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答应你。”宇智波刹那说，“但有一个条件，你的计划不能影响到宇智波家族的发展。如果你敢在宇智波家族身上动手脚，别怪我不客气。”
黑绝的内心已经欣喜若狂，但他的脸太黑了，黑到根本看不清表情，宇智波刹那无法从他的面部表情看出任何破绽。
他压抑住内心的狂喜，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
“你的条件，我答应了。宇智波斑那边，我会说服他。我们的合作，就这么定了。”
宇智波刹那点了点头。没有握手，没有签字画押，没有交换信物。只是一句话，一个点头，就算是定下了。
黑绝直接闪人。他的身体缩回树干里，顺着树根向下，进入地下，从地底离开了。
他要回去盯着宇智波斑，还要趁着现在宇智波斑还在昏迷当中，用阴阳遁影响他的意志，建立他对自己的信任。
等对方醒来，他以“意志化身”的身份出现，那时候他就是宇智波斑最信任的人。
想到那个场面，黑绝就更加兴奋了。
宇智波刹那站在原地，看着那棵恢复了正常的树，站了好一会儿。黑绝走了，但他留下的那些话还在脑子里转。
成神的机会，不死不灭的能力，查克拉果实，卯之女神，六道仙人……这些词像一把把钩子，勾着他的心，让他放不下。
他知道，和黑绝合作存在巨大的风险。把大筒木辉夜放出来，搞不好的话可能会无法收场。
那个女人的实力虽然没到让他绝望的地步，但也不是现在的他能对付的。
风险和机遇并存，查克拉果实能让他拥有不死不灭的能力，这个诱惑太大了，大到他愿意冒险。
大筒木辉夜在动漫里展现的实力，并没有超越六道级这个概念。
她的战斗素养只能说是稀烂，甚至比不上刚入六道级的宇智波斑。
也许，风险并没有他想象的那么大。只要他能在计划开始之前拥有六道级的实力，就能把风险压缩到最低。
加上他的战斗素养和手段，不信搞不定那个脑子不太灵光的卯之女神。
唯一担心的变数，是六道仙人和他的弟弟。
六道仙人能以查克拉的形态在净土苟活，那么他的弟弟大筒木羽村未必就真的死了。这些是必须考虑在内的变数。
回到火影村后，必须好好计划一下，把所有的变数和不可控因素全部排除才行。
他转身，朝着队伍离开的方向走去。步伐不快，但很稳。阳光从树叶的缝隙中漏下来，照在他身上，把他的影子投在地上。
火影村还在前方，还有很多事等着他去做。和黑绝合作这件事，只是其中之一。
火影大楼的顶层会议室里，长桌两侧坐满了人。
宇智波刹那坐在主位上，面前摊着一份份报告，纸张在烛火下泛着微黄的光，墨迹有的已经干透，有的还是新的，散发着淡淡的墨香。
他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手指轻轻敲着桌面，笃，笃，笃，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会议室里格外清晰。
宇智波健一坐在他左手边，面前也堆着一摞报告，眉头皱得很紧。
其他几位长老分坐两侧，有的在翻看报告，有的在低声交谈，有的闭目养神。
那些上忍们坐在长老们身后，有的站着，有的坐着，有的靠在墙上。他们的脸色都不太好看。
那些报告上写的不是什么好消息。千手扉间派出的暗部忍者在火之国内四处破坏，烧粮仓，毁农田，炸桥梁，杀官员。
他们像幽灵一样，来无影去无踪，宇智波忍者追捕了好几次，都被他们逃脱了。
千手扉间挑选出来的都是经验丰富的好手，伪装、隐藏、陷阱、误导，样样精通。他们混在平民中，躲在深山老林里，藏在闹市的屋檐下，和宇智波的追捕队伍周旋。
每次快要抓到的时候，他们就消失得无影无踪，留下一堆被误导的线索和几个被炸死的追兵。
宇智波刹那看着那些报告，报告上的数字在眼前跳动，被烧毁的粮仓，被破坏的农田，被炸毁的桥梁，死伤的平民，牺牲的忍者。
这些数字，是千手扉间送给他的战书。
千手扉间想用这种方式告诉他：你杀了我大哥，烧了木叶村，灭了我的族人，我会让你付出代价。
这只是开始，不是结束。
宇智波刹那心里清楚，实力才是最大的底气。
不管什么计划，不管什么阴谋，不管什么算计，只要有足够的实力托底，就不会出现被对手逆风翻盘的局面。
而他现在最需要的就是时间，等待巨型轮回眼蜕变的时间。
根据他和巨型轮回眼之间的连接感应，距离它彻底蜕变完成还需要好几年。
几年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但对于现在的局势来说，太长了。
想缩短这个时间，最好的办法就是往里面融合填充更多的写轮眼。写轮眼越多，瞳力越强，蜕变的速度就越快。
这是他用无数实验数据验证过的结论，也是他这几年来一直在做的事。
但写轮眼从哪里来？战场上死去的宇智波族人，这是最稳定、最持续、最不会引发争议的来源。
死去的族人，他们的写轮眼被回收，被融合，成为巨型轮回眼的一部分，成为他实力的一部分。
这是一种循环，一种让宇智波家族在战火中不断变强的循环。
写轮眼回收这条规定，他在族内强行推行了好几年。
那些战死族人的写轮眼被回收的时候，家属们哭过，闹过，跪在地上求过。
有的说“让我儿子的眼睛陪着他吧”，有的说“他已经死了，你们还要挖他的眼睛，你们还是人吗”，有的说“我不在乎什么家族大计，我只要我的儿子完整地离开”。
但都被他压下去了。他是族长，他是火影，他的话就是命令，他的意志就是家族的意志。没有人能违抗，没有人敢违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