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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4章 成亲当日听书朗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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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晋:三兴汉室

作者:荣耀与忠诚 | 分类:仙侠 | 字数:260.3万字

第224章 成亲当日

书名:东晋:三兴汉室 作者:荣耀与忠诚 字数:6.3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7 02:08:24

五代十国是内部各支军阀的各种野蛮。

五胡乱华则是各族群尽情地展示野蛮。

到底是五代十国时期更残忍,还是五胡乱华期间最残忍,那就要看是从哪一种角度去看待了。

宋祖为什么有资格跟秦皇、汉武、唐宗排列到一块呢?不要简单去看北宋的武功,更要结合当时的时代背景。简单因为赵匡胤不止是终结了乱世,他还重新构建起了社会的道德伦理。说他将一个崩溃的文明重新挽救回来,一点都不会太过。

终结南北朝的隋文帝杨坚为什么没有被排列进去?这一样需要结合时代背景的需要。因为涉及到了民族层次,而时代背景不能是以汉人为尊,需要团结所有族群。排比先辈功勋的时候,一些人不免就要进行隐身了。

奇怪吗?

好比如,满清之前的武圣不是姜子牙就是岳飞,为什么到了满清变成关羽?主要是野猪皮硬给自己找了个祖宗的关系,又有其它的因素所导致。

其实,满清之前……,关羽只是排列在第三等的将领层次,到宋代甚至一度被逐出了武庙。

文庙或武庙,一样是根据统治者的需要一直在出现变更,恰好契合了“人死如灯灭”的说法,不是看立下了什么功绩,更多是看有用或没用,还要符合时代的需要。

刘孝武实际跟冉闵接触下来,察觉到了冉闵的别扭,其实就是冉闵对自己是谁可能感到迷糊。

人都有自己的立场,再根据立场去进行各种选择。

而人自从生下来就注定了立场,一切单纯到这个世界族群林立,无处不在充满竞争。

一个人连自己该是什么立场都无法精确定位,做一些事情的时候就会显得左摇右摆,其他人看来就是完全没有立场。

而一个完全没有立场的人,他不会被各方视作自己人,乃至于会遭到各方的排斥或痛恨。

冉闵是被石虎当羯人养大,可冉闵并不是金发碧眼的人种,导致冉闵很难认同自己是一个羯人。

可是吧?说冉闵不是一个羯人,他偏偏又有石虎养孙的身份,自小所结识的群体也是后赵的核心阶层,对待与后赵作对的敌人不存在手下留情的说法。

其实,哪怕冉闵认可自己是个晋人,他却是北方的晋人。

作为被抛弃的晋人,见多了胡人对晋人的残忍,不要奢望能够对东晋小朝廷能够存在好感,对上了必然是发泄连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有的怒气,打起来会在那种莫名的怒气驱使下打得更狠。

站在东晋小朝廷的角度,他们知道冉闵是北方的晋人,潜意识里面会认定是“自己人”的人种划分。可是他们每一次跟冉闵统率的军队对上都被打得极惨,忘记了是他们抛弃北方的晋人,才让北方的晋人历经各种悲惨,只认定没有手下留情的冉闵是一个叛徒,心生比对胡人更大的怨恨。

冉闵知不知道遭到东晋小朝廷的痛恨?他知不知道都会觉得无所谓,乃至于产生报复之后的快感。

“某为何不见小朝廷如此痛恨他人?”刘孝武问道。

王猛给出答案:“他人与晋军交战亦不手下留情,不同之处便是并未放话。”

刘孝武立刻就懂了。

打归打,可是一边打还一边骂得很难听,等于就是肉体和精神的双重折磨。

打群架的时候,只闷头狠打不会遭人恨,最遭人恨的一定是骂得贼难听的那个。

“多派人维持安保,不可使其发生火拼。”刘孝武其实并不多么相信小朝廷那边的来人敢真正动手,该防备则是还要极力防备。

真不是刘孝武看不起东晋小朝廷那边的人,完全是他们就应该被看不起。

现阶段,东晋小朝廷最有种的那一批人,他们已经转到桓温集团。

仍然以“建康”朝廷为尊的那些人,不敢说全部都是软蛋,有勇气恐怕也是相当有限。

“我听闻南方当前以比拼书法为荣?”刘孝武说话的时候,脸上表情有点不好说。

王猛可太知道这个了,说道:“当前,南方文风颇盛。”

曹魏时期其实就已经挺抽象,可能是打到打不动,转为追求文学的造诣,一方面逐渐嗑药成风。

到西晋阶段之后,其实有追求过武功层次,奈何没有来得及开始奔跑就摔了个大的。

沦落到跑去南边苟延残喘,不光嗑药风气已经形成,可能也是知晓根本没有可能光复北方,陷入一种“今朝有酒今朝醉”的氛围,不知道从什么时候更是普遍痴迷起了书法。

如果不是彻底相信打不过胡人,面对半壁江山沦陷,更是胡人时刻可能大举南下的局面,是不是应该竭尽全力注重军事呢?明明知道处境无比危险,不光醉生梦死且斗富成风,甚至还开始痴迷起了书法,能不能理解为已经彻底躺平?

刘孝武之所以问那个问题,原因是小朝廷的来人炫耀,说是礼物之中包括了王羲之的墨宝。而王羲之的墨宝在当前已经是万金难求。

作为一名书法家,王羲之当然是最为顶尖的人物。

可问题是什么?

如果是盛世,追求文风自然没有问题,反正又没有面临什么太迫切的外部威胁。

北方沦陷且南方困苦,万众各种哀嚎的现状下,当权者已经金迷纸醉,再玩推崇书法写得好的人,完全就是一种不对劲啊!

话说,刘孝武知不知道王羲之是谁……,或者说王羲之的字帖或文章在后世有多么珍贵吗?刘孝武当然知道。

要是身处现代,刘孝武能够得到王羲之亲手书写的文章将会无比欣喜。

可刘孝武不是在现代,好几次已经跟胡人交战,亲眼看到了北方晋人的悲惨,也实际看到了胡人对南方的威胁程度。

随时随地都在死人,被胡人杀死,死于饥寒交迫。

更别说文明可能要被野蛮所终结。

在这种环境下,谁特么在意能够得到王羲之亲手书写的文章啊!

也就是王羲之没有来到“晋阳”这一边,否则刘孝武会很乐意问一些问题。

出生在“王与马共天下”的琅琊王氏,手里掌握着难以想象的资源,明确知晓族群与国家在面临何等的威胁,怎么会不追求武功,反而是醉心于指尖的技艺啊?

讲一个天大的事实,在战乱年代获得艺术层面上的成就,甭管到底是哪一种艺术,层次高低又是如何,本身就是一种极致的讽刺!尤其是掌权者阶层取得了艺术成就。

日子一天又一天过去。

时间来到刘孝武与张嫣成亲的隔天。

“几个?”

“七个。”

刘乐探头往屋内一看,看到了到处有搏斗的痕迹,地上也倒卧着尸体。

什么情况?

还能是什么情况!

任何崛起的方式都存在敌人,将会出现不知数量无法正面硬刚,想要抓住机会玩斩首刺杀的人。

刘孝武将要成婚,迎亲是定在哪一天,一概都不是秘密。

那么,想做点什么的人,无论他们是想要做什么,无疑是迎来了最好的机会。

“我需赶往下一处。”刘杰捏了捏包扎妥当的手臂,咧嘴笑着说道:“此处便交由你收尾了。”

刘乐看到了正在收起来的弓弩,气愤地说道:“城门官都该处死!”

已经走出几步的刘杰头也不回的说道:“太难为人了。”

在传出刘孝武将要成婚之后,到“晋阳”这一边的外人开始增多,他们肯定是要接受检查才能入城。

通常情况下……,也就是哪怕和平岁月,携带弓弩进城都是被禁绝的事情,只是对于达官贵人的要求不是绝对严格。

当然,哪怕是达官贵人也不敢碰弩,他们哪怕有弩也是严密私藏,才不会拿出来显摆。

每一座城门都会检查来往之人有没有携带违禁品,讲实话就是对方想藏有太多方式蒙混过关。

只不过,平时城门处的守卫犯下错,到了特殊时刻就会变成严重的失职。

刘乐在刘杰走后,亲自对刺客进行搜身,不出意外就是没有找到证明来历的任何东西。

让北府军众人能够笃定的事情是,刺客绝不是胡人。

倒也不是单纯从衣着或有没有束发的习惯去进行辨识,很简单就是从身上的气味来分辨。

难得洗一次澡的年代,谁的身上都干净不到哪里去,可是汉家苗裔的体味就是会比胡人轻很多。胡人身上的体味是什么?再是地位高的胡人,他们身上要么是有严重的狐臭味,不然就是羊膻味特征明显。

“主上还是太仁慈了啊!”刘乐只敢心里想一想,话绝对不会说出口。

这是刘乐有了相关的猜测,刺客一定是来自世家或豪强。

赶往下一处的刘杰是去做什么?

“围起来了?”刘杰来到一处巷子。

作为一郡首府的“晋阳”占地面积并不小,作为一座古城更是在长久时间内让各种布局变得越来越混乱,不缺错落林立的房屋,陌生人进去就会被绕晕的巷子。

平时的时候,各种复杂的住宅区发生什么事情,要是没有人特别找官方人员汇报,真别奢望官方能够知道里面到底在发生什么。

哪怕是有城门能够监管人员流动,以为一座城池真就只有城门可以提供进出吗?其实越大的城池,漏洞就会越多,必定会有非城门通道可以暗中进出城池。

自从北府军控制“晋阳”之后,一直在持续对城内进行清理,可是城池真的很大,哪怕是拉网式的排查,一样有许多地形复杂或杂乱无章的建筑群便于躲藏。

越是临近刘孝武的大婚当日,北府军对内的梳理越频繁,早就躲藏或新近来偷摸进来的人,他们想干点什么就容易暴露了。

绝大多数泄露行踪的人,他们是需要有一些行动才暴露。要是不想干什么一直躲,反倒是能够继续躲着。

“几个人?有无弓弩?”刘杰近期处理类似的事件次数太多,搞到习惯性了解核心问题。

刘泉答道:“该处的庶人发现异常进行汇报。不知人数,亦不知有无弓弩或甲胄。”

通常就是这种情况。

有人发现异常,然后前去通报官府,只知道一个或多人举止上很诡异,其它属于一概不知。

有时候直至将人控制住才能够搞清楚是个乌龙,纯粹就是这个人受过刺激导致精神状态有问题,不是他究竟是想要干些什么。

特殊年代嘛,受到刺激又活下来,导致精神状态有问题的人并不少。

刘杰又问道:“是否已经被察觉?”

“当是未被察觉?”刘泉回答得并不太确定。

刘杰皱眉想了想,果断说道:“请求增兵!”

在这一段时间,长期负责城池内部清洗的兵力一直保持在八百。也就是战损一人,绝对马上补足八百。

不是不能增加兵力,而是压根就没有必要。太过于大张旗鼓,非但会吓得一些想要有所举动的人极力隐藏,也会让各方使者看笑话。

这是刘杰在三天内处理的第七次事件,其中的五次是血腥收场。

看带队的队长基本姓刘,他们是出身“大讲堂”又在军中履职的一批人。

由他们来带队不是一种锻炼,其实是刘孝武对他们的信任更多。

侧面来讲,由其他人来负责就让刘孝武不是那么放心了。

那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不是没有让其他人来负责过,结果快两年过去不说毫无成绩,只能说城内仍有一再能够逮到来历不明的人。

很多时候,刘孝武不得不怀疑究竟是不是世家或豪强出身,并非是不用心才无法最大程度杜绝,可能是他们压根就没有想过好好办事,乃至于利用职权的便利敢阴私操作。

可别觉得刘孝武多疑,要看他是怎么对待世家和豪强。仅仅是他那样对待世家和豪强,没有丝毫的忌惮心理才叫缺心眼。

短期之内要快速看到成效,刘孝武只能是让更加信得过的人上了。

事关北府军与前凉的联姻,加上需要振奋人心,婚礼肯定是大肆操办。

只不过,大肆操办跟铺张浪费是两回事。

反正吧,刘孝武与张嫣的婚礼只是参加的势力众多,宣传到各个角落,没有搞得满城张灯结彩。

以铺张程度而言,南方当前财力再是有限的家族,他们借钱都会大办特办。

什么样的行为最能彰显财力呢?朴素一些就是使用大量丝绸,例如在在自家附近各种能够挂东西的上面悬挂丝绸,乃至于脚下铺满丝绸,同时摆上一整条街的流水席,招待贵客的各种食材等级拉满。

需要特别说明的一点,南方摆上一整条街的流水席,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去吃。进出口处会严格要求着装,穿着不合格压根就进不去。

至于说使用丝绸来炫富?这种行为到杨广时期都还在继续来这么干。

面对各方使节来到“大兴”恭贺,杨广不止是严令沿途商贩不得收钱,还命人到处悬挂丝绸,搞得好像树上或房屋能长出丝绸似得。他那些行为是要彰显富足,看似好像很傻逼的样子,可偏偏取得成功,就是后续付出的代价有点大。

“安保万万不可有疏漏之处。”赵雍再一次提醒张戈。

回到“晋阳”之后,张戈被安排监督对城内的清洗,可见刘孝武对他有多么信任。

张戈并不是世家或豪强的出身,真就是从泥土里面爬出来。他有今天的地位与权势不说是依靠刘孝武,能够确定的一点就是世家当道很难爬到现如今的高位,更不可能掌握实权。

“明暗皆已布置妥当,只是……”张戈苦笑了一下,说道:“成亲乃是喜事,三步一岗五步一哨是否……”

也就“风声鹤唳”和“草木皆兵”这两个成语没有出现,要不张戈就讲出来了。

赵雍也跟着苦笑出声:“城内难免蛇龙混杂。”

在平时的时候,刘孝武极少出现在公共场合,每一次出门也会事先派人摸清楚状况。

对,刘孝武很怕死,对于可能被刺杀更是万分警惕。

而刘孝武为什么怕死,有过多次的解释,不用再累牍的吧?

到成婚这种日子,以汉家习俗肯定是骑着高头大马前往迎亲,骑在高头大马上是多么明显的目标,携带弓弩的刺客都不必费劲辨识目标了。

成婚之日也早就公开出去,许许多多的人特地前来观看,街道沿途已经挤满了人。

这人一多,很难说让安保人员时刻盯紧每一个人,再是怎么小心翼翼都无法保证不出意外。

怎么不甄别进城人员,或者限制能够到场观看的人数?当然有做甄别,也进行了人数限制。

哪一场行刺是明晃晃的进行?基本都是处心积虑做好准备。

如果光靠小心翼翼就能完全杜绝,不会有那么多人死在刺杀之下了。

前来参加刘孝武婚礼的政权和势力超过二十个。

对,就是超过二十个。

当前很乱,非常乱,远不止现代人看到史书上的那些政权或势力。压根就是能够名列史书的政权或势力将事业做得够大,他们才有资格名列史书。

而能够名列五胡乱华……,亦叫“十六国”或“南北朝”史书的政权和势力太多,都搞到要用“前”与“后”去特别区分了。

每一个政权或势力的来人,再少也超过百人,多的甚至超过千人,天知道里面到底有什么牛鬼蛇神。

“仅是三日已经杀死、逮捕三十二人。此些人等多半携带弓弩!”赵雍事先就知道会出事,没想到真有人携带弓弩试图混到某个地方等待刺杀。

张戈一听额头冒出汗:“已新增到五十六人。”

那些都是什么人?拷打与寻找线索下来,基本是各个已经被北府军抄家的世家余孽。

讲道理,世家余孽趁机试图刺杀是很正常的事情。

包括刘孝武在内的北府军众人,他们对于世家余孽试图刺杀也没有什么好生气的地方。

毕竟,北府军真的抄了那些世家,哪怕多数只是将核心成员杀死,真就是夺走了他们的一切,遭到他们痛恨是应该的事情。他们以任何手段报复也是一种理所当然。

正说着,刘乐过来汇报:“发现一处贼人躲藏之处,里面人数当有二十余人。属下已经通知刘杰前往围杀。”

张戈和赵雍完成对视。

有那种发现,还轮不到张戈或赵雍亲自前往处理,只是随着一个又一个躲藏之处被发现,事态肯定是一步步升级。

他们现在最不希望的就是知道试图暗杀的人交代是宾客中的一方,真出现那种事情会变得相当难搞。

什么难搞?太多宾客凑到一块,立刻派人抓起来明显不合适,不抓又不得不担心能够凑近的宾客搞事情。

“还有一事需得注意。万万不可让石将军与小朝廷一方同处一室。”赵雍也跟着额头冒出冷汗。

近几天,北府军一直在隔绝东晋小朝廷与冉闵一方,怕得就是他们闹得太难看。

说白了就是作为东道主,宾客闹出什么事情都要被迫进行干涉,压根不可能当作没看见。

“时辰将要到了!”

赵雍和张戈同时转头看向前来通知的崔器。

随后,一众人向前院汇集。

他们来到现场的时候,身穿红黑服章的刘孝武已经骑在马背上。

什么服章?其实就是区分官职等级的礼仪服饰制度,也泛指传统社会的衣冠体系。

在汉家的习俗中,成亲过程中的新郎可以穿冕服……,当然不是真的冕服,可以是款式上无限接近。

然后,秦朝以及四百年的两汉,冕服的主体颜色一直是黑红为主色调进行搭配,顶多再点缀一些金丝绣的章纹。

刘孝武作为将要前往迎亲的新郎,肯定是穿类同冕服的新郎装啊。

其实,有点身份的胡人,他们目前结婚的时候也会身穿汉家衣冠,只是结婚的程序上与汉家不完全一样而已。

到了魏晋年间,尤其是到东晋年间,越讲究的男性达官贵人,他们在妆容上就会越加接近女性。

比如说,在正式场合……,可以是结婚的时候,新郎不光会穿得很华丽,脸上还会进行打粉,嘴唇也会染上鲜艳的胭脂,活脱脱一副艳姬的模样。

那一位差一点被水果砸死的潘安,他在公共场合就是上述描述的打扮。可以想象两晋的审美风气是什么样子了吧?可以说比现代小鲜肉在审美上更为畸形。

刘孝武知道有人试图刺杀自己吗?他连杀死或抓获多少刺客都知道得清清楚楚。

作为一方首脑,怕死可能不是单纯的怕死。

刘孝武的新郎服下面穿着甲胄,若非避免暴露怕死的事实,他连头盔都想戴上。

不是没有人穿着全套甲胄去迎接新娘。

当前的北府军需要展露自信,作为首脑的刘孝武不能表现得太怕死而已。

刘孝武看了一眼刚过来的张戈,大声吩咐:“出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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