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佐能乎的铠甲开始重组。
那些破碎的、消散的、化为光点的查克拉从虚空中涌出，在九尾和八尾的身上重新凝聚。
先是骨架，血红色的、粗壮的、带着暗红色纹路的骨架，从九尾的背部延伸出来，包裹住八尾的身体。
然后是血肉，查克拉凝成的肌肉和筋腱在骨架上生长，一层一层地覆盖，把两只尾兽紧紧地绑在一起。
最后是铠甲，厚重的、布满纹路的、带着狰狞鬼面图案的铠甲，覆盖在血肉之上，把九尾和八尾包裹成一个整体。
宇智波刹那的右眼在发烫，巨型轮回眼中的瞳力以惊人的速度消耗。
他不是在给九尾和八尾分别穿上须佐铠甲，他是在把两只尾兽融合成一个新的个体。
九尾的灼热查克拉，八尾的狂暴查克拉，须佐能乎的阴遁能量，三种力量在铠甲的包裹下碰撞、融合、压缩，形成一种新的、更高层次的力量。
须佐铠甲开始收缩，不是崩塌，是变形。
那些包裹在九尾和八尾身上的铠甲在向内挤压，把两只尾兽的身体压得更紧、更密。
九尾和八尾的身体在铠甲的挤压下融为一体，四条腿变成两条腿，九条尾巴和八条触手交织在一起，形成新的、更粗壮、更有力的武器。
铠甲的表面浮现出新的纹路，不是血红色的，是紫红色的，那是尾兽查克拉和须佐瞳力融合后产生的新的能量形态。
没有背后双翼，但血色须佐能乎悬空而立，不是站在地上，是悬在半空中。
它的双脚离地三尺，脚底有紫红色的查克拉在翻涌，像火焰，像蒸汽，像随时会喷发的岩浆。
它的双手各握一柄天沼矛，不是一杆，是两杆。
漆黑的矛身上流转着紫红色的电芒，枪尖锋利，枪尾尖锐，矛身比之前更长、更粗、更具压迫感。
周身环绕着大量的血色电弧，那些电弧在铠甲表面跳跃，发出滋滋的声响，在空气中留下一道道暗红色的残影。
千手柱间的瞳孔猛地收缩，他认识这个形态——不是认识，是见过。
宇智波刹那曾经在火之国的战场上使用过类似的形态，用熔岩巨人和须佐能乎融合，创造出三头六臂的怪物。
但那次是以他自己为核心，这次是以尾兽为核心。
九尾和八尾的查克拉，须佐能乎的铠甲，天沼矛的攻击力，三者叠加，威力比之前那尊熔岩巨人更恐怖。
宇智波斑的永恒眼也眯了起来。他看到那尊紫红色的须佐能乎悬浮在半空中，双矛在手，周身电弧环绕，像是从神话中走出来的战神。
他的嘴角扯了一下，不知道是想笑还是想骂人。
那尊须佐能乎里，有九尾，有八尾，有两个他曾经抓到的尾兽。现在它们都成了宇智波刹那的武器。
千手大佛的手臂重新抬起来了，不是宇智波斑在操控，是千手柱间。
他已经拿回了大佛的控制权，那些拳头不再是悬在半空中犹豫不决的状态，而是蓄满了仙术查克拉，准备随时落下。
他的眼神变了，从刚才的愤怒、悲伤、犹豫，变成了一种冷酷的、不带任何感情的坚毅。
不是因为他不在乎那些死去的人了，是因为他在乎的方式变了。
他要赢，要打败宇智波刹那，要让那些人的死变得有价值。在这一点上，他和宇智波斑达成了一致。
紫红色须佐能乎的双矛缓缓抬起，矛尖指向千手大佛的胸口。
矛身上的紫黑色电芒在跳跃，发出刺耳的嗡鸣声，周围的空气都在那股能量的压迫下变得扭曲。
九尾和八尾的查克拉在体内翻涌，像两条被禁锢在笼子里的巨龙，拼命地想要挣脱束缚，却被须佐铠甲死死地按住，只能通过那两杆天沼矛宣泄它们的愤怒。
紫红色须佐能乎动了，不是冲过去，是飞过去。
没有翅膀，但它悬空而立，脚下的紫红色查克拉像火焰一样喷射，推动它庞大的身躯向前移动，速度快得惊人，在身后留下一道紫黑色的残影。
天沼矛在空中划过两道弧线，矛尖直奔千手大佛的胸口——那个之前被洞穿、刚刚修复、还没有完全愈合的位置。
千手大佛的手臂落下。不是一只，是几十只，上百只。
那些拳头带着千钧之力，带着仙术查克拉的增幅，带着千手柱间的意志，朝那尊紫红色的须佐能乎砸去。
矛与拳，再次碰撞。
这一次，没有爆炸，没有巨响，只有一声沉闷的、如同擂鼓般的撞击声。
天沼矛刺穿了一只拳头，从掌心刺入，从手背穿出，木屑纷飞。
那只拳头在矛尖下像被戳破的气球一样炸开，碎片四溅。第二只，第三只，第四只。
每一只拳头挡在天沼矛的路径上，都被刺穿、炸裂、粉碎。
天沼矛的速度没有减慢，威力没有衰减，甚至连方向都没有偏移一丝。
须佐能乎的身体在半空中旋转，双矛交替刺出，左矛刺穿三只拳头，右矛扫飞五只。
那些拳头在它面前像纸糊的一样，一碰就碎，一刺就穿。
千手大佛的手臂在不断减少，每一秒都有几只拳头被摧毁，碎片从半空中飘落，像一场青绿色的雪。
千手柱间站在大佛头顶，额头青筋暴起，太阳穴在跳，嘴角又有血迹溢出。
他的查克拉在快速消耗，生命力的燃烧速度比之前更快。
千手大佛的手臂在减少，但新的手臂正在从断口处生长出来，速度比不上被摧毁的速度，但至少让大佛不至于太快被削成光杆。
这是一场消耗战，谁的查克拉先见底，谁的生命力先燃尽，谁就输。
宇智波斑站在千手柱间身后，永恒眼中的瞳力疯狂旋转，他的手还搭在千手柱间的肩上，查克拉还在往他体内输送。
他的脸色苍白，嘴唇发青，永恒眼的瞳力已经见底了，但他还在压榨自己，压榨每一条经络、每一个细胞里残存的能量。
只要能赢，哪怕永恒眼废了，他也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