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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0章 天道听书朗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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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眼万花筒写轮眼

作者:老咸鱼混子 | 分类: | 字数:141.7万字

第430章 天道

书名:独眼万花筒写轮眼 作者:老咸鱼混子 字数:2.0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4 01:50:09

他把封印卷轴在怀里调整了一下位置,确保它不会掉出来。

然后抬起头,看着白莲,他的表情依旧很平淡。

“宇智波家族内,向来都是强者为尊。”

他的声音很平静,像在陈述一个事实,“只尊重强者。想要和宇智波平等对话,就必须拿出实力来。”

他顿了一下,“你的实力,和我相比,有些不配。”

白莲的嘴角抽了一下。他想反驳,但他发现自己无话可说。因为宇智波刹那说的是事实。

他的水遁打不穿须佐能乎的防御,他的忍术伤不到对方分毫,他在对方面前连一只蚂蚁都不如。

这就是事实,赤裸裸的、血淋淋的事实。

他沉默了很久,海风从他身后吹来,吹动他的衣袍和头发。

他的杀意还在,但已经没有刚才那么浓烈了,不是消散了,是被他压回去了。

“实力强的,就能藐视实力弱的,甚至无视和欺凌对方吗?”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涩意。

宇智波刹那看着他,看了几秒。然后他开口了,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是被刻进石头里的铭文。

“强者统治弱者,甚至欺凌压迫弱者。弱肉强食,适者生存——这就是天道。世间万物皆是如此,人类也是一样。”

他顿了一下,目光从白莲脸上扫过,落在他身后的那片黑暗里,“别跟我说,你建立雾隐村,统治一群弱者,是为了委屈自己,让他们踩在你头上作威作福。”

白莲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

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他发现,宇智波刹那说的是对的。

他建立雾隐村,不是为了委屈自己,是为了当老大;他统治那些弱者,不是为了服务他们,是为了让他们听他的话;他坐在水影的位置上,不是为了被人踩在头上,是为了踩在别人头上。

这就是事实,他一直知道,只是从来没有这样直白地想过。

他的脑子里一团乱,像有一百个声音在同时说话,有的说“他是对的”,有的说“他在狡辩”,有的说“强者就该统治弱者”,有的说“这不对”。

他找不到反驳的话,不是因为无话可说,是因为那些反驳的话,连他自己都说服不了。

宇智波刹那看着他,看着他紧皱的眉头,看着他闪烁的眼神,看着他欲言又止的嘴唇,知道他在纠结,在想反驳的话,在想能让自己站得住脚的理由。

但想不出来,因为事实就是事实,不管你怎么想,它都不会变。

宇智波刹那收回目光,转身,朝海岸的方向走去。

他的步伐不紧不慢,和来时一样。须佐能乎在他身后缓缓消散,血红色的骨架化作漫天光点,在暮色中飘散,像一场无声的雨。

他的背影越来越远,越来越小,最后被黑暗吞没。

白莲站在原地,看着那道消失的背影,看着那片被他踩过的土地,看着那些被他的忍术冲刷过的痕迹,沉默了很久。

海风从他身后吹来,吹动他湿透的衣袍,冷得他打了个寒颤。

他没有动,就那样站着,像一个被遗弃在荒野中的稻草人,风吹日晒,无人问津。

远处的黑暗里,红莲拓也一直躲在暗处,默默地看着这一切。

他的手一直握着腰间的刀柄,从辉夜耀司出手到白莲出手,从灰色能量破开须佐能乎到水遁无功而返,他的手一直没有松开。

但他也没有冲出去。因为他在等,等一个机会,等一个破绽,等一个能让他一击必杀的角度。

机会一直没有来,破绽一直没有出现,角度一直不合适。

他看着宇智波刹那把封印卷轴收进怀里,看着他把辉夜耀司的尸体带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黑暗中。

他的手终于从刀柄上松开了,不是因为他放弃了,是因为他知道,今晚没有机会了。

他松开刀柄的时候,手指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怕,是因为忍。

忍了一整晚,忍到目标消失在黑暗中,忍到自己的手指都开始抗议。

他把手插进口袋里,转身,朝营地的方向走去,背影佝偻,像一个走了很远很远的旅人。

白莲还站在那里,看着宇智波刹那消失的方向。

他的脑子里还在转着那些话,“强者统治弱者,甚至欺凌压迫弱者。弱肉强食,适者生存——这就是天道。”

他知道宇智波刹那说的是对的,但他总觉得哪里不对。

不是逻辑不对,是感觉不对。

像是吃了一口看起来很美味的食物,嚼在嘴里却发现味道不对,说不上是咸了还是淡了,就是不对。

他说不上来哪里不对,也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他站了很久,久到月亮从云层后面探出头来,久到海风从冷变成更冷,久到他的衣袍从湿变成半干。

然后他转身,朝营地的方向走去。

他的步伐很慢,每一步都踩得很实,像是在丈量这片被他踩过的土地,又像是在丈量自己走过的路。

他走了很久,久到营地的篝火在远处若隐若现,久到他能看到那些在火光中晃动的人影。

他停下脚步,看着那些火光,看了很久。

然后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那双手能结出最快的印,能施展出最强的水遁,能杀死最凶残的敌人。

但在刚才,那双手什么都没做,什么都做不了。

他握紧拳头,又松开,又握紧,又松开。掌心里有汗,不是热的,是冷的。

白莲走在回营地的路上,脚步很沉。不是身体沉,是心沉。

月光从云层的缝隙里漏下来,在地上铺了一层银白色的霜,踩上去沙沙作响。

海风从身后吹来,带着咸腥的气息,吹动他湿透的衣袍,冷得他打了个寒颤。

他没有加快脚步,也没有放慢,就那么不紧不慢地走着,像一个刚刚送别了老友的旅人,背影萧索,步伐沉重。

他没死。这是他脑子里反复转着的三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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