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内多山多洞穴,地貌复杂,道路崎岖,商队都不愿意走这条路。
但这里是通往风之国的捷径,也是木叶忍者渗透火之国的重要通道。
谷隐村,川之国唯一的忍村。村子的规模不大,忍者的总数约数百人,没有影级强者,最高只是上忍水准。
装备一般,忍具陈旧,起爆符都是过期的,苦无卷刃了都舍不得扔。
他们的实力仅能维持治安、抵御小股匪患,无力对抗火影村这样的大国忍村。
谷隐村的综合实力在忍界属于中下游,小国垫底,远不及五大国,甚至弱于雨之国、草之国。
就是这样一个小忍村,竟然也敢参与进大国的博弈当中,配合风之国木叶村的忍者对火之国进行封锁和渗透。
宇智波健一接到情报的时候,还以为情报出了错。谷隐村?那个连名字都没几个人知道的小村子?
他们吃了熊心豹子胆?但情报不会错,那些木叶的暗部忍者确实把谷隐村当成了据点。
他们在那里休整,在那里补给,在那里策划对火之国的破坏行动。
谷隐村不仅提供了场地,还提供了物资,甚至协助木叶忍者躲避宇智波的追捕。
谷隐村的所作所为,或许是被木叶村逼迫,不得不妥协。
或许他们没有选择,不听木叶的话,就会被灭村。
可那又如何?既然选择了战队,就得承担后果。这是忍界的规矩,也是宇智波的规矩。
三千忍者经过两日一夜的长途奔袭,穿过火之国的边境,进入川之国的地界。
他们走的都是偏僻的山路,避开了村庄和城镇,夜里行军白天休息,尽量减少被发现的可能性。
川之国的地貌多山多洞穴,山势陡峭,道路崎岖,走起来很费劲。
但忍者们不怕,他们用查克拉附着在脚底,在悬崖峭壁上如履平地。
谷隐村坐落在两座大山之间的山谷里,四周是密林,只有一条小路通向外界。
村子不大,百来户人家,房屋是木石结构,低矮简陋,屋顶上压着石头防止被风掀翻。
村口有个木质牌坊,上面刻着“谷隐村”三个字,油漆已经剥落了大半,字迹模糊。
村子里的生活和往常一样,村民们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种地、打猎、编织。
忍者们巡逻、训练、执行任务。他们不知道,死神已经在敲门了。
三千宇智波忍者将谷隐村团团包围。他们像一张巨大的网,从四面八方收拢,把整个山谷围得水泄不通。
负责外围清除的小队最先行动,他们的任务是拔掉村子外围的岗哨和陷阱,为主力部队的进攻扫清障碍。动作必须轻,必须快,必须无声无息。
岗哨设在村外的制高点上,视野开阔,能俯瞰整个山谷。
哨兵是个中年忍者,脸上有一道疤,靠在一棵松树上,手里握着苦无,眼睛半闭着,像是在打盹,又像是在警惕。
他听到了什么,树叶被风吹动的沙沙声,不,不只是风,还有别的。他睁开眼,想站起来。
一把苦无从黑暗中飞来,精准地钉入他的喉咙。
他的嘴张着,想喊,喊不出来;手抓着喉咙,想把苦无拔出来,拔不动。
他的身体向前扑倒,砸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一只脚踩在他的背上,把那只苦无从喉咙里拔出来,在树叶上蹭了蹭,塞回忍具包。
几个黑影从他身边掠过,继续向前。
陷阱也被清除了,那些设在路上的绊索、埋在土里的起爆符、藏在树上的落石,全都被一一拆除。
负责拆除陷阱的忍者都是经验丰富的老手,他们能嗅到起爆符上火药的味道,能看到绊索在月光下的反光,能察觉到地面的轻微凹陷。
陷阱在他们面前,像纸糊的一样。
村子最外围的房屋里,住着谷隐村的普通村民。他们没有查克拉,不会忍术,没有战斗力。
他们只是普通人,种地、打柴、养鸡、带孩子。宇智波忍者们冲进屋里,刀光闪过,人头落地。
有人还在睡梦中,有人刚被惊醒,有人想跑,有人想喊。没有人能跑掉,没有人能喊出声。
宇智波的刀太快了,快到他们的身体被切开时,大脑还没有接收到疼痛的信号;快到他们的意识还在运转时,心脏已经停止了跳动。
宇智波健一站在村外的山坡上,俯瞰着整个谷隐村。
月光下,那些低矮的房屋像一个个灰色的方块,整齐地排列在山谷里。
他能看到那些黑影在房屋之间穿梭,能听到偶尔传来的惨叫声和金属碰撞声。
谷隐忍者们直到宇智波的忍者已经在村子里收割了近百条人命,才反应过来。
不是因为他们警惕性差,是因为他们从来没有想过会有敌人来袭击他们。
川之国是个小国,谷隐村是个小忍村,在大国眼里连蚂蚁都不如。
谁会来袭击他们?谁会看得上他们这点家当?
他们的反应太慢了,慢到宇智波的忍者已经完成了对村子的包围,慢到外围的岗哨和陷阱已经被全部清除,慢到村子里的村民已经死了一百多人。
木叶的暗部忍者是第一批反应过来的。
他们的战斗素养比谷隐忍者高出不止一个档次,在宇智波忍者潜入村子的瞬间就察觉到了异常。
五支暗部小队,二十五个人,分散在村子的各个角落。
他们从藏身处冲出来,和宇智波的忍者交上了手。
刀光剑影,忍术对轰,苦无和手里剑在空中交错,起爆符在屋顶上炸开,火光冲天,硝烟弥漫。
木叶暗部的实力不弱,能在宇智波忍者的围攻下撑住一时半刻。
但他们的人数太少了,二十五个人对三千人,连浪花都翻不起来。
一个木叶暗部用瞬身术闪到屋顶上,双手结印,水遁·水龙弹。
一条水龙从口中飞出,直奔下方的宇智波忍者。
那道攻击还没落地,十几把苦无从不同方向飞来,把他钉在了屋顶上。
他的身体被苦无刺穿,鲜血从伤口涌出,顺着瓦片往下流,滴在屋檐下,滴滴答答,像下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