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部送来了水之国的情报。”她的声音很轻，“鬼灯和雪之联合了另外三个家族，成立了水影村。
首领叫水影。”
宇智波刹那挑了挑眉。“动作倒快。”
“土之国那边也有消息。”宇智波光继续说，“三天前，岩隐村正式成立，首领叫土影。”
宇智波刹那手中的茶杯顿了顿，他放下茶杯，语气带着一丝玩味。
宇智波光没有接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雷之国呢？夜月艾回去之后有什么动静？”宇智波刹那问。
“还在观望。据说夜月一族内部有人提议建立云隐村，但被夜月艾压下去了。”
宇智波刹那冷笑一声。“他不敢。”
宇智波光点了点头，又沉默了片刻。“还有一件事。”她顿了顿，“风之国的砂隐村，最近在向边境增兵。”
宇智波刹那的目光微微凝住。“增兵？”
“不是针对我们。”宇智波光补充道，“是风之国西部出现了动乱，几个小忍族在争夺绿洲的控制权。
千手柱间出手调解了，但效果似乎不太好。”
“他那个脾气，能调解得了什么。”宇智波刹那摇了摇头，“他只会说‘大家一起和平相处吧’，然后被人当傻子糊弄。”
宇智波光嘴角微微动了动，似乎想笑，但最终只是垂下眼帘。
“还有别的吗？”宇智波刹那问。
“暂时没有。”
“那你去休息吧，明天还要去忍校视察。”
宇智波光点了点头，转身走向门口。走到门边时，她忽然停下脚步，回过头。
“主人。”
“嗯？”
“今天……是您生日。”
宇智波刹那愣了一下。生日？他早就忘了这回事了。
“绘里和里绘做了蛋糕，在厨房放着。”宇智波光的声音很轻，“要我去拿吗？”
他看着那双在阴影中依旧明亮的眼睛，沉默了片刻。
“……拿来吧。”
宇智波光的嘴角终于露出一丝极淡的笑意，转身离去。脚步声轻快了许多。
宇智波刹那靠回椅背，望着窗外渐深的夜色。
月光洒在火影岩上，那张刻着他面容的岩石，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冷峻。
生日。他重生到这个世界，已经这么多年了。
从那个在家族夹缝中求生存的少年，到如今统治整个火之国的火影。
从那双普通的写轮眼，到如今体内那颗由无数眼睛融合而成的巨型轮回眼。
从一个随时可能被吞并的小族，到如今让整个忍界都为之颤抖的庞然大物。
这条路，他走得很远。但还不够远。
他还有更高的山峰要攀登，还有更强的力量要追逐。还有那些隐藏在暗处的敌人，那些迟早会降临的威胁。
夜风从窗户吹进来，带着一丝凉意。
身后传来轻轻的脚步声。宇智波光端着一个小小的蛋糕走进来，上面插着一根蜡烛，烛火在风中微微摇曳。
“生日快乐，主人。”
宇智波刹那看着她，看着那张曾经冷漠如冰、如今却渐渐有了温度的脸，嘴角缓缓勾起一丝弧度。
“嗯。”
夜色如墨，月光被厚重的云层遮得严严实实。
火之国边境的群山如同一头头蛰伏的巨兽，在黑暗中沉默地蹲踞着。
宇智波刹那站在山脊上，风从西面吹来，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不同于寻常野兽的气息。
那是九尾。
他已经追着这股气息走了三天。
暗部的情报说九尾最后一次出现在火之国与涡之国交界的深山中，但这只活了上千年的狐狸远比想象中狡猾。
它的气息飘忽不定，仿佛故意在深山老林中绕圈子，把所有的痕迹都搅得一团糟。
“不愧是九尾。”宇智波刹那低声自语，嘴角却勾起一丝笑意。
越难抓，越有意思。
他从山脊上跃下，如同一片落叶，悄无声息地落在一片密林边缘。
万花筒写轮眼在黑暗中微微发光，将周围的一切照得纤毫毕现。
折断的树枝，被踩碎的落叶，岩石上几道浅浅的爪痕——九尾从这里经过，大概是在两个时辰前。
方向是西北，朝着更深处的群山。
宇智波刹那没有立刻追上去，而是站在原地，闭上眼睛。
风从西北吹来，带着九尾的气息。那种灼热的、带着硫磺味道的查克拉，如同远方的火山在缓缓呼吸。
这只老狐狸在等他。等他追上去，等他落入某个精心设计的陷阱。
“有意思。”他睁开眼，笑容更深了几分。
他故意放慢速度，沿着九尾留下的痕迹不紧不慢地走着。
每一步都踩在那些被踩碎的落叶上，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他知道，九尾能听到，能感知到他的一举一动。
这只老狐狸想把他引到某个地方，那他就去看看，到底是什么地方。
走了大约半个时辰，山林忽然开阔起来。
前方出现一片巨大的湖泊，湖水在黑暗中泛着幽暗的光泽。
湖面平静如镜，倒映着被云层遮蔽的月亮。
宇智波刹那停下脚步，站在湖边的碎石滩上。
“出来吧。”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回荡在湖面上。
沉默。只有风声，只有水波轻轻拍打岸边的声音。
宇智波刹那没有动，只是静静地站着，万花筒写轮眼在黑暗中微微发光。
终于，湖对面的山林中，亮起两团巨大的橙色光芒。
那光芒越来越亮，越来越近，带着一股灼热的气浪扑面而来。
湖水开始沸腾，水面上冒出大量白色的蒸汽。岸边碎石在微微震颤，一些细小的石子开始滚动。
一只巨大的狐狸从山林中走出来。
它的毛色如同燃烧的火焰，在黑暗中散发着淡淡的光芒。
九条尾巴在身后缓缓摆动，每摆动一次，周围的温度就升高几分。
那双橙色的竖瞳，居高临下地盯着宇智波刹那，带着审视，带着警惕，还有一丝——好奇。
“宇智波一族的写轮眼。”九尾开口了，声音低沉得如同地底的岩浆在流淌，“你比上一个来找我的宇智波，要年轻得多。”
宇智波刹那仰头看着这只足以让任何人心生恐惧的巨兽，脸上没有丝毫惧色。“上一个来找你的宇智波？宇智波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