软的,像布或者纸,轻轻一碰就陷下去了。

我把竹签抽出来,看了看签头上沾的东西,是一层薄薄的黑灰,闻着有一股陈年霉味,但没有腥气。

这坛子里装的应该是一块旧布或者旧纸,上面写了字或者画了符,用来封煞的。

我绕着院子走了一圈,重点看了东厢房墙根底下那道裂缝。

裂缝还在,土还是干的。

我蹲下来,从包里掏出罗盘,托在掌心。

指针稳了一下,然后开始慢慢地偏转,不是乱晃,是有方向地偏。

指向的是东厢房的墙根位置。

我把罗盘收起来,站起来问周木匠:“周叔,你家东厢房下面,以前是不是有地窖?”

周木匠愣了一下:“有。以前冬天存白菜用的,后来不用了就填了。”

“填的时候是空的吗?”

“空的吧……我也记不清了,那时候填完就没管过。”

我心里有数了。

这个坛子原本应该是埋在东厢房的地窖里的,后来地窖填了,坛子被压在下面,一直没被人发现。

周木匠翻修老宅的时候把旧地基挖开,坛子跟着翻了出来。

坛子本身不是害人的东西,它只是一个容器。

里面封着的是一道符或者一块写满字的布,用来镇住某个东西。

但那个东西还在,坛子只是把它锁住了。

现在坛子破了,锁开了,东西就出来了。

我回到院子中间,让周木匠搬了一张矮桌出来,放在院子正中央。

我把坛子移到矮桌上,然后在桌子周围摆上带来的东西:三支线香、一碟朱砂、一摞黄纸、一碗清水、一小袋糯米。

我先点了三支香,插在坛子前面的土里,然后退后两步,等香烧。

第一支香烧到一半的时候,火头开始偏,往东厢房的方向偏。

第二支香烧到三分之一的时候,火头也开始偏,同样的方向。

第三支香还没烧到一半,火头直接灭了,像是被人吹了一口气。

周木匠站在旁边,脸色变了变。

“沈先生,这是……”

“别说话。”我抬起手止住他。

香灭了,说明里面的东西不安分。它被锁了太多年,憋着一股怨气。

坛子破了之后它想出来,但院子里被灯光照了一整夜,阳气太重,它出不来,一直缩在坛子底部那层黑灰里面。

我从包里掏出黄纸,裁成巴掌大的方块,用朱砂在上面画了一道“收煞符”。

画符的时候我没用笔,用的是右手食指,蘸着朱砂直接在纸上画。

师父教过,收煞符必须用手画,笔是死的,手是活的。

手上有阳气,朱砂有镇力,画出来的符才能把煞气压住。

符画好之后,我把黄纸叠成一个小方块,轻轻塞进坛口里。

然后往坛口里倒了一小撮糯米,又滴了几滴清水。

糯米是吸煞的,清水是化煞的,两样东西下去,坛子里那股翻腾的劲儿慢慢平了。

我用手掌按住坛口,闭着眼感受了一会儿。

掌心底下冰凉冰凉的,像捂着一块冰。

那股凉意挣扎了几下,越来越弱,最后缩在坛子底部不动了。

我睁开眼,把坛子从矮桌上搬下来,放在地上。

然后用黄纸把坛口封住,用朱砂在纸上画了一个交叉,封死。

“周叔,这个坛子不能留在院子里了。我今天带回去处理。”

“带走?那里面……”

“里面那东西我已经封住了。

你不用担心,不会再闹了。

但你家东厢房墙根底下那道裂缝得处理,明天之前找个人来,沿着裂缝挖开半尺深,填一层新土,夯结实。

填的时候用我给你的这包朱砂混在土里,拌匀了再填。”

我把朱砂递给他,又从包里拿出一张黄纸,上面画了一道平安符。

“这个贴在堂屋门框上,朝外贴,贴三天。”

周木匠接过去,连连点头。

我把坛子装进一个布袋里,用红绳扎紧口,拎着出了院子。

周木匠送到门口,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红纸包塞给我。

我接过来捏了捏,厚度适中,没有推辞。

回到铺子之后,我没有急着打开坛子。

先在堂屋里点了三炷香,把坛子供在神像前面,磕了三个头。

然后我搬了一把椅子坐在旁边,看着那炷香慢慢烧完。

香烧完之后,我打开布袋,把坛子取出来。

封口的黄纸还是完好的,没有破损。

我把黄纸揭开,往里看了一眼,那层黑灰已经缩成了一小团,像一颗干透了的泥丸,躺在坛底。

我用竹签把那团黑灰挑出来,放在黄纸上,包好。

然后从供桌上取了一炷香,点燃了,把黄纸连同里面的东西一起烧了。

火苗烧起来的时候,我闻到一股淡淡的松木味,像是烧柴火时飘出来的那种。

这个坛子里封着的东西,不是恶煞。它可能是一个流浪的灵,被某个人收进坛子里封住了,怕它闹事。

封它的人用了松木符,松木属阳,用来镇阴,是正经的法子。

只是封了太多年,坛子破了之后它想出来,但因为被封得太久,已经失了本性,变得暴躁。

烧了,就送走了。

我把坛子的碎片收进袋子里,准备明天找个地方埋了。

然后给王老五打了个电话,让他转告周木匠,事情办完了,院子里的动静不会再有了。

挂了电话,我坐在堂屋里歇了一会儿。今天的事不算大,但做得干净。

王老五介绍来的这单活,该收的钱收了,该办的事办了,没有拖泥带水。

手机震了一下,是陈曼曼发来的。

“昨天那个封煞坛的事,办完了?”

“办完了。”

“跟我说说。”

我靠在椅背上,打了几个字:“一个被关久了的倒霉蛋,放出来了。烧了符,送走了。”

她回了一个“哦”,后面跟了一句:“简单说就是超度了呗。”

我想了想,回了一个“差不多”。

她很快又发了一条:“那你什么时候出来跑?”

“过阵子。等我把手里的事清一清。”

“想好去哪儿了吗?”

“还没。往北走吧,北方出马的多,去长长见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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