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忍者的意志决定国家的方向,忍者的力量保护国家的安全,忍者的利益高于一切。
这是他用刀和血换来的权力,谁也别想拿走。
大约过了一炷香的功夫,长老们陆续到了。
第一个来的是宇智波健一,这个负责族内财政和后勤的长老,年纪不小,但腿脚利索,接到通知后二话不说就赶来了。
进门时看到宇智波刹那赤裸上身靠坐在廊柱上,微微愣了一下,但没有多问,只是默默找了个位置坐下。
第二个来的是宇智波宸,当年在东南战线和宇智波刹那并肩作战过的老将,身上还有那时留下的伤疤。
他进门时看了一眼庭院里那棵樱树,又看了一眼宇智波刹那赤裸的上身,然后收回目光,在宇智波健一旁边坐下。
接着是宇智波烬,负责东部防线的长老,一脸严肃,步伐沉稳。
他进门时带进来一阵风,吹落了几片樱花瓣,落在榻榻米上,又被他踩在脚下。
他没有看宇智波刹那,也没有看其他人,径直走到自己的位置坐下。
然后是宇智波隆,宇智波岚,宇智波夜,还有几个年纪更轻、刚被提拔上来的新长老。
十一个人,把廊檐下的榻榻米坐满了。
他们或盘腿,或跪坐,或靠在柱子上,表情各异,但目光都落在同一个方向——宇智波刹那。
这个比他们年轻得多的族长,这个把宇智波带到从未有过的高度的男人,这个在忍界杀出赫赫威名的火影。
宇智波光最后一个回来的。她关上门,走到宇智波刹那身后,站在阴影里,像一尊不会说话的石像。
族会开始了。
“今晚找你们来,”宇智波刹那睁开眼,目光从十一位长老脸上扫过,声音不大,但每个人都能听得清清楚楚,“是有一件事要宣布。”
没人说话。十一位长老静静地听着,连呼吸都放轻了。他们知道族长的习惯,他平时不怎么开会,一开会就是大事。
“火之国的局势,你们都看到了。”他说,“贵族又冒头了,跑村子里开店、置产、定居,还想把公主嫁给我,搞联姻那一套。”
几个长老的眉头皱了起来。
宇智波宸的眉头皱得最深,他是亲眼看着那些贵族在战国时期是怎么躲起来的,现在又是怎么冒出来的。
他早就看不惯那些人了,只是族长一直没发话,他也懒得管。
“那些贵族,打的主意无非就是——他们出钱,我们卖命。他们动嘴,我们动手。他们享受,我们打仗。”
宇智波刹那的语气很平静,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这套规则运行了上千年,战国时期是这样,忍村建立前也是这样。他们以为现在和以后还是这样。”
他顿了一下。
“但他们错了。”
空气突然安静了。连风都停了,连樱花瓣都不飘了。
十一位长老的目光全部聚焦在宇智波刹那脸上,他们知道,接下来才是今晚的重点。
“我决定,”宇智波刹那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扎进在场每个人的耳朵里,“接管大名管理国内贵族的权力。
从今天起,忍者的意志决定国家的方向,忍者的力量保护国家的安全,忍者的利益高于一切。
贵族要为忍者服务,而不是忍者给贵族卖命。大名要听火影的,而不是火影听大名的。”
宇智波健一的瞳孔猛地一缩。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他是负责财政和后勤的长老,他最清楚火之国现在的财政状况。
如果接管大名的权力,就意味着要接手整个国家的税收、支出、贸易、外交、军事……一大堆政务。
宇智波家族现在的人手根本不够用,光是管理火影村就已经捉襟见肘了。
但他没有说出来,因为他知道族长既然这么说了,就一定有他的考虑。
宇智波宸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不是在反对,他是在想怎么执行。
他是带兵打仗的,对政务不太懂,但他知道一件事——族长说的话,就是命令。命令,就要执行。
至于怎么执行,那是下面人的事。
宇智波烬沉默不语,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着,不知道在想什么。
宇智波隆欲言又止,嘴唇动了几次,最终还是没开口。
他是宇智波家族的老臣,经历过三代族长,知道什么时候该说话,什么时候不该说话。现在明显不是该说话的时候。
宇智波岚坐在角落里,双手抱胸,目光在宇智波刹那脸上停留了很久。
她是唯一一个从一开始就支持宇智波刹那的女性长老,脑子转得最快。
她在想,如果接管大名的权力,宇智波家族需要增设多少部门,需要提拔多少人手,需要培养多少后备力量。
这不仅仅是权力的交接,是整个国家治理体系的变革。
她看了一眼宇智波健一,又看了一眼宇智波宸,然后收回目光,继续想自己的。
宇智波夜靠坐在柱子上,表情没什么变化,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着,像是在打拍子。
他负责忍术库,对权力不太感兴趣,但族长说什么就是什么,他跟着干就行。
几个新长老互相看了看,都没有说话。他们刚被提拔上来没多久,还没摸清族长的脾气,不敢随便开口。
宇智波光站在阴影里,一动不动。她的目光穿过那些长老的身影,落在宇智波刹那的背上。
他的脊背挺得很直,肌肉线条在月光下清晰分明,像一尊被雕刻出来的石像。
她能感觉到他的查克拉在微微涌动,不是紧张,是兴奋。
他要给这个忍村时代定一个基调。这不仅仅是权力的更迭,是时代的变革。
“你们有人可能会想,”宇智波刹那的声音打破了沉默,“我们宇智波家族现在的人手不够,管不了整个国家。贵族替我们管普通人,挺好的,干嘛要动他们?”
没人接话,但有几个长老的眼神闪了一下。
“我不是要把贵族都杀了,”他说,“我是要让他们知道,谁才是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