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设置
书架
听书
听书朗读
书名
第79章 偷取药园灵药听书朗读
朗读本章 · 支持暂停续听与段落定位
00:00 00:00
评论

凡人:从捡漏开始修仙

作者:满天飞雨诀 | 分类:仙侠 | 字数:33.4万字

第79章 偷取药园灵药

书名:凡人:从捡漏开始修仙 作者:满天飞雨诀 字数:2.6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7 01:18:27

墨玄的吩咐,落在王虎身上。

他没有让那名普通心腹去办栽赃的活,而是把这件事,交给了王虎。这并非一时起意。那名心腹跟随他多年,办事稳妥,却也仅限于稳妥——骨子里缺一股见了血不眨眼的狠劲,真到了要动手脚、留后患的关口,未必压得住场。王虎不同。王虎行事狠辣,胆子大,敢下手;更重要的是,王虎炼气五层,手脚利落,做起这种见不得光的事,远比寻常杂役稳妥。还有一层,墨玄没有说出口:王虎想要的,他一直清楚。这种人,只要给他一条往上爬的门路,就不必担心他嘴不严。

王虎领命时,脸上没什么表情,只低头应了一声。他心里明白,这活见不得光,一旦露了,最先被推出去顶罪的,多半就是自己。可他还是应了。在他看来,替墨玄办这种事,是门路,不是苦差——办成了,日后论功,总少不了他那一份。至于风险,他自认手脚够快,心够黑,压得住。

这一日夜里,月隐云后,药园陷入一片沉沉的黑暗。

西坡药园的白日,依旧风平浪静。杂役们照旧打理灵田,赵无极也照旧蹲在东侧那片引灵草田垄间,一株一株地除着虫。他除虫的动作很慢,指腹沿着叶背一寸寸捻过去,捉了虫,便随手丢进腰间的陶罐里,像是全副心思都扑在这点活计上。只是每隔一阵,他会不动声色地直起腰,目光越过田垄,往东西两头各扫一眼,又落回原处。那片引灵草的垄向、行距、乃至哪一株靠外、哪一株贴着田埂,他记得比账册还清。这几日,他留意得比往常更勤。

入夜之后,杂役们各自散去,药园重归寂静。王虎没有走远。他隐在灵田边缘的树影里,等了大半个时辰,直到巡夜的杂役提着灯从药园外的小径上过去,脚步声远了,才动身。他提着一盏用黑布蒙住的灯笼,灯光只从布缝里漏出细细一线,照得脚下三步,再远便是一片黑。他不走田埂正中,专拣垄沟的边沿落脚,脚尖先探,再缓缓压下,踩实了才移重心——山风一阵一阵地过,虫鸣时高时低,他每走几步便停一停,借着风响与虫声掩住自己的动静。绕开守夜的杂役时,他更是贴着树影横移,连呼吸都压得极浅。

他要做的,是偷出一株登记在册的灵草,作为日后栽赃赵无极的赃物。

灵草入夜,大多沉眠,灵气内敛。王虎虽炼气五层,辨草的眼力却寻常。他借着那线昏暗的灯光,在田垄间摸索了片刻,才选定一株长势尚可、叶片翠绿的引灵草——挑它,是因为这株生得壮实,品相扎眼,日后拿出来,任谁一眼都能认作药园之物。他蹲下身,用事先备好的小铲,斜着从垄侧下铲,先探深浅,约莫两寸,才稳稳切入,绕开主根,沿着须根外缘一点点挑松泥土。引灵草根系不深,他却不敢大意,每一下都收着力,生怕铲刃压断了哪根须——断了根的灵草,品相便折了一截,栽赃的分量也要轻上几分。挖到一半,他手下略一急,铲尖蹭到了主根边缘,他当即停住,屏息看了片刻,见根皮未破,才缓缓吐出一口气,手上的力道又稳了回去。待须根尽数露出,他才连根带土,将整株灵草捧了出来。

他没有急着走,先借着灯光,看了看手中这株灵草的品相——叶片翠绿,根须完整,和药园账册上登记的那批引灵草,别无二致。这样的品相,足以坐实“从药园偷盗”的罪名。他又就着灯光,把根上附着的湿土轻轻抖了抖,抖去浮土,留下护根的那一层,才用粗布裹了,藏进衣内。

随后他蹲回原处,将刨开的土一把一把填回,填一层,用掌根压一层,填到与垄面齐平,再用指腹把浮土抹匀,最后从旁边抓了几片枯叶,细细撒在垄面上,又用袖口轻轻拂了拂,让枯叶与湿土混作一处。从外头看,这处田垄与两旁并无两样。他不求天衣无缝,只要短时间内看不出明显的坑洞便可——反正,等到月底盘账发现数目对不上时,谁也不会回头来查这处田垄的土是否松过。这般想着,他手上的动作也从容了些。

做完这一切,王虎直起身,四下张望了一眼。四周一片死寂,除了虫鸣与山风,再无别的声响。他熄了灯笼,摸黑,朝赵无极那间土屋的方向,潜行而去。

赵无极的土屋,此刻门窗紧闭,油灯早已熄灭,仿佛屋主早已睡下。

王虎在屋外不远处停下,又屏息听了听屋内的动静。屋内一片安静,没有半点声响,连呼吸声都听不真切。他放下心来,认定赵无极已经熟睡,才蹑手蹑脚地靠近土屋。月色这时从云缝里漏出一点,又很快收回去,明暗不定。他借着那点微光,在屋门一侧的墙根下蹲住,先用手掌按了按地面,试了试土的松软,才取出小铲,开始挖掘一个浅浅的土坑。

他挖得极轻,力道控制得极稳,铲刃入土时几乎不出声响,刨出的土也不往旁处堆,只拢在脚边。坑不大,约莫够埋下一株灵草的深度,他刨了几下,又用指节把坑壁修了修,让坑形齐整,才取出一小块油布,展平了铺在坑底,将那株偷来的引灵草,连同根部的泥土,一起放了进去,四角拢起,虚虚盖住。

油布铺底,既能隔绝泥土,也能防止灵草的灵气过早散溢,免得被人轻易察觉。

放好灵草,他迅速覆上土,填一层压一层,最后用手掌把坑面压实,又从墙根抓了一把浮土与枯叶,虚虚撒在上面,伪装成一处陈旧的浮土。撒完,他退开半步,眯眼看了看,又蹲回去,把边缘一处略新的土色用指腹抹匀,反复看了两三遍,确认与周围的旧土无甚分别,才停手。从外头看,这处墙根下,只是一片普通的泥土,任谁也看不出,底下埋着一株登记在册的引灵草。

做完这一切,王虎直起身,最后又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留下明显的痕迹,才拍了拍手上的土,悄无声息地转身,消失在沉沉的夜色之中。

他走得很干脆,没有再多看一眼那间土屋,仿佛已经确信,这株灵草,已经成了赵无极罪名的铁证。

赵无极的土屋,依旧门窗紧闭,一片死寂,仿佛屋内的人,始终沉在酣睡之中。

而王虎不知道的是,就在他蹲在墙根下掘坑、埋草的那段时间里,土屋窗缝之后,有一双眼睛,一直透过那一道极细的缝隙,静 静地,将他的每一步动作,都看得清清楚楚。

赵无极没有睡。

自那日察觉夜里轮值值守、又经历过入室搜查之后,赵无极便从未真正安睡过。今夜,屋外那道黑影刚至,他的心神便已触及那一丝异动,悄然睁开了眼。他没有点灯,只借着月色,透过窗缝看出去。来人弓着腰,身形敦实,落脚时重心压得低,走得又稳又轻——是个炼气四五层的修士。他心里有了数,却没有动。来人蹲在门侧墙根下,掘坑、铺布、埋草、覆土,每一处落点,他都看在眼里;那盏蒙着黑布的灯笼漏出的一线光,照见的虽只是方寸之地,却恰好把那株灵草的形貌,连同埋下的位置,一并映进了他眼底。他始终没有出声,连呼吸都放得极缓——此刻出声,便是打草惊蛇,来人背后是谁,反倒查不实了。他只是在心里,把来人的身形、手法、那株灵草的模样,与墙根下那个浅浅的坑,一一记下。这哪是偷盗,分明是栽赃的开端。他已在盘算,天亮之后,这处墙根,该怎么处置。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