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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1章 验正听书朗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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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帝囚宠,朕的皇后又跑了

作者:跃南山 | 分类:现实 | 字数:77.4万字

第191章 验正

书名:疯帝囚宠,朕的皇后又跑了 作者:跃南山 字数:2.2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3 09:06:01

翌日,曜华殿,早朝。

骆瑄端坐于摄政王位上,听着兵部侍郎禀报西北军务,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叩着扶手,神情散漫,目光似阖非阖。

殿中气氛沉静,百官垂首而立。

忽然,淮安清亮的声音穿透殿门,传入大殿:“太后娘娘驾到——!”

百官闻声,神色皆是一凛,立即退回两侧队列,躬身垂首。

殿门处,姚清婼身着明黄凤袍,款步而入,裙裾曳地,仪态端然。

只见她头戴九凤衔珠冠,珠翠轻摇,流苏垂落,衬得那张面容更为清丽。

众臣及骆瑄皆是愕然一怔。

自新君登基以来,太后从未临朝听政,今日这番举动,实属破天荒头一遭。

姚清婼目不斜视,径直走上玉阶,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穿过龙椅侧方,落座于珠帘之后。

满殿文武这才回过神,齐齐跪拜在地:“太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骆瑄也随之站起身,朝向珠帘方向微微俯身,目光微动,眉头一蹙,暗暗揣度着她此行的用意。

姚清婼隔着珠帘扫过殿中群臣,声音沉稳:“众卿平身。”

待百官起身,她字字清晰地朗声宣道:“今日哀家临朝听政,特有一事,需得当殿宣告”

众人面面相觑,低声窃语,唯独郢川侯、贺信、祝昭明、江涛几人微微垂首,神色如常。

骆瑄落座,眉头紧蹙,目光沉沉地望着珠帘方向,等着她继续说下去。

姚清婼不紧不慢地开口,将骆桓的身世娓娓道来,太祖之兄的血脉,归隐多年的亲王之后,手执半份同璧金契与御赐金锏,依照祖制,当封亲王之位,入朝辅政。

话音落下,殿中掀起一阵低声议论之声。

姚清婼在帘后抬了抬手,淮安一甩拂尘,扬声唱道:“请骆桓入殿——!”

殿门大开,晨光倾泻而入。

骆桓一袭紫色锦袍,臂弯中托着那柄御赐金锏,步履沉稳地走入殿中。

他面容俊秀,眉目清朗如远山含翠,鼻梁高挺,唇线分明,身形挺拔,周身自带一股贵胄气韵,不张扬,却压得住场。

他走到大殿中央,目光最后停在骆瑄的方向,嘴角微微一扬,不卑不亢,还带着些淡淡的傲然。

满殿文武看到那张与先帝相似的眉眼,原本持怀疑态度的人也渐渐收起了疑虑,低声议论声也随之平息下来。

姚清婼的心跳再次乱了节奏,眼中泪光闪烁,如果不是那张脸不一样,她甚至觉得那就是骆毅回来了……

唯独骆瑄,在看到那个身影逆着光走进来时,心中猛地一震,这人的身形、步态,与先帝几乎一模一样。

待到他站定于玉阶之下,骆瑄才看清了那张脸,略略松了口气,不是皇兄。

可那股微妙的压迫感却并未散去,不对劲,却又说不上哪里不对,只是浑身都不舒坦。

他拧紧眉头,站起身,声音冷硬,直指骆桓:“此人来历不明,冒认皇亲,单凭一面之词便要封亲王,未免儿戏。太后娘娘,可要慎重。”

姚清婼的声音从珠帘后传来,稳稳的:“摄政王所言,哀家自然明白。故而,特将骆桓所持金契与宫中存底一并拿至殿中,在此之前,已由宗正寺亲自比对,两相较勘,分毫不差,现请诸位爱卿,细细查验。”

说完,淮安一挥手,两名内侍抬来桌案立于殿中,将合在一起的金契置于案上。

姚清婼又向骆桓道:“请骆公子将你手中的金锏,也置于案上,请诸位大人详看。”

骆桓微微垂首,双手托起金锏,向前几步,轻轻放置于案上。

一名工部老臣上前,俯身仔细查看,反复比对纹样与形制,面色渐渐肃然,拱手道:“回禀太后、摄政王,此契此锏确为大耀宫造,与典籍所载太祖御赐之物形制一致,纹样吻合,断无伪造。”

殿中一时安静下来……

骆瑄看了一眼珠帘后方那道端坐的身影,攥了攥拳,霍然起身,几步走下玉阶,拿起金契仔细查看,对了对缝隙,又拿起金锏反复端详,指腹摩挲过纹路,脸色渐渐沉了下来。

满殿大臣看着他略显慌乱的背影,大气都不敢喘。

过了许久,骆瑄将金锏放回案上,直起身,大声唤道:“左相、户部尚书……”

贺信和江涛沉稳出列:“臣在!”

骆瑄转过身,看向他们,目光凌厉:“你们可有异议,此等身份,岂无造假之虞?”

贺信面色淡然,拱手道:“信物确实无误,老臣以为,此等机密之事,除了太祖,便只有骆鑫的后人知晓。摄政王请想,如此重大之事,谁会讲予他人?!”

骆瑄冷哼一声,拂袖转身,大步走上玉阶,向着珠帘后一拱手,语气僵硬:“太后娘娘,还请三思。臣以为,此人纵有信物为凭,终究疑点尚存。

不如先赐些田宅金帛,以慰其祖上之功。何况,此人从未涉足朝堂,政务非同儿戏,若诸事不明,贸然参政,岂不遭人耻笑?”

姚清婼隔着珠帘,垂下眼帘。

昨日郢川侯带着骆桓求见,她因被骆瑄步步紧逼,又见骆桓与先帝相似的身形眉眼,心中确实未曾细想这些。

她抬起眼,正准备搬出太祖来压他一头,却听玉阶之下,一道沉稳而富有磁性的声音响起,不急不躁,字字清晰:

“摄政王所言,不无道理。只是,若以未曾涉足朝堂为由便驳了祖制金契,恐也不妥。”

满殿目光齐齐落向骆桓,他的声线也与先帝如出一辙。

姚清婼也是头一次听到他开口,她虽心下有些疑虑,可还是说服了自己他不是骆毅。

骆瑄更是听得头皮发麻,眼角一跳。

骆桓立于殿中,淡淡一笑,继续道:“西北军务,症结在于粮道不畅。沿路三州仓库空虚,而守将多报空额,虚领粮饷,以至边军缺粮,士气涣散;

江南税银连年短缺,实因地方豪强隐匿田产,官绅勾结,层层盘剥,国库进账逐年减少;

吏部积弊尤深,州县官吏多凭门荫入仕,考核形同虚设,贤者不得进,庸者不得退。此三端,乃大耀当下最急之患。”

殿中渐渐安静下来,起初还有几声低语,到后来,连呼吸都轻了下去。

那些弊病,条条切中要害,桩桩有据可循,不像一个初来乍到之人能随口道出的。

骆桓微微侧身,目光坦然地对上骆瑄的方向,语气谦和却寸步不让:

“桓虽久居山野,却并非不闻窗外事。这些年来,先祖遗训不敢忘,大耀的每一道政令、每一桩军报,桓皆留心抄录、反复推究。若摄政王信不过桓的能为,不妨当面考问,桓愿一一作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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