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很慢,坐下去的时候还皱了一下眉头。
老板娘又过来了,看了看红莲绯月的样子,愣了一下,然后笑着问她吃什么。
红莲绯月说随便,声音沙哑,像是哭了一整夜。
老板娘看了宇智波刹那一眼,又看了红莲绯月一眼,没再多说什么,转身去了厨房。
红莲绯月坐在那里,双手放在膝盖上,低着头。
她的头发还是乱的,脸上还有昨晚没擦干净的泪痕,眼睛下面两团深重的青黑,眼眶还是红的,肿的,像是两颗被水泡过的桃子。
她没有化妆的习惯,此刻更是不需要化妆就能演鬼片。
她感觉自己的眼睛睁不开,不是不想睁,是眼皮肿得抬不起来。
她只能眯着眼,透过那道窄窄的缝隙,看着对面那个正在喝汤的男人。
这个男人,昨晚折腾了她整整一夜。
不是那种温柔体贴的、顾及对方感受的折腾,是那种把她当作用来发泄的工具、怎么舒服怎么来、完全不考虑她能不能承受的折腾。
她的第一次,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被拿走的。
没有温柔的前戏,没有体贴的询问,甚至连一句“忍一下”都没有。
她想反抗,但那点反抗在他看来大概只是前戏的小插曲,增加乐趣而已。
她咬了,踢了,抓了,骂了,能用的招数全用了,没有一样管用。他的手像铁钳,她的挣扎像蚍蜉撼树。
她不想回忆那些细节,但那些细节总是不由自主地往脑子里钻。
他的喘息,他的力道,他扣住她腰时手指陷进皮肉的触感,他在她耳边说话时喷在脖子上的热气。
每想一次,她的脸就红一分,不是羞,是恨。
老板娘端着一碗味增汤和一碗白饭过来,放在红莲绯月面前,又看了她一眼,欲言又止,最后叹了口气,走了。
红莲绯月端起味增汤,喝了一口。
汤是热的,从喉咙流进胃里,暖了全身。
她忽然觉得眼眶又热了,不是疼,是委屈。
她堂堂红莲一族的女儿,晶遁血继限界的继承者,族长的掌上明珠,被人像用过的抹布一样扔了一整夜,第二天还得自己扶着墙下楼吃饭。
她吸了吸鼻子,把那股酸意压下去,低头喝汤,不再看他。
宇智波刹那吃完了,放下筷子,拿起桌上的储物卷轴,起身,往门口走去。
经过红莲绯月身边时,他停了一下,低头看了她一眼。
她还在喝汤,低着头,不看他。
“吃完出来,赶路。”他说完,走了。
红莲绯月握着勺子的手紧了紧,指节发白。
她没有抬头,没有应声,只是把那口汤喝完了,然后端起碗,把剩下的饭也吃完了。
一粒米都没剩。她需要力气,需要活下去,需要等到有一天,她也能让他尝尝这种滋味。
她把碗放下,擦了擦嘴,撑着桌子站起来,腿还是软的,腰还是酸的,走路的姿势还是别扭的。
但她没有扶墙,没有停,一步一步地走出酒馆的门。
门口,宇智波刹那站在晨光里,肩膀上搭着那条半死不活的鲛肌,腰间挂着刀和储物卷轴,正看着远处那片被阳光染成金色的山林。
听到她的脚步声,他头也没回。
“走吧。”他说。
红莲绯月走到他身后,看着他宽阔的背脊,看着他肩上那条晃来晃去的鱼,看着他那副若无其事的样子,牙齿咬得咯咯响。
她没有说话,跟在后面,一瘸一拐地往山林深处走去。
晨风从背后吹来,带着她身上那股属于夜晚的气息,吹散在清晨的阳光里。
接下来的两天里,旅途充满了波折。
一路上,意外不断发生,先是有一群神秘人物出现,紧接着又迎来了另一批不速之客。
第一批到来的共有十七人,他们头顶着雾影标志的护额,显然来自雾隐村。
为首者更是满脸傲气,仿佛整个世界都只有他最大一般,态度极其无礼。
刚见面,这群人便毫不掩饰地对宇智波刹那发出言语威胁,要求他主动交出鲛肌,并摆出一副随时可能动手的模样。
面对这样的挑衅和威胁,宇智波刹那微微皱起眉头,心中暗自厌恶。
他最讨厌这种只会像疯狗一样乱叫乱咬的人,于是毫不犹豫地回应道:“给我滚开!不然只有死路一条。”
虽然他的音量并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如同寒冰般刺骨,透露出浓烈的杀意。
起初,那十几个人确实被宇智波刹那冷酷的气势所震慑,一时间竟有些不知所措。
毕竟,能从战国时代那种极度混乱的环境中存活至今的忍者,无一不是身经百战、实力超群且心狠手辣之辈。
之所以选择先用言语威胁而非立刻动武,无非是想试探一下对手的深浅,看看是否存在什么潜在的危险或顾忌罢了。
然而此刻,眼见自己的恫吓并未奏效,这帮人开始重新审视起眼前这个看似冷漠无情的敌人来……
沟通与交涉的结果却令人大失所望——基本以失败告终!
然而,摆在眼前的艰巨任务容不得半点耽搁,众人无奈之下只得选择动手解决问题。
只见十几道身影如闪电般骤然跃起,毫不犹豫地向目标发起攻击。
面对这群不知天高地厚、竟敢公然挑衅自己权威的“小喽啰”们,宇智波刹那心中不禁涌起一丝怒意:这些家伙简直就是不自量力啊!
他浑身散发出一种强大得令人窒息的威压气息,如同泰山压卵一般将在场的每一个人死死压住动弹不得。
紧接着,他的右手掌心处突然闪现出道道耀眼夺目的雷光,并迅速凝聚成一柄锋利无比且能够飞速延伸变长的雷光剑。
刹那间,雷光剑犹如一道划破长空的惊雷,带着无与伦比的威势朝着正前方猛然横扫而去。
只听得一阵惊天动地的巨响传来,雷光剑所过之处硬生生开辟出一条长达数百米之宽的巨大扇形通道来!
不仅如此,那些倒霉催的攻击者以及道路两旁原本挺拔高耸的树木也无一幸免,统统被这恐怖至极的一击给拦腰斩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