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德是什么？德是弱者的遮羞布，是强者的枷锁。
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只有力量才是真理，只有恐惧才是统治的基础。
他对雷之国的平民没有怜悯，对火之国的平民也没有。
他是火影，是宇智波的族长，是这个忍界最强的男人。
他不需要平民的爱戴，不需要他们的感激，不需要他们的支持。
他只需要他们听话，只需要他们顺从，只需要他们不给他添麻烦。
听话的，顺从的，才配活着。不听话的，不顺从的，那就去死。很简单。
一路上，也不是没有被仇恨冲昏头脑的家伙。
那些人的亲人死在了宇智波手中，朋友死在了宇智波手中，邻居死在了宇智波手中。
他们恨宇智波，恨到骨子里，恨到睡不着觉，恨到明知道打不过也要扑上去咬一口。
他们躲在路边，藏在树后，趴在草丛里，等宇智波的队伍经过时，突然冲出来，手里举着刀，举着枪，举着锄头，甚至举着菜刀。
他们的眼睛是红的，不是写轮眼的红，是仇恨的红。
宇智波忍者们只能好心地送他们去净土找六道仙人报道。
没有犹豫，没有手软，没有怜悯。一刀一个，一个不留。
他们的尸体被扔在路边，没有人收尸，没有人掩埋，没有人给他们立碑。暴尸荒野，就是他们注定的命运。
也许会被野狗啃食，也许会被乌鸦啄食，也许会在日晒雨淋中慢慢腐烂，变成一堆白骨。
没有人会在乎，没有人会记得，没有人会来给他们收尸。这是他们的选择，也是他们的结局。
离开雷之国后，这种事就再也没有发生了。不是因为那些人不想报仇，是因为他们不敢。
雷之国的人已经领教过宇智波的厉害，知道报仇就是送死。而其他国家的人，还没有领教过。
他们只听说过宇智波的凶名，但没有亲眼见过，没有亲身体会过，所以不怕。
宇智波刹那选择了经过月之国回火之国的路线。月之国在雷之国和火之国之间，是一个很小的国家，小到在地图上只有指甲盖那么大。
这个国家多山，多林，多野兽，人烟稀少，道路崎岖。
另一条经过汤之国的路线更好走，道路平坦，补给点也多，但更远。
他选了更近的那条，虽然难走，但能节省几天时间。他不怕路难走，只怕路上耽误太多时间。
月之国的风景和雷之国截然不同。雷之国多高山峡谷，地势险峻；月之国多低山丘陵，地势平缓。
森林茂密，树木高大，枝叶遮天蔽日，阳光从树叶的缝隙中漏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空气清新，带着泥土和草木的气息，还有野花淡淡的香味。
林间有小溪流淌，溪水清澈见底，能看到小鱼在水草间穿梭。偶尔有鸟从头顶飞过，发出清脆的鸣叫。
队伍走得很安静，只有脚步声、马蹄声、车轮声，和偶尔传来的鸟鸣声。没有人说话，没有人唱歌，没有人吹口哨。
宇智波忍者们只是默默地走着，时不时警惕地扫视四周，观察有没有埋伏。
他们不敢放松，因为这里是月之国，不是火之国。在这里，没有盟友，没有朋友，没有支援。他们只能靠自己。
进入火之国的那一刻，宇智波刹那的脚步微微顿了一下。不是累了，是感应到了什么。
那股气息很淡，淡到几乎察觉不到，但他的感知太敏锐了，还是捕捉到了。
那是一种阴冷的、黏腻的、像是从地底深处渗出来的气息。不属于人类，也不属于尾兽，是属于那个东西的。
黑绝。他停下脚步。身后所有人都跟着停了下来，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他身上，有人握紧了刀柄，有人开始结印，有人蹲下身把手按在地上。
他们的写轮眼同时开启，猩红的眼眸在树林中闪烁着诡异的光芒，扫视着四周每一个角落。
他们不知道族长为什么停下来，但他们知道，能让族长停下来的一定不是小事。
“继续前进。”宇智波刹那没有解释，只是挥了挥手。
他的声音很平静，和平时没什么区别。
宇智波忍者们虽然心中疑惑，但还是听从了命令。
队伍重新动了起来，脚步声继续向前，没有人回头，没有人东张西望，没有人交头接耳。
他们只是默默地走着，保持着队形。
其他人都离开了，宇智波刹那才转头看向路边的一棵大树。
那棵树很大，树干粗壮，枝叶繁茂，树皮上长满了青苔。
看起来和周围其他的树没什么区别，但宇智波刹那知道，那棵树里面藏着东西。他迈步走过去。
“我觉得，我们俩还是保持适当的距离为好。”黑绝从树干里渗透出来，只露出上半身，像一棵从树里长出来的黑色蘑菇。
他的身体是黑色的，黑得像浓墨，像深渊，像宇宙中的黑洞。
他的五官模糊不清，只有两个比黑暗更深的眼窝，隐约能看出“眼睛”的位置。
宇智波刹那停下脚步，没有再往前走。
他知道，如果自己再靠近，这家伙就会像上次一样，直接跑路，连个招呼都不打。
他站在距离那棵树大约四五米的地方，上下打量着树干上那个只有上半身的黑色家伙。
这造型，真是别致。身体像是用黑色烂泥捏的，软塌塌的，没有骨头，没有肌肉，没有皮肤。
哪怕是变成人形轮廓，也根本看不出五官，只有两个黑洞般的眼窝。丑是真丑，但能耐也是真能耐。
“上次只是想要稍微试验一下封印术对他有没有效果，这次竟然这么警惕，连靠近的机会都不给。”
宇智波刹那在心里腹诽，脸上却没有表情。他双手抱胸，直截了当地开口。
“你来找我有什么目的，直接说出来吧。”
黑绝看着宇智波刹那停在距离自己四五米远的位置，心里微微松了口气。
他知道，这个男人不好骗，不好糊弄，不好打发。
和他打交道，必须小心，再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