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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 双生姐妹听书朗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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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帝囚宠,朕的皇后又跑了

作者:跃南山 | 分类:现实 | 字数:77.4万字

第165章 双生姐妹

书名:疯帝囚宠,朕的皇后又跑了 作者:跃南山 字数:2.3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3 09:06:01

午后,西郊山崖边。

山风猎猎,一袭黑色长袍的女人迎风而立,身形窈窕纤细,腰间坠着一枚双生花玉佩。

她脸上没有蒙面纱,年逾四旬,容貌依旧雍雅,眉眼间自带一股摄人的风骨,岁月只在她的眉梢鬓角轻轻拂过,却未动她容颜分毫。

骆毅走上山巅,看着那道背影,眼角微微跳了一下。

十多年未见,他的心中五味杂陈,那些被压在记忆深处的画面闪过,又被他按了回去。

他步伐沉稳地走了过去,在她身后数步处站定。

“你来了。” 她淡淡的声音被山风送过来。

骆毅望着她临风的瘦削背影,喉间微涩:“朕……不知该如何称呼您……姨母?还是……称一声母妃?!”

女人缓缓转过身来,在看到骆毅的那一瞬,她的神色微微动了一下,眼神中掠过一丝极浅的柔软。

但那层柔软很快被她敛去,只化作一个疏离的笑意:“你猜得不错……我并非你的生母,而是你的姨母。”

骆毅紧紧盯着她的面容:“朕的母妃,早在二十多年前便被你们害死了,是吗?”

女人垂下眼眸,指腹轻轻摩挲着腰间那枚双生花玉佩:“你的外祖父乃大耀镇国大将军,膝下有两女。你的生母是嫡长女秦舒婉,是将军夫人所出;另有侍妾所生二小姐秦舒婳,她,是书音的生母……”

她的嗓音低了下去,带着叹息,“至于我……不过是将军府里一个无足轻重的影子,无人知晓我的存在,连个名字也无人为我取,父母亲只叫我,小双。”

她抬眼看向远方,“我自幼被幽禁于将军府偏院,除父母与长姐外,不许见任何人,连府中侍妾也不知我的存在,我甚至不如一个庶出……只因在大耀,孪生子女被视为不祥之兆。

父亲本就膝下无子,断不能再因这两个孪生女儿让家族蒙受污名,故对外称将军夫人只诞下一女。”

她说到这里,语气依旧平淡,像在讲一个与她无关的故事:“我们十七岁那年,宫中设宴,长姐她身为准太子妃,自是避无可避,可偏偏那日染了风寒。母亲便命我顶了长姐的名儿前去赴宴。随侍丫鬟并不知这其中的隐情,我也不敢随意说话,只能默默入席。

中途离座更衣,只因自幼未出过府门,回来时竟在御花园中迷失了方向,刚好遇到你的皇叔,当时的弘王骆炆,便顺手为我指了路,一路闲谈,倒也不觉生疏。只是,他错将我认作长姐,此后便常遣小厮,将一封封写满爱意的书信送到了将军府上。”

“长姐未敢禀明双亲,只将那叠信笺悄悄递给了我。她也曾跪求父亲于宗族中认下我的身份,却被严词拒绝。而弘王也被蒙在鼓里,以为那字里行间都是长姐的情意。

后来长姐嫁作东宫太子妃,与太子夫妻恩爱。弘王按耐不住,寻个由头,亲往东宫质问长姐,长姐有苦难言,只能狠心说一刀两断。弘王怀恨在心,在长姐生下你的当日,买通了稳婆,令长姐难产而死。”

山风从崖边吹上来,骆毅沉默无言。

女人继续道:“将军府岂能容许这场联姻就此结束。于是暗将长姐草葬于秦氏祖茔,又将我送入东宫深院顶替太子妃。太子心中唯系长姐一人,纵然我与她容貌无二,他却对我没什么情感。

他整日思念长姐,将我当做替身。而弘王也起了疑心,稳婆分明回禀过人已气绝,怎会安然无恙?!他借机潜入东宫探看,这一瞧,才知道,原来他魂牵梦萦之人,从来都不是长姐……”

她叹息着轻轻摇头,“而我……竟是头一遭尝到被人珍重的滋味,便鬼使神差地随了他,私许了终身。至于屿澈,可能是你父王的,也可能是你皇叔的……此事至今仍无从确断。”

骆毅冷哼一声:“水性杨花。”

秦双轻笑着将目光转向骆毅:“随你怎么说,我这一生,被姐姐夺了气运,那东宫太子又从未正眼看过我……只有在弘王面前,我才是我,我对我做的一切,从不后悔。”

骆毅凝眸注视着她,眼底尽是轻蔑之色:“皇叔不过是在利用你。他早已风光另娶,儿女绕膝,享尽安乐!自始至终,无论是太子妃之位,还是后来被皇叔藏于外室,你这一生,终究难见天日。”

秦双垂下眼,低低逸出一缕轻笑:“你说的没错,可我心甘情愿。若论错,错在你父王,哪怕他肯骗我一句,哪怕他肯施舍一丝温情,我也绝不负他。”

她抬眼看向骆毅,眼中闪着破碎的光:“弘王即便是利用我,却真真切切哄得我欢喜。于是,那一年我便依了他,将一桩桩罪证,悄无声息地埋进了东宫各处。

后来太子获罪,令我没有想到的是,镇国将军府也遭牵连,你外祖父与外祖母,便那样……死在了流放途中……之后的事情,你便都知道了。”

骆毅的呼吸沉了沉,手上已经攥紧剑柄:“你累害无辜,连双亲也未能幸免,居然毫无悔意!”

秦双迎上骆毅的目光,坦然道:“我不后悔。我一个隐姓埋名之人,能如此搅动风云,能让这么多人因我而死,我这一生,没有白活。”

骆毅抬眸望向天际,碧空如洗,忽然话锋一转:“朕亲征大岄之际,你与骆瑄,在其中做了什么?”

秦双摇了摇头:“屿澈色令智昏,无药可救。他在大岄如何行事,我实不知情。”

骆毅目光转向秦双,声调渐沉:“朕知你在康王府,也知骆瑄种种行径,都是出自你的授意。朕迟迟未动你,只为求一个真相,更为问你一句……”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神色间尽是难辨的情绪,“你对朕,可曾有过半分母子之情?”

秦双嗤笑一声,眼中没有闪躲,话语像刀刃一样划过来:“我父母对我的磋磨,又何曾有过亲情?毅儿,你怎么还不明白,我对你从未有过一丝母子情分,你在我心里,不过是长姐的儿子罢了。”

骆毅闭了闭眼,他早知如此,只有亲耳听到,才算死心。

他睁开眼,看向她:“你今日不只为告诉朕这一切吧。”

秦双嘴角一勾:“我这一生,只为了屿澈而活。为了他,我可以舍弃一切。”

她盯着他,眼底发亮,“毅儿,你本可不来,若真如此,我们必输无疑。可我……到底还是赌赢了……”

她说着,仰头大笑起来,声音在山风中荡开,“毅儿,你是我拉扯大的,我太了解你了。”

笑声中,整个山脊上,黑衣死士的弓箭齐齐对准了骆毅,弓弦拉满,箭尖在日光下闪着寒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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