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默默地紧跟其后,亦步亦趋,仿佛生怕惊扰了这位刚刚遭受重创的族长。
三人一同穿越过火影大楼内长长的回廊,然后步入火隐村内熙熙攘攘的大街。
喧闹声此起彼伏,人来人往,好不热闹。
可这一切对于此刻的夜月艾来说,却是如此陌生和遥远。
他恍若置身于另一个世界,周围的喧嚣与繁华皆与他无关。
最终,他们来到了村口那座巍峨耸立的大门前。
站在这里,可以俯瞰整个火隐村的全貌,以及远方连绵起伏的山脉。
然而,此时此刻,夜月艾眼中只有无尽的虚空和迷茫。
没有人前来送别,更没有人投以关注或同情的目光。
仿佛他们从未出现过,又或者即将离去的事实根本无人在意。
走出很远,夜月艾终于停下了脚步。
他站定后,缓缓转过身来,目光投向远方那片被夕阳染成橙红色的天空。
在遥远的天际线上,一座巨大的岩石山峰突兀而起,仿佛直插云霄。
而在这座高耸入云的山峰顶端,赫然雕刻着一张威严而冷峻的面庞——正是火影岩!
此刻,阳光洒落在那张脸上,使得它看上去越发庄严肃穆、令人敬畏。
夜月艾静静地凝视着火影岩,眼神中流露出一种复杂的情感。
过了许久,他才轻轻叹了口气,喃喃自语道:“……走吧。”然后转身继续前行,但步伐却显得有些沉重和缓慢。
随着夜幕逐渐降临,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模糊不清起来。
最后,只见三个身影渐行渐远,直至完全融入到漆黑的夜色之中,彻底消失得无影无踪。
与此同时,在木叶村的一间宽敞明亮的办公室内,宇智波刹那也刚刚处理完手头堆积如山的文件。
他伸了个懒腰,站起身来,迈着轻盈的步子走向窗边。
推开窗户,一阵凉爽的晚风扑面而来,让他感到精神一振。
刹那将双手撑在窗台上,极目远眺,试图寻找夜月艾等人离去的方向。
然而,尽管他拥有极佳的视力,却依然无法看到他们的半点踪迹。
无奈之下,他只得默默收回视线,心中不禁涌起一丝惆怅之情。
“给还在雷之国看守血之池的宇智波拓传个命令。”他没有回头,“让他盯紧夜月一族。发现任何背叛的苗头,可先斩后奏。”
身后,宇智波光放下手中的笔,抬起头。那双曾经冷漠如冰的眼眸,此刻带着一丝习以为常的平静。
“我这就让人去。”
她站起身,走向门外。
窈窕的身影在门口顿了顿,似乎在等什么。
见宇智波刹那没有其他吩咐,才轻轻拉上门,脚步声渐渐远去。
宇智波刹那站在窗前,目送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不得不说,宇智波光真好用。
实力强大,脑子也好用,琐碎的事处理得井井有条。
有她在,那些乱七八糟的政务、文件、请示、汇报,都不需要他操心太多。
现在他每天的生活,就是上午去训练场修炼熔遁,下午回来批几份重要的文件,晚上偶尔开个会,或者去村子里转转。
剩下的时间,想修炼就修炼,想休息就休息。有事秘书干,没事……
他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这种日子,确实舒坦。
要是没有宇智波光,他现在估计还在那堆文件里苦哈哈地熬着,熬成地中海也不是不可能。
不过……
他的目光越过窗户,望向远方。雷之国的方向。
夜月艾还算识相,但谁知道哪天会想不开呢?
傀儡这种东西,用久了,总会有些自己的想法。
宇智波拓那边,该盯紧了。
他转身走回桌边,拿起那份没看完的文件。
是暗部刚送来的,关于其他尾兽的最新情报。
“快了……”他低声道,“等把尾兽抓齐了,熔遁的事,也该有个结果了。”
窗外,夕阳沉入地平线。火隐村的灯火,一盏一盏亮起。
夜月艾离开后的第三天,宇智波拓的密信便从雷之国传了回来。
信很短,只有一行字:“夜月一族无异动,血之池封印完好。”宇智波刹那看完,随手将信纸丢进火盆里,看着它化为灰烬。
“还算识相。”他低声说了一句,便继续低头研究面前摊开的忍术卷轴。
窗外,夕阳的余晖将整个火隐村染成一片温暖的橙红。
街道上,下忍们结束了一天的训练,三三两两地往家走;商业街的摊贩们开始收摊,吆喝声此起彼伏;医院门口,绘里和里绘正送走最后一批病人。
一切井然有序。
这一切,都建立在那双猩红的眼睛之上。
宇智波刹那收回目光,继续翻看卷轴。
暗部关于尾兽的调查已经有了一些眉目——一尾守鹤在风之国的沙漠中游荡,二尾又旅的踪迹出现在雷之国北部山区,三尾矶抚沉在水之国的某处湖底。
四尾孙悟空,在土之国的岩山中。
五尾穆王,也在土之国,与四尾相距不远。
六尾犀犬在水之国的沼泽地带,七尾重明在泷之国,八尾牛鬼在雷之国,九尾九喇嘛最后一次出现,是在火之国与涡之国交界处的深山中。
他提笔,在地图上标出每一个位置。土之国两只,水之国两只,雷之国两只,风之国一只,泷之国一只,火之国边境一只。
分布得很散,但都有迹可循。
“先从近的开始。”他的笔尖点在火之国边境,“九尾……”
笔尖移到土之国,“然后四尾和五尾。熔遁和沸遁,正好一起解决。”
至于剩下的,慢慢来。尾兽又不会跑。
他刚把地图收好,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
“进来。”
宇智波光推门而入,手里端着一杯热茶。
她今天穿了一件淡青色的和服,头发用一根简单的木簪挽起,少了几分平日的冷厉,多了几分温婉。
茶放在桌上,热气袅袅升起。她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站在一旁,似乎在等什么。
宇智波刹那端起茶,抿了一口。温度刚好。
“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