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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5章 只听雷响,不见下雨听书朗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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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晋:三兴汉室

作者:荣耀与忠诚 | 分类:仙侠 | 字数:260.3万字

第215章 只听雷响,不见下雨

书名:东晋:三兴汉室 作者:荣耀与忠诚 字数:6.4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7 02:08:24

对外展开军事行动必然需要调动军队,一旦军队被调动起来,很便于一些人趁机浑水摸鱼。

再者说,对外用兵的时候,注意力肯定是要转为向外。

因此,一个势力或国家对外用兵的时刻,内部确实很难多么顾得上。

也正是因为精力大部分投向外面,内部极为容易生乱。

那就是为什么讲究“攘外必先安内”的原因了。

刘孝武这一次针对“河东郡”未占领的区域展开军事行动,本身更多是为了引蛇出洞。

也就是说,北府军的确是想要完整地将“河东郡”光复,一开始对于内部可能生乱早有相关布置,不会被内部的乱子搅了一个措手不及。

之前只是认为会有一些家族搞事。

得知后赵那一边广派使者联络,性质不变的前提下,事态却是变得不一样了。

只有少数的家族会搞事,与外部推动让多数家族会搞事,再有外部的配合,变成了一种内外交困。

“私兵已被收缴,无大乱之可能?”刘孝武听到这种论调,很难不被气笑了。

各个家族究竟有多少私兵,可能也就一家之主知道明确数字,其他人要用每月耗费的钱粮去估算。

没有错,薛氏带头交出私兵,各个家族也相续交出私兵,但是谁敢说真的全交了呢?

他们或多或少会留下一些,早就别有用心的人必然留下更多。

世家的难缠之处不是其它,而是过于盘根错节。

一个世家真要搞大事,这一个世家有所行动,明知道会受到牵连的世家不得不跟上。这也是所谓的牵一发而动全身。

只是那些世家要搞事,已经让刘孝武不得不慎重应对,何况还有后赵参与进来?

要说什么地方幸运,一定是初期就收到相关线报,抓住了张雄这一条大鱼了。

刘孝武笑着对薛强说道:“威明抓住张雄便是立下大功,接下来还要威明多多出力。”

同样作为地头蛇,薛强认识各个家族的一族之长,大概率也了解他们的作风。

了解作风这一点很重要!

薛强会意,深呼吸一口气开始给刘孝武介绍那些家族的做事风格,哪一个一家之主比较谨慎或冲动,他们的人脉关系又是怎么样。

有着那些了解,至少能够将危险等级做出一个排序,立马能够分辨出该对哪一个家族投入多少关注度了。

后赵派出的一众做事人员,其中以张雄的地位最高,他便是后赵一系列动作的关键人物。

某种程度上来讲,后赵判定郭氏最舍得下本,他们展开行动的核心也一定是以郭氏为主。

那叫什么?叫有迹可循,直接让北府军抓了个正着。

现在嘛?恰恰也是目标过于明显,使得刘孝武不得不怀疑后赵是不是还有暗招,比如郭氏只是明面上用来吸引北府军的注意力,有其他家族才是真正要搞事的主力。

“某可以将事情交由威明来办吗?”刘孝武问道。

明确知道亲朋故旧要干什么事情,结果任务就是对他们举起屠刀,一下子让薛强有了很大的心理压力。

当然了,薛强也知道一旦抓住这个机会,等于是半条腿跨过通往北府军高层的门槛,办好了还能够借此获得刘孝武的信任。

“臣定当竭力办事,不辜负主上的信任。”薛强选择接下任务。

拿亲朋故旧当成向上攀爬的阶梯,世家没少干这种事情。

薛强接下任务的现实原因还有,要是不将任务接下来,由其他人来进行负责,注定会被牵扯进去的薛氏,命运如何就将任由他人来揉捏了。

“如此甚好。”刘孝武的的确确需要一个愿意办事的地头蛇:“威明可寻崔器。”

崔器一直没有取表字。

在赵雍去了前凉之后,由崔器顶上了他的位置。

薛强在投效刘孝武的时候,恰好是赵雍出使前凉,已经跟崔器有过几个接触,十分清楚崔器担任的角色。

找崔器这位内务大总管?大概就是获得人手与其它资源。而从内务大总管手里获得人手与资源,与从其它部门获取同样的人力物力,根本意义上是不一样的。

薛强一时间对于那种不一样,无法判断是好是坏。

简单来说就是,未来是走寻常的功勋路线,亦或成为家臣之类,到这一步成了薛强必须表态做出选择。

家臣是春秋战国时期的玩法,后面战国的门客之类也算。

门客在诸夏一直存在,与之寻常入职的区别就是,门客跟主家共荣共辱,不像寻常入职只是简单的上下层关系。

到了君主的层次,讲得是成为家臣。

其它阶级则是称呼门客。

而无论是家臣或门客,皆是与主家深度捆绑,哪一天主家败亡会上了必须被诛灭的名单。

当然了,要是主家发达,无论家臣或门客,他们哪怕是官爵不显,仅是作为家臣或门客,比之高官显爵在对他人的威慑力度上更大。

刘孝武收薛强当家臣吗?多少是有这么一层意思。

让刘孝武来这么干,不是他对薛强有多少期待,根本原因还是涉及到了王猛这个人。

以前薛强对王猛多有照顾。

管理北府军诸多内政方面的王猛,他成了举足轻重的人物。

如果刘孝武想让王猛继续担当诸多内政管理,不能收王猛成为家臣,可是王猛又没有兄弟姐妹,只能从照顾王猛在人际关系上的软肋着手了。

为什么刘孝武不能收王猛成为家臣?简单的内外之别而已。

丞相与少府同样手里捏着庞大资源。

丞相是丞相。

少府是少府。

如此而已。

当然,刘孝武不可能真正信任某人,其中包括刚刚投奔的薛强。

甚至可以说,别看刘孝武好像对薛强委以重任,不知道派了多少人暗中盯着薛氏呢。

这不是刘孝武在当什么阴阳人,仅仅是应该有的防备举动而已。

事实是什么?能够决定无数人生死的人,无时无刻都有人在对他进行算计。到这份上还没有足够的警惕心?失败身死的可不会是少数人,哪里能够不谨慎呢。

升斗小民烦恼于生计。

手握权柄或家财万贯的人深怕被算计。

只能说,各式各样的人都有属于他们的烦恼。

在接下来,北府军的用兵计划不变,仍然对“河东郡”各处展开征讨。

在征讨过程中,面对北府军的强势兵锋,胡人群体望风而逃,晋人各家族不得不摆出喜迎王师的场面。

明知道北府军的到来可能会没了大半家产,可是他们有办法吗?

有邬堡的家族,大可以族人躲进去,再依靠邬堡内的资源静待局势出现新的变化。

没有邬堡?那真的是没得选了。

刘孝武越是知道后赵的形势,做事手法的改变更多。

北府军每到一地,开始强调汉人与晋人的区别。

什么意思?简单就是刘孝武在跟司马氏与众多世家合谋建立的晋朝划分界线,清楚且明白的宣示不会作为东晋小朝廷的延伸,属于是独立自主的一个势力。

信号过于明显,以至于察觉到那么一回事的各个家族,他们在开始有些懵逼,后来产生了极大的惊骇情绪。

“汉人?汉室统治之下众人?”裴顾是这么理解。

裴氏是世家,只不过世家也分等级,他们现在还不如薛氏。

前一次,北府军向“河东郡”进军,裴氏当时真的没有主事者在老家。

得知“闻喜”被北府军控制之后,裴氏在外的主事者不得不派人回乡。

裴顾在回去“闻喜”的路上,临时落脚地被北府军攻占,见识到了北府军无视世家的尊严,兵卒冲进去驱赶该家族的人出来,对他们的资产进行清点,明白告知不允许再养私兵,哪里不知道老巢会是什么状况。

没有来得及悲痛的时候,裴顾又听到北府军强调汉人与晋人之别,立刻从读过的相关史书片段,推测两者有什么不同了。

站在世家的角度,不同之处便是刘孝武在宣告:别想着既要还要那一套!

没错啊。

司马氏坐江山的时候,世家确确实实是明明白白展示什么叫既要还要,明显就是世家与司马氏共天下的局面。

老刘家坐江山可不是那么回事了。

说得是汉灵帝之前,不是刘宏驾崩之后的局面。

到汉灵帝阶段,东汉已经土埋到了脖子,仍旧可以任意对世家揉圆捏扁。

东汉政权的全面崩溃自汉灵帝驾崩之后才全面显现出来,体现在外戚被彻底清除,皇帝的权力无法向外延伸,轮到门阀、世家和豪强可以全面撒欢了。

先是曹丕为了拉拢门阀和世家,不得不进行最大程度上的让利。

后面司马家为了篡位,更是深度进行了让利。

在老刘家的统治没有崩溃之前,门阀和世家起码受到最低限度的限制。

一个群体若是品尝过权力的甘美,他们利用到手的权势极尽进行积累,有可能再轻松放弃掉积累的一切吗?别说是主动或被动放弃到手的一切,哪怕只是失去一丝一毫都会让他们痛心不已。

裴顾从老一辈那里听说过汉室是怎么来统治天下,再亲眼见识到北府军对各个家族的清算,作为世家的一员,即便裴氏在当前只是不显眼的一个世家,还是看得心惊胆颤。

那一刻,裴顾完全能够想象到已经被北府军所统治的老家……,或者说自己的家族一定好不到哪去,可能会比在“东恒”看到的这些家族,他们的下场还要惨。

毕竟,裴氏真的没有主事人待在家中,而没有主事人的一个家族会被怎么对待,往被“吃绝户”的方向去想就懂了。

这让裴顾急迫于想回到“闻喜”,可是又不敢真正回去了。

“足下是外来士族?为投奔我主而来?”刘泉当然能够从裴顾的穿着分辨出身份。

诸夏很早就规定不同的人群在穿着的等级,什么等级的人不能穿哪一种衣服被限制得死死的。

当然也有放宽,不是规定那么死的时候,比如文景两帝时期。只要不在正式场合那么干,平时穿什么不刻意显摆,基本没有人会去管。

到魏晋又变得管理严格起来,不是士族却穿着士族的衣服,有得是士族会因为垄断权威的想法出手教训,乃至于直接杀人。

刘泉出自“大讲堂”,近期见过不少自称前来投奔的人群,大多还真的是其它区域的士族子弟,家境很好或家境变得落魄的士族子弟都有。

“啊?”裴顾并不知道有外部士族子弟特地跑来投奔刘孝武的事情,出于对安全的担忧,选择了说谎:“正是。”

刘泉有看出裴顾脸色上的不对劲,顺着裴顾所目视的方向看过去,以为裴顾是看到北府军清算那一个世家觉得残暴,解释道:“此家参与甄选秀女,大多留在家中淫乐,虐待而死则做成肉干,开铺贩卖人肉。”

啊?

石虎下令收集天下美女已经是三年前的事情了。

以为只有胡人会四处抢夺美人进献给石虎吗?当然有晋人的世家在充当帮凶。

有那么一点,无论胡人或是晋人抓捕女人,一千个被抓捕的女人,可能没有一个被真正送到石虎的后宫,九成九是会被他们藏了下来。

裴顾知道有那样的事情,并且还非常普遍,对于搞到做起人肉买卖的家族,生而为人还是痛恨。

“原来如此……”裴顾觉得刘泉没有必要说谎,话音未落听到有北府军的士卒在公开宣示,到底为什么会那样对待这一个家族。

街道上没有多少行人,愿意停下脚步看热闹的人更少,听到北府军之所以做那些事情的原因,再得知很快就会公开处决主要涉事者,还是引起有人出声叫好。

其实,当地人哪能不知道那个家族做过什么呢?

自东汉末年的军阀乱战,神州大地只有极短时间存在过秩序这个玩意,现下更下胡人入主中原,好多人已经忘记做坏事会有机构来进行惩戒的这么一回事了。

从“大讲堂”出来的刘泉比其他人懂得更多,能够了解到这是刘孝武新的一次新转变。

对所有家族都清洗或抢劫?尽管刘孝武很愿意这么干,影响却是真的极坏。

那不如换一种方式,将世家的所作所为进行划分,该死的世家总是做过有取死之道的事情。

完全清除该死的世家,留存那些没有作恶或作恶程度不大的世家,不再是一杆子打翻,总会令人理解了吧?

能够将这个惩恶扬善的过程,塑造成在建立该有秩序。披上这一层之后,哪一个群体都不能公开反对刘孝武的清算了。

刘泉真以为裴顾是来投奔刘孝武的士族子弟,给予了比较好的安排,只是也让裴顾与随行人员分散了

裴顾后来是在一批北府军的护送下抵达“安邑”这座郡守府,路上看到了一批又一批从北而来的部队。

面对新的情况,刘孝武肯定要在“河东郡”之外集结新的部队,完成一批集结便被调往特定的某处。

以面积而论,其实“河东郡”是很不起眼的一个。行政区内的城池掰着手指数下来也就八座,多座城池在长年战乱中早就变得破败不堪。

城墙充满倒塌未被修复的豁口,城门坏掉也是没有修理,类似的情况在东晋年间是一种常态。

不是当地的官员懒,也不是居住在城内的人不想修复。他们其实比谁都着急,奈何无法承担工程所需的人力物力,有能力将人力物力集中起来,工程刚启动就要引来这支或那支胡人的劫掠。

没有搞错,哪里集中了资源,无论资源是否属于官方,一定会引来胡人的劫掠。

什么叫没有秩序?乱世就不存在严格被遵守的秩序。

由胡人来进行统治的话,基本上是一种适者生存的环境,朝廷权威啥玩意的很难存在。

当前的中原被胡人入主,除非是石虎这样的人形成威慑力,没有什么人敢去工程区域捣乱,其他人可没有石虎的威慑力。

高官而已,谁都可以是高官,官位低在实力上可能实力不弱,抢了又咋地了?甚至是知晓之后,派人刻意去抢去破坏。

多数的城池在城墙或相关城防设施上破破烂烂,可能是胡人故意让城池那样?

毕竟,胡人真的不善攻城,一座人心齐的邬堡就要让胡人付出惨重伤亡才可能拿下,何况是面对大城?

也就是现阶段的胡人,他们的各项认知还显得相对原始,没有大搞摧毁城池的系统性工程。要是像蒙元时期遇城摧城,将农田改造成牧场,当前北方的晋人有邬堡能躲,只能躲在邬堡内眼睁睁看着外部环境被大范围人为改变。

“羯赵那一边没有集结重兵的迹象啊?”刘孝武讲实话就是有些懵逼了。

派了大量的使者到北府军势力范围联络那些家族,不但是“河东郡”各个家族有后赵的使者前去,连带早先完成占领的各个区域也有众多后赵的使者在活跃。

讲道理,后赵将动作搞得那么大,不该集结重兵,只等北府军发生内乱,再趁机杀过来吗?

薛强也对后赵没有集结重兵待命感到很困惑,介绍起了近期的工作进展,说道:“多数家族并未主动透露有使者前往联系,除郭氏动作较大之外,大半家族作态观望。”

先是后赵好像协同脱节,再有各个家族挺按耐得住。显示出来的情况远没有想象中那么恶劣?

其实,结合后赵庙堂闹出来的动静,基本上能够清楚怎么回事了。

石虎病情加重,导致一系列人等早就没有心思关注其他,光顾着小心翼翼不被石虎注意到,免得一旦石虎目光扫过来被杀全家;也是因为石虎眼见着要病死了的样子,后赵的高层忙着筹划怎么争权夺利,光是那些皇子拉帮结派就搅得高层需要考虑怎么来站队,哪有心思再去管针对北府军的行动到底怎么样了。

奇怪吗?不奇怪啊。

一个王朝到了将亡的阶段,任何离奇的事情都可能发生。

不是这个王朝内部不知道充满各种妖魔鬼怪,他们正在干很荒谬的举动,压根就是为了活命以及保障自身利益,展开博弈而对外暴露出各种破绽。

后赵没有举足轻重的权贵联络北府军进行任何层次的出卖,讲事实就是胡人在权斗的段位不足够了。

要是中原的王朝,内斗到出卖国家利益,只为争取外敌可能的介入,多得是达官贵人会来这么干。

“主上,多数家族仅是有所异动,未有实质发动……”薛强这一次过来,为得就是请示要怎么来界定那些家族。

仅是后赵光雷声大不见下雨,注定会让那些家族产生警惕了。

面对那些家族隐而不发,也的确让事情变得可大可小。

现在轮到刘孝武来进行选择,到底要不要展开大规模的清洗。

“威明且放出风声……”刘孝武稍微顿了顿才继续往下说道:“若是捉拿羯赵使者来投,过往之事可既往不咎。倘若仍是冥顽不灵,怪不到某了。”

薛强肯定不希望看到多数家族覆灭。

真闹到那种程度,作为负责人的薛强就是背叛了阶级,此后在一众世家眼里就是叛徒。

而那么多个家族覆灭,不可能是所有族人尽灭,活下来一个都会是薛氏的威胁。

到现阶段,薛强哪怕是有心在北府军投入更多……,或者说更加看好北府军的未来,一样不敢招惹那么多的仇家。

什么阶段?

眼见着后赵有所行动,可是一系列行动更像是在搞笑。

很多的消息显示后赵的这一波动荡不会小,短时间内大概率只会忙着内斗,顾不上北府军这一边,等同于北府军失去了最大的威胁。

后赵的达官贵人忙着互相针对,对吧?

而刘孝武展开了新一轮的扩张,并且还没有遭到有效阻击。

北府军对“河东郡”的占领注定会尽全功,将“河东郡”完成光顾,进一步将“表里山河”给补足。

这样一来,哪怕后赵的内斗决出最终的胜利者,他们面对补全防御圈的北府军,能有什么好办法?

薛强在向刘孝武汇报期间,见到了好几波的人过来求见。

他们来自前凉、前燕、铁弗匈奴,以及南边的桓温集团、东晋小朝廷。

几乎是该亮相的势力或国家全都出现,并且还是明确知道后赵正在发生内乱,鉴于北府军所处的位置特殊,为了在后赵内乱期间展开行动,特地派人过来拉拢北府军以作助力。

趁他病要他命而已,不都这样吗?

见识到一波又一波的使者和使节到来,亲自听到他们所讲的话,一下子让薛强有种如梦初醒的感觉。

“仅仅是这样,注定北府军至少也是春秋晋国的规模,未来很是可以期待啊!”

再根据其他势力或国家所处的位置与规模,没少读各个版本《春秋》的薛强,越想越觉得北府军在接下来将成为一股不可忽视的力量。

“我应该加注!”薛强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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