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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6章 猛人啊!听书朗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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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晋:三兴汉室

作者:荣耀与忠诚 | 分类:仙侠 | 字数:260.3万字

第236章 猛人啊!

书名:东晋:三兴汉室 作者:荣耀与忠诚 字数:6.2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7 02:08:24

一艘船可以搭乘三十多人。

一叶舟可以搭载七八人。

冉闵想带三百人过河作战,一共需要用到多少艘船和舟呢?

渡口这一边早就好了河面往返的准备,不用浪费时间来重新行动起来,一声令下水手便可全员到位。

“放松,不必僵硬身躯,放慢脚步别晃。”

“对对对,越紧张会让身躯更僵硬,控制不好身躯很容易倾覆。”

“会骑马吗?当成是骑在马背上控制平衡。”

“好……”

“坐下。”

乘船还好,船只足够大的前提下,上人的摇晃不会太明显。

舟的长度大约是六米左右,宽则是一米五。

当然,不是每一艘船或舟的规格都一样,它们种类相同却长宽不一。

华夏古时候的船,反正在福船被发明之前,不存在吃水深的设计。

平底船嘛,浪稍微大一些都颠簸得厉害,真碰上大浪翻船的几率超大。

八艘船一共搭乘了冉闵这一边一百八十人,其余一百二十人则是分乘舟。

搭乘过程并不顺利。

乘船其实还好,上去不要乱跑乱动,没有太大的风险。

乘舟?仅仅是登舟过程,一再发生人刚上去就弄得翻覆。

也就是搭乘地点的水不深,水流也不湍急,要不然啊……,没真正开打不知道要多少人没了。

“登舟都这样,怎么渡河啊?”刘泉不是在嘲笑,有着真正的担心。

也不是刘泉干看着,有过去找冉闵奉劝。

知道冉闵的回答是什么吗?他说:“渡河翻覆淹死人,被淹死是命不好。”

如果是北府军接到作战任务,一帮旱鸭子需要渡河作战,的确是别管动不动游泳,心里多么害怕之类,出现意外被淹死,确实是淹死就淹死了。

冉闵这一些人不同,他们并非北府军的一员,没有必须作战的义务。问就是,何必那样呢?

比较诡异的事情是,哪怕开局不顺利,即将渡河作战的一众人,他们看上去嘻嘻哈哈。

是的,没有错,哪怕是渡河期间可能出现意外,行舟翻覆落水喂鱼,没有从他们脸上看出恐惧。

“出发!”

冉闵没有乘船,他选择了行舟。

对岸的叛军……,叫叛军或许不合适?在这一批人看来,也许北府军才是叛军。

不是非要争出谁站在正义一方这么回事,反对北府军的人,他们认知里面的后赵才是中原的统治人,北府军只是割据一方的势力。

不分辨哪一方才是正义,只从谁掌握“正朔”的名义,的的确确是后赵那一边占了更多的名份。

至于怎么来分辨谁是正义的一方?其实就看屁股到底坐在哪一边了。

由世家和豪强纠集起来的那一些人,他们当然发现北岸要渡河。

“只有不到三百。”郭谮说道。

柳新眯了一下眼睛,试图看得更清楚:“似乎不是北府军?”

到今年,刘孝武已经逐渐在统一北府军的制服,起码就是从颜色上完成一致。

北府军的制服颜色采取以赤色为主,也就战袍一定是赤色,裤子或其它可以是其它颜色,只不过选择黑色居多。

华夏本土的政权,绝大多数还真是选择赤色战袍居多,不好说到底是为了什么。

刘孝武选择以赤色为主调,肯定因为它是老刘家的后裔啊。

涑水南岸的这一批武装人员,他们的确是好几个家族的联合,来到涑水边上也的确是打听到有一支运粮队即将抵达。

这样就知道他们为什么而来,简单就是抢夺粮食。

薛强真的搞砸了吗?

以冉闵的视角来看,进入“河东郡”就能碰到两千武装拦路,可不就是薛强搞砸了嘛。

需要问的问题是“河东郡”到底有多少支武装,超过千人的队伍又是多少。

其实就是忽略了一件事情。

在涑水南岸的这一支队伍,打出的旗号那么多,人数则是两千左右,

要是在东汉或三国、西晋,哪一个世家拉不出两千的武装?三五家豪强凑一凑也能轻易拉出两千武装。

历经胡人肆虐,世家是遭到重创了没有错。

看他们的旗号,几乎“河东郡”有头有脸的家族都在,结果才两千人左右。

再看这两千人到底怎么样。里面的青壮并非多数,六成以上的人手里没正经兵器。

能够搞明白怎么回事了吧?

“到岸边拦截!”郭谮拿出主意。

柳新说道:“我等前来,乃是为夺粮。”

他们到这个渡口只是路过,并不专门过来。本来的目标是找到一处浅滩,过到涑水北岸袭击运粮队,将粮食给抢到手。

郭谮要拦截即将渡河的那一批人?这样就要先攻下涑水南岸的渡口了。

在涑水南岸的渡口,有多少北府军的驻守人员呢?外人所能看到的是已经有两百左右做好作战准备的北府军,更多非作战人员在搬运物资,不知道有多少人没有露面。

柳新的意思是,涑水北岸有一批人要渡河来到涑水南岸不正好吗?涑水北岸的人数减少,有利于他们将粮食抢夺到手。

所以,他们该做的事情不是在这一边交战,反而是应该赶往预定的浅滩,抓紧时间泅渡过去涑水北岸。

郭谮意识到问题所在,心里承认是自己浅薄了,可没有打算改。

“兵法有云,兵半渡可击。”郭谮先强调这一点,再说道:“击败他们,抢夺舟船,大胜可振军心士气,顺势击败北岸的北府军,粮食自然到手。”

柳新又发出灵魂一问:“届时如何将粮食运到南岸?”

郭谮有点恼羞成怒:“某主意已定,诸位照做便是!”

话说,冉闵等人已经在渡河,以河面的宽度,河水也比较平缓,不超过一刻钟应该能够抵达南岸。

世家联军的几个人,他们竟然还在争论到底是开打,还是率军前往下一处?

正在渡河的队伍,时不时会有行舟颠覆。

每一只舟颠覆,便是七八人落水。懂得游泳还好,起码不会胡乱扑腾再被水淹没,片刻之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争论出一个结果的世家与豪强联军,脾气上来的郭谮亲自随队进攻。

“某竟是无言以对。”张沛是真的非常无语。

张沛是“闻喜”人,也是张澜的表弟。他们的家族在北府军杀来之后归附,变成本地的带路党。

时逢北府军正在进行改革,张沛很幸运入列成为北府军的一员,立下一些功劳得到看守涑水众多渡口其中一个的主官。

面对来了两千多敌军,要说张沛有多么紧张真是未必。

北府军很重视涑水防线,每一个渡口都建立了永固式的工事,要是来两千正规军还会让驻军紧张。换成一看就是乌合之众的两千敌军?张沛真的没有意思紧张。

“放箭!”张沛看到敌军冲到射程范围之内,下达了该有的命令。

霎时间,渡口工事内飞出四十多支箭,落下后引发接连不断的惨叫。

两百多守军,射出四十多支箭,数量真不算少,反而是弓箭手的数量有点多。

射出去的四十多支箭,它们的射程落差有点大,最远射到一百米开外,最近却是只有二十来米。能够猜测弓箭手的素质以及手持的弓质量,差距方面有点大。

他们射了三轮,随后在新的指令下换上近战兵器。

三轮箭矢射倒了多少敌军?大概是十来个吧。平均九支箭才有一支箭命中目标。

原本冲在最前面的郭谮,发现对面射箭就放慢了脚步,等到己方的人冲到栏栅区域,才重新加快脚步往前冲。

当然不是两千多联军一股脑全部冲锋,第一波冲锋的人数大概三百。

他们冲到栏栅处,有的隔着栏栅跟守军拿兵器互捅,更多人意图将栏栅破坏掉。

什么是栏栅?栏栅分为很重种类,越是永固工事的栏栅,木头就会越粗越长,并且深埋在地底下。

“将马匹牵来,结绳拉!”郭谮吩咐下去。

两帮人隔着栏栅拿着杂七杂八的东西猛捅,不知道多少人嘴巴就没有听过叫唤。

郭谮第一次吩咐没让手下听明白,抓住衣领凑到手下耳边才算是将命令顺利传达下去。

在隔着栏栅互捅的时候,一定是有更多长矛或长枪的守军占据更多优势,进攻方不断有人被矛头或枪头捅中倒地。他们一时半会没有死亡,先是高亢不断发出惨叫,随后变成低声的呻吟,不再呻吟则是陷入休克状态,没有及时得到救治肯定是人会没了。

张沛看到不断在大呼小叫的郭谮,互相不认识的情况下,认倒是没认出何人。

只不过,能够大呼小叫的话,起码也是个小头头吧?

张沛特别去拿来弓箭,张弓瞄准就射,一箭将郭谮射翻在地。

小腹中箭的郭谮当然没有死去,中箭的一开始也没有感受到太明显的痛感,过了有一会才感受到钻心的疼。

人受伤确实是那这样子的。

受到越重的伤,大脑接收疼痛的速度就越慢,尤其是脏器破裂的情况。

要是不知道受了外伤,流血的时候也只是感觉到伤口部位怪异的冰凉,等明白是受伤了才知道疼。

受什么伤才会在一开始就疼得要命?通常是骨头断掉或碎裂。

柳新将郭谮刚才中箭的画面看了个全程,想着是不是趁机撤兵,看到有北府军从辕门涌出来厮杀,理智地没有叫唤撤退。

如果两军全部隔着栏栅,撤退当然没有问题,反正有栏栅隔着,无法形成追击。

变成守军出击,情况肯定变得不一样了。在这种时候下令撤退,很难免己方会变成在赛跑,不用非得跑得过敌军,只要跑得比同伴快就行了。

柳新的选择是增兵,试图将出了工事的北府军顶回去。

自然会有其他人去带队反扑,柳新则是来到郭谮的位置。

“救我……”郭谮脸色煞白,蜷缩成一团,可是没死。

柳新当然不希望郭谮就这么死去,赶紧喊人过来抬到后方。

他们的联军是以郭氏为首,无论最后的结果是什么,反正就是需要郭氏顶在最前面。

那个有什么说法没有?当然是有了。

首先,他们需要得到后赵那一边的支援,跟石世有关系的家族是郭氏,河东各个反抗北府军的家族必然需要奉郭氏为盟主。

然后,成功将北府军驱离“河东郡”之后,他们仍然需要郭氏来争取各种权益。

所以事情变得很简单,每一支联军都是是以郭氏子弟作为领头羊,一旦领头羊死亡的话,该队伍等同失去了话语权,更会引发不知道情况的后续。

柳新看向辕门区域,咬了咬牙迈步就走。

力主攻打渡口营地的郭谮负伤被抬走,攻打渡口营地本身就是一个错误,打肯定不能继续打,怎么撤却有讲究。

柳新既然站出来,代表着有担当,知道该怎么做,只能贯彻到底。

“联络各个家族,要求他们将精锐调到这里参战。”柳新找到了张固。

“要撤?”张固并不傻。

柳新提起郭谮负伤的事情,再说道:“自然要撤。”

“真是荒谬啊!”张固忍不住埋怨了一句。

不就是很荒谬吗?可事情已经发生,总要擦屁股的吧。

尽管东晋年间的世家子弟在质量上断崖式下降,仍然不缺聪明人,大多愿意出动精锐试图将北府军重新堵回营地。

柳新亲自来到第一线,指挥起来倒也像模像样,不说马上将出了营地的北府军堵回去,起码稳住了战线。

在北岸渡口发生交战的那一会,冉闵已经成功登岸。

“主公,前方已经在厮杀。”罗乾讲了一句废话。

冉闵正在看河面上翻倒漂浮的行舟,也看到一些落水的人游到两岸。

从北岸发出的三百多人,安全抵达南岸的人数约是两百六七十的样子?没有真正开打,不算重新游回北岸的人,有十来人葬身河里。

冉闵的情绪没有半点起伏,等着麾下全部上岸,只喊了一声“随某来”就迈步跑了起来。

安全来到北岸的冉闵麾下,他们中的多数人闷头跟着冉闵跑,只有少数人会时不时回头看了一眼河面。

跟随冉闵的人,尤其是被带到北府军这一边的人,有一个算一个都是身经百战之辈。

他们追随冉闵已经不是一天两天,并且也不全是晋人,不少其实是胡人,只是来北府军势力范围的人里面没有羯人。

那是刘孝武在“盐池之战”的时候,下令不分男女老幼将羯人屠光,带来的一种影响。

冉闵是带着拉拢为目标的出使,又不是要上门找不痛快,该顾忌肯定会顾忌。

至于刘孝武对羯人表现出那么强的敌意,为什么石虎的那一帮崽子还想拉拢。不是说得很清楚吗?他们只是单纯想要利用,到了合适的时间绝对会翻脸的啊。

冉闵没有不管不顾出击,他们被领着找到了渡口主官。

“这位是石将军吧?”张沛当然知道冉闵是谁,事先也知道会过来,只是不知道冉闵这一会带兵过来做什么。

冉闵看了一眼张沛:“是某。”

张沛要问过来干什么。

冉闵没有等张沛提问,直接说道:“辕门在何处?某将率军出击!”

一句话听得张沛更搞不清楚什么状况,整个人一时间有些发愣。

防守渡口是张沛的任务,击退来犯的任何敌人都是一种责任。

然后,张沛很清楚冉闵并非北府军的一员,闹不明白冉闵为什么要率军参战。

“速速带路!”冉闵喝道。

张沛刹那间脑子一阵开动,能够肯定的事情是冉闵配合敌军夺占渡口的可能性很低,要再细想的时候,看到不远处的刘泉不断点头。

“请将军随我来。”张沛可是知道刘泉什么身份。

不一会儿,张沛领着冉闵等人来到辕门处。

彼时,辕门外正在进行惨烈厮杀。

柳新亲自带队试图将北府军赶回渡口的营地,好方便接下来更安全的撤军。

为了要将北府军堵回去,各个家族已经将认为的精锐都集中了过来。

驻守的北府军则是想要在杀出去后,扩展能够站稳脚跟的空间,方便更多的袍泽能够从辕门出来。

来到辕门处的冉闵这才佩戴头盔,拉下面甲之后,高举手里的战刀。

这一会,辕门外的厮杀已经到了紧要时刻,不是出战的北府军将敌军驱散,便是柳新成功将北府军堵回营地。

冉闵的身后是两百七十多的部下,他们手持短兵或长兵,所有人的眼睛都注视着冉闵高举的战刀。

“杀!!!”

喊完的冉闵下劈战刀,并且带头发起冲锋。

“这是……”张沛等刘泉走过来,才问道:“石将军改旗易帜了?”

刘泉摇头说道:“未听闻此事。”

张沛更为迷糊了:“那……,为何参战啊?”

刘泉继续摇头:“我亦不知晓石将军为何率部参战。”

不是刘泉健忘,才没有多久就把冉闵说得报恩给忘了。主要是这一件事情的发生非常诡异。

到底诡异在什么地方?

这么说吧?冉闵是石虎的养孙,他也是在后赵那一边当官。

来到渡口处的那一支武装,他们明显是站在后赵那一边,对吧?

结果,有后赵官位的冉闵,他带着部下要跟那些人作战,算是怎么一回事嘛。

从这一件事情上多少能够看出冉闵为什么会不受各方待见。他好像是有点不顾影响,想一出弄一出给弄成那般的待遇。

本来双方就在激烈厮杀,等冉闵率部冲出去,情况在瞬间发生了极大的改变。

那种改变是冉闵冲锋在前,一刀就能砍倒一敌人。

起先,柳新因为渡口守军得到增援,判定守军是强弩之末,想得是投入更多的兵力。

等待柳新亲眼看到冉闵一刀一个,惊怵归于惊怵,可是还想着靠人堆死。

到柳新察觉到冉闵猛到不似人类,反应是柳新慢慢后退,随后更是干脆消失在人群之中。

世家子的眼睛比谁都亮,一旦认定事不可为,卖掉队友简直是再正常不过的选项了。

渡口守军这一边有冉闵在前开路,他们以三百人作为主要突击力量,突破敌军的速度极快,几乎是瞬间造成敌军的缺口,杀进去再分队不断切割敌军。

站在辕门观看的刘泉和张沛,他俩视线转过去,一看就再也挪不开眼睛。

怎么回事?

一直冲在最前面的冉闵,他身上已经全变成了红色,甲胄上有着许多的碎肉,乃至于挂着敌军的内脏。

厮杀导致身上有敌军的碎肉,讲起来还比较正常。

可是,身上挂着敌军的内脏碎片,情况就很不正常了啊。

那意味着厮杀期间,挥动兵器的力道十足,一刀下去开膛破肚或是完成腰斩,一脚踹过去才让内脏飞溅到自己身上挂着。

又不是什么玄幻或高武、低武的世界,知道一刀开膛破肚或腰斩,需要多大的力气吗?

偏偏冉闵每一次挥刀,刀刃砍中人,面对肢体就是斩落,砍中躯干则是入刃得彻底,命中脖颈则是干脆一刀枭首。

华夏有一项砍头的刑罚,用的是一种特别的鬼头刀。这种刀不但大,并且还很重。大和重都是为了一刀做到断头的效果,也就需要膀大腰粗的刽子手来行刑。

冉闵的战刀就是刘孝武所赠的雁翎刀。而雁翎刀这种兵器,设计之初就是奔着提供最大杀伤力而去,只是使用起来效果如何,对力气肯定有着硬性的要求。

旁观冉闵杀敌,能够看得目瞪口呆。

站在冉闵的对立面,看到一个又一个同伴被砍中就死,死状还无比凄惨,谁不会被吓得下意识步步退后啊?

军中猛将的作用是什么?不就是为了带动己方袍泽,给予更多的勇气,恫吓对方使之士气低落嘛。

传闻中,冉闵是一位力可举鼎的猛人,他每一战都是冲锋在前,没有任何敌人能够扛住一击。也正是冉闵足够猛,才得到石虎的看重与忌惮。

“太、太……”张沛想了好多词汇,最终说道:“无可匹敌啊!”

那的确是!

并且不光是冉闵足够凶猛,他的部队也很清楚自己该做什么。

他们只是不到三百人,慢慢竟然是包围起了超过六百的敌军,更吓得原本要增援的敌军不敢再靠近。

刘泉反应过来,提醒张沛:“张屯长还不率部出击?”

“啊?对,对对!”张沛赶紧跑步离开,重新安排布防,再调集机动部队准备出击。

可是,等张沛率部来到辕门处,外面的厮杀已经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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