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歹是最强尾兽，打起架来就知道用爪子和尾巴硬怼，一点策略都没有。
“使用连续小型尾兽玉轰！实在不行就蓄力用尾兽炮！”他的声音不大，但在战场上，每个字都清晰地传进了九尾的耳朵里。
九尾的耳朵竖了起来。它没有回头，但它的尾巴顿了一下——它在消化宇智波刹那的话。
小型尾兽玉，连续轰。不是一颗一颗地轰，是连珠炮一样地轰，不给对方喘息的机会。
九尾的嘴张开了，黑色的查克拉在口中凝聚，一颗接一颗的小型尾兽玉从它嘴里喷出来，像连珠炮一样射向前方。
那些尾兽玉撞在树枝上，炸开，火光冲天，木屑纷飞。
一棵树被炸断，十棵树被炸断，一百棵树被炸断。千手柱间的木遁再快，也快不过尾兽玉的爆炸速度。
前方被清空了。不是暂时的，是被炸出了一个真空地带。
那些树枝和藤蔓还没来得及生长，就被下一波尾兽玉炸碎。
九尾的嘴没有停，尾兽玉一颗接一颗地喷出去，把那些还在从地下冒出来的新芽也炸成了灰。
千手柱间的眉头皱了一下，双手合十的姿势没有变，但他能感觉到，木遁的生长速度跟不上了。
不是他的查克拉不够，是九尾的火力太猛。
那些小型尾兽玉的爆炸范围虽然不大，但频率太高，密度太大，每一寸土地都被炸了好几遍。
九尾趁这个空档，开始蓄力。它没有喷尾兽玉，而是把查克拉在口中凝聚，压缩，凝成一颗巨大的、紫黑色的、高速旋转的能量球。
那颗尾兽玉比它自己的头还大，散发着毁灭性的气息，周围的空气都被压得扭曲了。然后它把尾兽玉吞了下去。
不是真的吞，是压缩。
尾兽炮的原理，就是把尾兽玉吞进体内，利用身体来压缩它的能量，再通过嘴部定向喷发出去。
这种攻击方式的威力，比尾兽玉的四散爆炸要强数倍，贯穿力更是天差地别。
尾兽玉是炸，尾兽炮是射。一个范围广，一个穿透强。
对付千手柱间的木遁，尾兽炮比尾兽玉更有效。因为木遁太多了，炸不完，但可以射穿。
一条直线上的所有东西，都会被尾兽炮贯穿，不管你是一棵树还是一百棵树，不管你是一根藤蔓还是一千根藤蔓。尾兽炮所过之处，寸草不生。
九尾的身体胀大了一圈，腹部鼓得像吞了一整只野猪。
它的嘴张开，对准了千手柱间的方向，口中的查克拉光芒越来越亮，越来越刺眼，像一颗小太阳在它喉咙里燃烧。
千手柱间感受到了那股力量的恐怖。他的双手从合十变成了分开，不是要放弃，是要变招。
木遁·榜排之术，一面巨大的木质鬼面盾牌从他面前升起，盾牌上刻着狰狞的鬼脸，鬼脸的眼睛在月光下闪着幽光。
九尾的嘴张到了最大，尾兽炮从它口中喷出。
不是球形的，是柱形的，一道纯白色的、粗如巨木的、散发着毁灭气息的能量柱，从九尾口中激射而出，直奔千手柱间。
能量柱所过之处，空气被电离，发出刺耳的滋滋声；地面被犁开，留下一道深深的沟壑；那些还没有被炸碎的树枝和藤蔓，在能量柱面前连一瞬都撑不住，直接被气化。
千手柱间的鬼面盾牌挡在了能量柱的路径上。
碰撞的瞬间，没有声音。不是没有，是声音太大了，大到耳朵已经无法接收。
只有光，白色的、刺目的、让人睁不开眼的光。盾牌在光中颤抖，鬼脸上的裂纹在扩大，木屑在飞溅。
千手柱间咬紧牙关，双手撑在盾牌背面，查克拉疯狂地往盾牌里灌，维持着它的防御。
他在坚持，在等，等九尾的尾兽炮射完。
九尾的尾兽炮持续了十几秒，然后停了。
它的身体缩了回去，腹部的鼓包消了，嘴合上了，九条尾巴无力地垂着。
它在喘气，大口大口地喘气，舌头伸在外面，像狗一样喘。
尾兽炮的消耗太大了，大到它这个最强尾兽都吃不消。
鬼面盾牌还在。盾牌上的鬼脸已经看不清了，整个盾牌被烧得焦黑，边缘还在冒烟，但它还在，没有碎，没有倒。
千手柱间站在盾牌后面，双手撑在盾背上，有些微喘气。他的脸色有些白，额头有汗，但他的眼睛是亮的。
宇智波斑站在天蓝色须佐的眉心晶体中，看着这一切，嘴角微微上扬。
九尾的尾兽炮没有打穿千手柱间的防御，这在他的预料之中。但九尾的战斗力，超出了他的预期。
这家伙比在之前的时候强了不少，大概是被逼的，被那个男人逼的。
宇智波刹那站在血色须佐的眉心晶体中，看着那片被炸得坑坑洼洼的森林，看着那面还在冒烟的鬼面盾牌，看着那只还在喘气的九尾。
战斗还在继续，但他知道，九尾撑不了多久了。不是因为它弱，是因为千手柱间太强了。
木遁的恢复能力，比九尾的破坏速度更快。九尾炸一片，千手柱间长一片；九尾射一条线，千手柱间堵一条线。
这不是战斗，是消耗。九尾的查克拉在快速减少，千手柱间的查克拉也在减少，但他的恢复速度比九尾快。
他需要在那之前，解决掉宇智波斑。不是因为他怕千手柱间，是因为他不想同时面对两个。
一个就够了，两个太麻烦了。血色须佐的双刀重新握紧，刀锋上的查克拉光芒在月光下流转。
宇智波刹那的目光穿过那层透明的屏障，锁定着对面那尊天蓝色的须佐能乎。
血色须佐的双刀劈下来的瞬间，空气被撕裂了。
不是那种“嘶”的一声轻响，是那种“轰”的一声炸雷，像是有人把天空撕开了一道口子，露出后面那片虚无的、吞噬一切的黑暗。
刀锋所过之处，空气被压缩成肉眼可见的白线，从刀刃两侧排开，形成两道白色的气浪，向左右激射而出，在沙漠中犁出两道深深的沟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