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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8章 心乱听书朗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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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帝囚宠,朕的皇后又跑了

作者:跃南山 | 分类:现实 | 字数:77.4万字

第188章 心乱

书名:疯帝囚宠,朕的皇后又跑了 作者:跃南山 字数:2.1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3 09:06:01

翌日早朝,骆瑄便将拟议推举的吏部尚书人选,潇州知州葛仁,呈于朝堂之上。

此人乃五年前二甲进士,虽迎娶了祺安县主,以为能借此留任京城,却终究还是被外放到了靠近大晋的潇州。

骆瑄正是捏住了他这一桩心结,暗中收拢,使其成了自己的心腹。

众臣倒也没什么非议,只要太后娘娘首肯,谁也挑不出什么来。

……

午后,郢川侯分别向左相贺信、刑部尚书祝昭明、户部尚书江涛下了请帖。

整整一个下午,几人在书房中正襟危坐,肃然商谈,不知议了些什么。

……

过了几日,姚清婼在宫中看那些伶人已渐觉乏味。

这些人才艺没什么长进,争风吃醋的本事倒是练得炉火纯青,在眼前扭捏作态,直晃得她头晕。

她如今只想寻个安静去处,清清静静的,最好是还要有些新鲜意趣的。

月灵打听到,城南湛春湖上有画舫,可缓缓行舟,临水观垂柳,闲坐赏游鱼,佐以清茶一盏,江南细点几碟,最是清爽舒心。

姚清婼听后,当下便定了主意,午睡后便去。

午后,姚清婼换上一袭宽大的艾绿色男子锦袍,月灵为方便护持,只着一身灰色粗布短打。

两人出了顺宁门,淮安早已备好马车候在门外,却仍有些不放心地低声道:“娘娘,早些回来……虽说有龙骧卫暗中跟着,可您终究是有了身子的人……”

姚清婼不以为意地摆摆手:“淮安,你如今怎么也这般啰嗦了?放心吧,有月灵在呢,还有……”

她抬脚给淮安看,“瞧瞧……软布鞋,千层底,稳当着呢。”

淮安无奈叹了一声,扶着姚清婼上了马车,目光小心地扫过车夫,眼皮微垂,未再多言。

马车出了宫,一路往城南而去。

时值午后,湛春湖上水光潋滟,画舫三两错落,沿岸垂柳拂水,间或有笛声随波荡漾,清越悠长,连风都带着清爽的软意。

姚清婼下了马车,手中折扇一展,慢悠悠摇着,沿着岸边细细挑选。

车夫默不作声地跟在身后,头戴蒲笠,压低的帽檐遮去大半张脸,目光却始终追随着她,带着些许宠溺,唇角微微扬起,心中暗暗道,都做了太后了,还是跟个野丫头似的。

姚清婼瞧了半天,终于看中一艘画舫。

那船身漆色鲜艳,舱内陈设雅致,竹帘半卷,几案上搁着一尊青瓷瓶,斜插三两枝新柳,颇见心思。

她将折扇一合,在掌心轻轻一拍:“就这个了。”

舫主忙疾步上前,躬身作揖:“请问公子,可需听曲助兴?”

姚清婼摇头:“不必喧闹。只需古琴一张、竹笛一支,便足矣。”

舫主连声应着,腰身弯得更低了些:“公子里面请,小的这就去安排。”

姚清婼点点头,伸出脚,正要踏上临时搭起的木桥,月灵还未来得及伸手去扶,那车夫便抢先一步,臂膀一展,不由分说地环过姚清婼的腰侧,动作急切。

月灵“哎”了一声,立马上前推开他,嗔道:“你这车夫怎么回事?主子是你能碰的?”

姚清婼闻声回头,也觉得今日这车夫实在没规矩。

她转过身,歪头看向蒲笠下那张被阴影遮了大半的脸,只露出的下半张轮廓倒是清隽秀逸,只是面目生疏,想必是淮安特意安排的护卫。

她便也没多计较,只伸出手臂,由月灵扶着,缓步进了船舱。

那车夫也不理会月灵的白眼,径直跟在后面,也上了船。

姚清婼见他如此执拗,只当是淮安下了死命令,须得贴身跟着,便也没再说什么。

画舫徐行,渐入湖心。

姚清婼在船上撒了会儿鱼食,又站到船头看两岸垂柳、水鸟掠过,那车夫始终寸步不离,但凡她脚下稍有晃动,他便先月灵一步护在身侧,动作迅捷。

一次两次倒还罢了,三次四次下来,姚清婼心头便生出些许烦躁。

她本是出来寻清静,觅开心的,如此这般被盯得死死的,反倒比在宫里还拘束,哪里还有半分自在?

她渐渐皱起眉头,终于忍不住,几步走到那车夫面前,一掐腰,仰起脸来:“你到底怎么回事?淮安是怎么吩咐你的?怎么这样没规矩,手伸得倒快……再在我眼前晃来晃去,回去我让淮安赏你几大板,听到没有?”

月灵也在身后帮腔:“就是呢,这人莫不是头一回当差?一点分寸都没有。”

正说着,船身被水流带了一下,轻轻一晃,姚清婼脚下不稳,身子猛地一歪,月灵惊呼一声伸手去扶,却还是慢了一步。

那车夫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姚清婼的手腕,顺势一带,直接将她整个人拉进了怀里。

姚清婼猝不及防,整个人直直撞上他的胸膛,鼻尖撞得生疼,“哎呦”一声。

与此同时,车夫头上那顶蒲笠滑落下来,骨碌碌滚到船板上。

姚清婼稳住身形,一股怒气上涌,正要抬头斥责,却在抬眸的瞬间,撞上了车夫那双深邃的眼眸。

她愣住了。

那双眼眸太熟悉了,熟悉到她的心跟着猛地一缩,随即又毫无章法地狂跳起来,眼眶里竟不自觉地涌上一层泪光。

她张了张嘴,声音发颤:“你……你是谁?”

话一出口,她又飞快地否定了自己,这张脸,分明不是他。

她垂下眼帘,往后退了半步,低声喃喃:“不……是我看错了……”

她轻轻叹了口气,挣开那车夫的手,转过身去。

一滴泪无声滑落腮边,她抬起袖口飞快地抹去,心里泛起一阵酸涩:骆毅,你明知我忘不掉你,还要找个人来,徒增我心中悲戚……

她走回画舫内,在软榻上坐下,脑中嗡嗡作响。

竹笛与古琴声幽幽入耳,曲调清雅婉转,她却无心欣赏,只是怔怔地望着窗外的湖光水色,目光一片空空荡荡。

车夫弯腰捡起地上的蒲笠,重新戴好,立在船头。

他闭了闭眼,喉间微微滚动,心头涌上一阵说不出的苦楚。

夕阳西斜,湖面泛起碎金般的光。

姚清婼吩咐船夫靠岸,是时候该回宫了。

船舶靠岸,姚清婼起身走出船舱,踩着木桥回到岸上,那车夫依旧跟上前来,见月灵挡在前面,才退开半步,不再靠近。

只是那帽檐下的目光,始终落在她身上,从未移开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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