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府军治下不缺少过得很苦的人,可是有那么一个事实,但凡作为势力之主不想吃苦,有得是条件进行各种享受。
或者应该说,普通人苦不苦是一回事,反正苦不到手里有权的人。
可是呢,刘孝武不追求享受,有了他的自我约束,其他人就是再不乐意都要进行伪装,避免显得跟效忠对象在生活画风上格格不入。
那是什么?用“上行下效”并不正确,其实就是一种害怕被针对了。
“定要妥善安排,应有之物概不能缺。”刘孝武说得不止是对未来的妻子,还有对一众来客的物质供应。
想到了什么似得,刘孝武补充道:“不可安排女人伺候!”
其他势力到底什么样的三观,刘孝武会在以后去纠正,他的治理之下绝不允许拿女人不当人。
不是其它原因!
现阶段正在遭受苦难,而艰难的环境下,其实作为弱势一方的话,女性是一种稀缺资源。
可能话很难听,可女性真的就是一种资源。
所谓的资源不是作为玩物,直白讲就是涉及到族群的延续。
更直白来说吧?民族的竞争从来都是杀戮与繁衍,而弱势的民族通常会是男性被大肆屠杀,女人被敌人抢过去生孩子。
这样的事情从远古到长久的以后,可能发生的方式不一样,问题是会一直在发生。
可以是杀光这个族群的男人,抢夺女人。
也可以是贬低这个族群的男人,用各种方式引诱那些女人。
在没有规则的环境下,女人天然无法自保,她们基本只能被动接受命运。
而有规则约束的环境中,女人是一种很现实的生物,才不在乎什么民族或国家,只知道某一方很强,乐得就是白给。
胡人入主中原在干什么事情?他们大肆屠杀晋人中的男性,将晋人中的女性抢过去。
也就是羯人过于残暴,玩够了还要吃掉。要不然以往的匈奴什么之类,抢夺女人是为了她们的子宫。
没有错的,族群与族群的竞争就是杀与操,杀死更多的男人,抢夺更多的子宫用以增加人口。真的就是这么朴实无华。
每一个种族的男人都有一个共同点,天然排斥己方女性与他族男性结合。这并非是什么嫉妒心理,完全是基因层次在进行警告。
当一个民族的女性大肆“外流”之后,注定这个民族要失去未来。
无数的理论或科学也早就证实了一点,女性就是慕强,她们更加乐意追随强者。这其实也是基因层次监督下,催化她们进行的选择。
以为华夏苗裔的崛起过程是多么温情脉脉吗?一开始才在黄河边上有巴掌大的栖息地,慢慢变成了这一片大陆的主人,期间不知道有多少个民族消失了。
那些民族其实也没有彻底消失,到了科学可以检测基因的年代,一番科学验证下来,汉人的父系基因很纯洁,女性基因则是丰富到可怕的程度。一个民族的女性基因非常丰富,其实就是在宣告一点:先辈有着超乎想象的丰功伟绩!
当下无论是东晋小朝廷、前凉、北府军,哪一方都在面临生存压力,一个不慎就会被胡人消灭。
那种压力在一个方面体现得很明显,也就是人口不再绝对占优了!
为什么人口不再占优?当然是无法再保障“资源”的占有,男人正在被肆意屠杀啊。
到现代之后,某些民族很清醒的知道在智商上无法与其他民族进行竞争,他们是怎么做的呢?对的,就是病态的约束女性,再强迫生孩子,无比疯狂的生孩子,要用数量进行压制,既能够保证民族的延续,说不定也能靠着生孩子完成取代,偏偏他们好像有点要成功的样子了。
刘孝武要的是治下有更多的夫妻结合,能够诞生下后代,肯定要避免权贵侵占更多的“资源”啊。
当然了,刘孝武也明确知道使用己方女性去讨好某一方是耻辱,会从精神层面排斥这种行为。
事实是什么?
每一个民族的男性对本族女性都会存在占有欲,这种占有欲催生了保护欲望,对待其他民族的占有欲则是侵略性。
那可无关善恶,很单纯就是涉及族群的延续。
等一个民族的男性对己方女性被占有无动于衷,该民族也不配存在下去了。
至于说会有女性说自己压根不需要被保护?这就是纯属于魔怔了。
羯人干最多的事情是什么?他们抓捕任何一个族群的女性,肆意玩弄之后再煮了吃掉!
以为漫长的历史长河里面只有羯人会这么干吗?
或者应该问,被异族掳走的女人,异族会正常的态度来对待掳来的女性吗?
刘孝武带着北府军进行扩张,过程中不光是追求杀敌,也在吸纳包括羯人之外可以接纳进来的各方族裔。
肯定是会存在区别。
例如说,晋人的男女老幼全盘吸收,对待其他族裔少不得一阵杀戮再精挑细选。
如果可以的话,刘孝武恨不得给麾下的每一个男人塞好几个媳妇,再刻意放假让他们努力到直至所有媳妇怀孕。
别特么扯什么色情!
站在民族的高度,男女那点事不是色情,压根就是涉及到民族能不能得到延续。
在接下来的几天,刘孝武必然需要一再设宴。
举办宴会不光是为了待客,也是制造机会让北府军一众人跟前凉来人接触。
未来不短的一段时间内,北府军和前凉会进入到蜜月期,高层之间互相认识显得极其有必要。
“使君之伟岸,远超老朽想象啊!”张捷可不是奉承,真的是在讲真话。
刘孝武身高超过一米八,以当前的平均身高,的确是显得比较高大。
问题是汉人的基因很优秀……,或者说华夏基因严选,人种的身高一直都不矮,还具有很大的调节性。
所谓的调节性,特指困苦年代可能让平均身高被迫降低,生活稍微过得去则是新的孩子又会长得很高大。
一米八的身高在当前可算不上伟岸。
所以,张捷所讲的“伟岸”是另一种层面。
“使君治下良田之多,民生奋斗意识之强,确有强汉气象。”张捷指的是这个。
张捷将近七十岁,他们这一代人对强汉的认知可不模糊。
当然,他们未必怀念东汉,极可能还非常厌恶。
刘孝武笑着说道:“俘虏众多,杀了可惜,驱使劳作罢了。”
张捷听得一愣。
驱使胡人干农活?可以说张捷有历经过这样的岁月。
啥玩意?
西晋的时候,包括司马氏在内的所有家族,他们根本没有意识到己方陷入极度虚弱的窘境,相反以为自己强大到可怕。
以为自己很强大的西晋,他们又察觉到劳动力的缺乏,主动劝说可以联络上的胡人内迁,再强迫他们为自己干活。
因为两汉的强势,到三国并立时期也善战,周围的异邦确确实实是打不过,各个异族一开始再愤怒也不敢进行反抗。
之后怎么回事?司马氏一家子内乱暴露了西晋外强中干的事实,刘渊成了第一个吃螃蟹的胡人。
等刘渊草翻了西晋,其他胡人才恍然大悟,原来已经不是强汉,尚武的余晖也在内战中燃烧殆尽,生活在中原的那个族群已经变成虫豸了啊。
“使君……”张捷可是历经了西晋的崩溃,眼睁睁看着胡人怎么翻身做主,哆嗦着嘴唇想要说点什么,可是又不好讲出口。
刘孝武看到张捷一瞬间精神状态大变样,很快意识到什么情况,笑着说道:“凡有异动,某皆杀之,决不允生变可能。”
北府军对待胡人的俘虏,的的确确是察觉不对就成批杀死,可谓是谨记西晋玩脱了的教训,小心翼翼到了一种极致。
张捷一听,嘴唇哆嗦得更厉害了。他艰难地咽了咽口水,才说道:“如今胡人势大,恐引来报复啊。”
当前的胡人当然很强大。
可是报复嘛?胡人也不乐意跟晋人和平相处啊。
那多少是张捷明确知道打不过胡人,并且想要得以生存都艰难,的确不敢过于刺激胡人。
刘孝武笑着说道:“某并未大肆宣扬。再者说,无论如何对待,胡人绝无放过我等之可能,不如用之杀之。”
这就让张捷看到刘孝武凶残的一面了。
张捷也回忆起了沿途所看到的一些场景,真的有大批胡人在北府军的驱使和监督下干活,也的确是胡人稍微反抗就要挨鞭子,一旦鞭子无法达成震慑就会拉到一旁杀死。
当时看到的时候,没有多想的张捷只感到解气,还想着回去后是不是也劝张重华效仿。
等张捷跟刘孝武面对面聊起来,理智在狂闪警报,认定那样做非常危险。
可是呢,哪怕结盟也是分属于两个势力,张捷好像看到了刘孝武在自取灭亡,想要劝谏又不好开口。
当前的晋人就是这样,恨胡人恨得咬牙切齿,可是又显得瞻前顾后的。
问题是没办法,胡人真的很强势。
胡人至少还有一个带头大哥,每一个带头大哥都会疯狂针对晋人。
晋人这一边也有带头大哥,奈何却是完全丧失了胆气的东晋小朝廷。
兵熊熊一个将熊熊一窝,带头大哥要是软蛋,有其他人想强硬一定会被带头大哥镇压。这个带头大哥对外是个软蛋,对付起自己人却又是各种行了。
“使君邀请‘建康’派人参加婚礼?”张捷其实也是刚知道这一件事情。
成亲不是单独一方的事情,邀请了什么客人会互相通报。
前凉对东晋小朝廷的怨恨可能要超过各方胡人。这种怨恨不是其它,更不是源于东晋小朝廷屡屡见死不救。
该怎么说呢?东晋小朝廷对上胡人很软蛋,可是面对同为晋人就各种强硬地拖后腿了。
“使君啊……”张捷提醒道:“万万不可信任‘建康’朝廷。”
前凉吃了东晋小朝廷无数的亏,可谓是被坑得极惨极惨。
在面对生死存亡的环境下,敢相信东晋小朝廷要求前凉不要抵抗各支胡人入境烧杀抢掠吗?东晋小朝廷真的就敢给前凉发出那样的旨意。
胡人要冲进来各种杀戮和掠夺,结果朝廷明确下旨不要反抗?不是暗示,是明确下达旨意啊!
张捷说了以往的事迹,最后艰涩地说道:“非是我族(张氏)野心十足,乃是南方衮衮诸公类如禽兽。”
张氏从张轨团结各个家族力拒胡人,一直到到张骏称王,历时的跨度可不短,期间发生的事情更是多不胜数。
也就是……,张氏一开始就不是奔着逐鹿天下的目标,后来称王其实也是对东晋小朝廷彻底失望,感到绝望的一种提振军民士气的举动,并不是为了什么王图霸业。
胡人势大,随时有可能被消灭,称王称帝难道是为了爽一波就死吗?
张骏称王的最大原因,可能就是一种抛弃幻想,转而面对实际情况,构建起前凉更完善的政权体系为目标。
“某省得。”刘孝武可太懂东晋小朝廷那些权贵有多么不是人了:“某从未对小朝廷有任何幻想。”
在迎亲队伍来到“晋阳”的两个月之后,开始有受邀参加婚礼的势力使团前来。
等到临近冬季,天晓得代表东晋小朝廷的队伍是怎么赶的路,他们竟然也赶过来了。
刘孝武肯定会派人打听正使姓名与过往,接触则是简单见面,无论对方说什么或态度怎么样,一概没有深聊的意思。
聊什么?
讲北府军的困难,对方又不可能进行实质的襄助,反而不是想着进行实际上的吞并,便是产生轻视。
那几个月并不平静,只是北府军并未遭到外部入侵。
后赵那边动荡不断,一直有权贵死得很利索。他们的动荡很原始。所谓的原始不是其它,原始到一言不合直接动手。
随着越来越多的消息传到刘孝武耳朵里,直接让刘孝武判断石虎已经完全无法理事,没有多久一定要死了。
到连后赵那一边都知晓刘孝武要大婚,石虎几个儿子和各族的首领派人过来庆贺,更是显示出后赵有多么的风雨飘渺。
陆陆续续来到“晋阳”的各方势力,他们不是每一天窝在驿馆,必然会有各自的行动。
“你怎么能够向我们求娶,一转眼娶了张重华的妹妹啊?”慕容恪一副非常生气的样子。
慕容恪是后面才赶过来,抵达“晋阳”的第一时间就要求见到刘孝武,见面立刻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