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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6章 东返听书朗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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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晋:三兴汉室

作者:荣耀与忠诚 | 分类:仙侠 | 字数:260.3万字

第296章 东返

书名:东晋:三兴汉室 作者:荣耀与忠诚 字数:6.3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7 02:08:25

“拜见刘使君!”

“啊,是豹子来了。”

豹子是刘务桓的表字。

称呼表字的话,要么是亲朋,不然就是好友,也能够是上对下。

反正吧,真不是什么关系都能够称呼表字。

刘务桓不是表态臣服刘孝武吗?自然可以让刘孝武用表字来进行称呼。

这一次,刘务桓压根没有耽搁,一路急赶到“贰”城。

当时,谢艾正率军在攻城,双方见面之后,由刘务桓表态可以进城将苻洪押解出来。

谢艾率军攻打“贰”城,本就是为了苻洪而来。

刘务桓说是可以捉拿苻洪并交到谢艾手上,请谢艾暂缓攻城的理由可以说是相当充分。

考虑到交战现状距离城池陷落还比较远,让谢艾同意了刘务桓的建议。

谢艾下令部队停止攻城的当日,只是带着五十余人的刘务桓就进城了。

隔天,刘务桓不光押解苻洪出城,还带上贰方工出城进行赔罪。

对,不是解释为什么庇护苻洪,而是为了庇护苻洪进行赔罪。

谢艾只是表示无法代表刘孝武做出决定,后续怎么处理全凭刘孝武的决断。

随后,谢艾尽管停止攻城,军队却是只后撤二十里重新驻扎,看着是一点要撤走的意思都没有。

刘务桓没有在“贰”城过多耽搁,带上近五百人马押着苻洪重新启程,花了将近二十天抵达“长安”城,入城就立即求见刘孝武了。

南匈奴的很多贵族由于因为汉匈和亲而采用“刘”姓? ,但是分属不同的支脉。

所以了,刘务桓跟刘渊只是远房亲戚,并不是刘渊的后代。

这一次刘务桓那么识时务,简简单单就是因为铁弗匈奴非常虚弱,并且北府军在关中的军事行动实在是太过于顺利了。

己方又陷入虚弱状态,最明智的选择就是不要进行招惹明确知道打不过的势力。

现有塞外诸胡臣服刘孝武,那种臣服还不是嘴巴上讲一讲,明显愿意接受调遣。

并且刘孝武与张重华是姻亲,铁弗匈奴可是被他们夹在中间。

多方面的现实条件构成刘务桓不但对刘孝武强硬不起来,必须进行该有的服软,哪怕是过来受了侮辱都要忍耐下来。

“使君,请允许我将苻洪献上。”刘务桓认为献上苻洪会是一个很好开始。

刘孝武笑着点头。

没有多久之后,几名北府军押着被束缚的苻洪过来了。

苻洪一看到刘务桓就双眼冒火,破口大骂:“狗贼,父亲一定会为我报仇!”

挨骂的刘务桓变得愤怒,心里却是对苻洪开骂十分开心。

“北地之主可承诺庇护你?”刘孝武问道。

苻洪这才看向刘孝武,不用多猜也能够从座位上辨别出刘孝武的身份。

此时,刘务桓想说自己压根是事后才知道苻洪进入己方的势力范围,硬生生将到了嘴边的话咽回去。

苻洪是有派人联络刘务桓寻求庇护没有错,可并未得到刘务桓的回复。

所以,苻洪只是“哼!”了一声,闭眼说道:“既已落得如此田地。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没有被污蔑让刘务桓很是松了口气。

这就是苻洪太过单纯了。要是他污蔑刘务桓先做承诺又反悔,起码可以让刘务桓变成是一个背信弃义的小人。

至于说苻洪那样表态,更是显示出单纯……或者干脆说愚蠢的一面。他大可以装傻,询问刘孝武为什么派军攻击,再说一些无意为敌之类的话。

毕竟,苻健在“河内郡”的主动退避,的确让苻氏与北府军解除了敌对关系。

至于说苻健在后赵当官,北府军正在与后赵交战?

有世家的年代,两个国家或势力开战,不代表各个家族就是敌人,尤其是在私底下的交流之中。

苻洪是理所当然的认为刘孝武知晓他为什么率军进入关中,双方属于是互相竞争的关系。

那样子的话,竞争过程中输了,纯粹就是技不如人。

“我怎会杀你?”刘孝武却是也没有让人现场为苻洪解绑,吩咐带下去好好安置。

既然人已经被控制起来,等于是要杀随时都能杀,何必急在一时呢?

再者说了,刘孝武这一次在竞争中赢了苻氏,不是为了展现风度什么之类,将苻洪杀死可能引来苻氏的报复,真没有必要杀苻健的第五子,反而让苻洪活着并看管起来,后面说不定能够起到特别的作用。

“豹子一路风尘仆仆,且先休息。夜间设宴,务必与宴。”刘孝武笑呵呵对刘务桓说道。

城内空出来的府邸挺多,可以挑出一座来给刘务桓使用。

后面,刘孝武会将那一座府邸赠给刘务桓,使其成为在“长安”的资产。

以为只是赠送一座府邸啊?那是一种试探,也是在进行施压。

如果刘务桓愿意带着铁弗匈奴并入刘孝武治下,可以让刘孝武无需用兵就完成扩张。

换作刘务桓装傻也行,双方就那么温吞处着,什么时候哪一方做好准备就开战呗。

当夜,人在“长安”又身份足够的人都参加了在宫城举行的宴会。

刘务桓在宴会上没少吹捧刘孝武英明神武,引得以起义身份被北府军接纳的其他人也纷纷吹捧,活脱脱变成了气氛组的引领者。

“主上,刘务桓怕是不愿臣服啊?”吕岢借着过来敬酒,压低声音说道:“不如扣押下来,趁机攻打铁弗匈奴?”

别说,刘孝武真有这么考虑过。

只是呢,刘务桓敢亲自过来,一定是做好了一系列的安排。不光是定下了铁弗匈奴的主持者,也会让各部做好抵御入侵的准备。

北府军在关中的部队正忙着收复失地,位处晋地与塞外的部队则是防备遭遇入侵,导致刘孝武现阶段手里真的没有可以用于入侵铁弗匈奴的军队。

另外一点,作为铁弗匈奴之主的刘务桓主动过来却是被扣押,随后领地遭到北府军的入侵,以后不但谁都难以相信刘孝武会遵守社交礼仪,正常的交际怕是都要难以进行了。

对于刘孝武来说,现下优先光复关中全境,拿下陇右等等区域,其它都算是旁枝末节。

再者说,没有用于实施入侵的军队?光这一点就不适合将刘务桓扣押起来。

“此事,勿再提及。”刘孝武总不能明白说心有余而力不足,只能是直接拒绝。

“臣愿为主上担此骂名!”吕岢说得很决绝。

作为臣属为效力对象背锅?其实就是一种自欺欺人。

简单说,没有上位者的示意,下位者敢自作主张吗?哪怕是下位者真的敢自作主张,还不是上位者管束不严。

所以啊,一但是出了什么事,真的能够直接怪到上位者头上,绝不算是一种栽赃。

但凡作为上位者不肯承认,一概都是死鸭子嘴硬,甚至是承认管理上的失控。

这不,刘孝武很无语地在看着吕岢,偏偏后者还一副忠心耿耿的模样。

用着忠心耿耿的态度,要干的事情却会出现负面影响,真的是让刘孝武哭笑不得。

史书上留有姓名的吕姓众人,好像是反派居多?真让人不知道怎么说才好。

当然,吕姓并无大奸大恶之人,他们只是在阵营选择上,成为输了的那一方。从吕雉到吕布、吕惠卿等人,无不如此而已。

吕蒙?他就是属于给上位者背锅的那一类人了。

幸亏后面没有人再过来建议将刘务桓扣押起来,要不然会让刘孝武对自己建立起来的领导班子感到失望。

为刘务桓接风洗尘的宴会,自然是宾主尽欢而散。

随后的几天,刘务桓频繁被刘孝武召见,两人对现有局势进行交流。

直至“晋阳”送来消息,说是张嫣给刘孝武生了一闺女。

得知张嫣诞下女婴的事情,刘孝武固然失望,可不至于产生其它的负面情绪。

在东晋年间没有亲族一直是刘孝武的最大硬伤,不光是缺乏血缘关系上比较近的可用人手,也意味着刘孝武的统治充满了不确定性。

直接说就是,一旦刘孝武死亡,连一个符合法理法统接手的人都没有。

结果,张嫣生下的是女婴?不单单刘孝武感到失望,效忠刘孝武的人也会非常失望。

刘孝武不是有其他的儿子吗?可他们并非张嫣所生,庶子在封建时代并没有继承权。

当然了,要是张嫣乐意,可以将某个庶子转正。

只是呢,张嫣还年轻,也证明了有生育的能力,怎么可能去干那种事情。

写信过来的人是赵雍,信的内容里面没有张嫣的一言半语。

同时,张嫣并未派人给刘孝武送信。想来生出女儿的她心理压力很大,并且可能是最为感到失望的那个人。

北府军进入关中的第四个月,前线向“长安”传回战报,禀告说是已经光复陇右全郡。

在那一边领军的谢艾被刘孝武调回,由成方接手管理部队。

谢艾什么时候去的陇右?他在刘务桓抵达“长安”的第五天,接到了来自刘孝武的命令,大部分军队转移到“长安”来,只带两个校尉部前往陇右。

作为征西将军,可进入关中却在干征北将军的活,的确是有点那什么了。这里也能看出刘孝武信任又有独自领兵担当重任的人并不多。

这一次在关中征战下来,总体来讲在交战中是胜多败少,涌现了不少可用之才,能够缓解刘孝武治下明明那么大一块地盘,手头里却没有足够人手能用的窘态。

“名单之上各部以剿灭乱军与匪盗为主,某需带其他部队返回晋地。”刘孝武已经下令将镇西将军崔器调了过来。

崔器需要暂时在“长安”坐镇,什么时候刘孝武返回“长安”城内,再动身前往陇右等待进一步的安排。

这般,刘孝武统率一万七千的部队向东而行。

来到“潼关”的时候,能够看到破碎的防御设施已经得到修复,包括了主体城墙的箭垛、女墙,以及外围的兵堡、哨所之类。

“要不要在‘采桑津’修一座永固式的跨河大桥?”刘孝武想道。

那个“采桑津”在“平阳郡”的地界,距离“晋阳”相对比较近,并且进出关中不需要绕大远路。

历朝历代没有选在大河中上游修建跨河大桥的理由,不知道到底是为了什么,只是恐怕有他们的道理?

刘孝武考虑要不要修建跨河大桥,自然也是有相对的道理。

当下,北府军只是控制了“弘农郡”的北部,暂时无法继续向南扩张。

倒也不是“弘农郡”还有许多后赵的军队,主要还是跟刘孝武的可用军队不足够有关。

那还是刘孝武所统治的区域有天险可以防守,只需要在特定地点安排数量合适的驻军,能够最大程度上防止敌军长驱直入。

刘孝武面对的情况不一样,无法保障“河东郡”和“弘农郡”的通道安全,肯定要思考是不是在其它有保障的区域修建跨河大桥了。

有点困难的情况是刘孝武手底下没有懂得修桥的人!

或者应该说,当前年代几乎没有懂得在大型河系修跨河大桥的人。

如果无法修永固式的跨河大桥?刘孝武也决定修几座短期内可用的跨河大桥,用来快速调动军队使用。

他们在“潼关”并没有停留多久,大军纯粹就是路过。

在进入“弘农郡”除了夜间停宿,白天都是行军状态。

靠近“浢津”的时候,刘孝武见到了前凉的使节团。

能够在“浢津”碰上前凉的使节团?那他们就是没有去“晋阳”见张嫣,打听到刘孝武的所在位置,一路直接过来了。

“拜见姑爷。”张阆见着人立刻打招呼。

刘孝武听称呼就知道张阆是张氏的族人,大概率在前凉政权的官身还不低。

这位张阆是前凉的“金城”太守。

以地理位置来算,“金城”就在陇右边上,能够担任“金城”太守的人,不是非常有本事,便是前凉君主极其信任的人。

那么,张阆到底是非常有本事,亦或者两者都是呢?

“前来,所为何事?”刘孝武直接问道。

张阆用眼角余光看着一支又一支在向东行军的部队,不知道能够看出一些什么,没耽误他开口讲话:“前来恭贺姑爷入主关中。”

正在行军的部队,他们在关中连续奋战三个月多,能够存活且继续作战的人,少说也是历经至少十次参战。

作为一名士兵,有没有参战经历,真的能够从个人气质看得出来。要是在战阵上杀过人,眼神更是会与普通人不一样。

张阆能够看出这一支北府军的精神非常饱满。这个意味着什么呢?不光是他们一直在打胜仗,后因供应上更是一点没被亏待,获立军功也能够得到变现。

对于高级军官的封赏,刘孝武要等年底统一实施,中低层军官以及普通士兵的财物赏赐已经落实下去了。

高级军官涉及的是封爵。现在的刘孝武并未称王,给部下封爵完全是名不正言不顺,真干了会成为大笑话,文明不断绝会被后人一直笑话到永久。

中低层军官和士兵只涉及财物或土地,拿人头或根据参战次数来算,只要记录上不存在争议,问题自然是不大。

说到分田,刘孝武还是在“长安”附近划出了土地,主要赏赐对象便是中低层军官以及士兵。

对于高级军官?刘孝武与王猛详谈之后,计划的方案是选择离“长安”稍微远的位置,并且不会是数千上万亩土地连成一片的赏赐方式,最多也就上千亩连成一片,某人名下不止一千亩,人为切割在不同的区域。

这是刘孝武与王猛参考了前面朝代的答案,最后做出的方案。

切割在不同区域,主要是防止一旦出现天灾,仗着手里有权干涉救灾行动。

两汉就一再发生过类似的事情。

出现了水患之后,需要进行决堤排水,权贵和高官为了保住自家农田进行干涉,结果决堤的位置选在全是百姓的农田。

要是某高官或权贵名下的土地集中,他们也会想方设法兼并周边的土地。

因此,切割得零碎的前提下,周边的土地都在有权者的名下,他们互相忌惮对方,没有出现党争的情况下,只有同为达官贵人的某个家族倒霉,才能出现土地兼并的契机。

由于勋贵的数量不是太多,加上“长安”目前的人口有限,大片大片的土地自然是归入国有。合适的区域会搞军屯,后面无论是再赏赐下去,或者是设立村庄,运作起来都可以很灵活。

在张阆拜见完之后,肯定是不能待在大道边上唠嗑。

刘孝武让张阆等人跟随部队,明确表示要谈什么,等晚上停驻了再谈。

“原是‘金城’太守吗?该不是为前线爆发冲突而来。”刘孝武认为要是真的爆发冲突,见到面的时候就该让张阆开口了。

事实上是怎么回事呢?上一次后赵入侵前凉,前凉与后赵接壤的城池皆尽陷落。

近期前凉不是出兵入侵陇右,结果被自发组织抵抗的后赵击败了吗?连带刚收复不久的几座城池,先后又给城破陷落,其中就包括“金城”在内。

北府军收复陇右,止步在“榆中”这个地方,没有追击后赵的残兵败将杀进前凉疆域。

那是刘孝武答应谢艾的事情,不会让谢艾率军入侵前凉。

西边前线的主将换人,由成方前去接手指挥,短期内一样不会踏入前凉的疆域。

刘孝武现在还没有想好要不要兼并前凉,再者就是关中都未有效统治,多得是乱兵和匪盗需要收拾,哪怕是前凉非常虚弱,一样不适合开战。

会不会因此错过良机,等前凉缓过气来,最后变成祸害?

铁弗匈奴一直发展不起来的原因是什么?哪怕他们的疆域面积不小,有着许多矿产资源,仅仅是缺乏农耕区,终究还是难以成为主流势力,必然向占据中原的政权进行臣服。

前凉的情况跟铁弗匈奴类似,区别只是前凉的养马地众多,缺点则是一样缺乏农耕区。他们未向后赵臣服,跟后赵不仅仅是要前凉臣服有关,并不是前凉君臣非得跟后赵死磕。

在当夜,张阆再一次见到刘孝武,看到有许多北府军的文武在场,并非是私下会面的场合,好多话变得存在顾虑了。

“我妻诞下一女,足下可知晓了?”刘孝武在这种场合,不妨碍唠家常。

“刚刚听闻。”张阆对于竟然是女婴,失望程度比北府军的文武更高。

封建时代生男生女真就是有区别,嫡出的男性才有继承权,女性则是要嫁出去。

这也是东方文明与西方文明不同的地方。西方文明只要是结婚之后,子嗣无论男女都有继承权。也因为是这样的体系,西方的好多贵族是依靠婚娶完成扩张,甚至有国家因为国王娶了某国女王完成两个国家的相互合并。

如果张嫣生下的是男婴,只要不夭折就天然会是第一顺位继承人。这样会让张阆的很多话变得敢于说出口。

“某东返,主要是与妻女团聚。”刘孝武笑呵呵说道。

张阆很用心在观察刘孝武的脸色,多少怀疑刘孝武的喜悦是装出来的。

若是有继承人,其实刘孝武真的不会管后面的子嗣是男是女。

要说张嫣第一胎是女婴,讲实话刘孝武在初次得知的失望之后,细想下来觉得不是什么坏事。

老刘家跟其他皇室不一样,长公主的政治份量超级重。明确有一项规定,一旦没有嫡出男性的前提下,女性一样可以持国。

当然了,老刘家没有出现缺少男性继承人的情况,那一项规定形同虚设。

尽管从未出现没有男性继承人,可老刘家的每一代长公主仍旧在政治上展现出了她们该有的份量,尤其是在西汉的时候。

刘孝武表现出来的喜悦直接干得张阆变得更为窘迫,备下的话题一个都开不了口。

这一趟过来,张阆带着很重要的任务,一方面想要请求刘孝武帮忙收复失地,另一方面又要保证北府军能够将地盘归还。

要说有什么过分的请求?张阆还身负请求刘孝武出兵帮忙扫清前凉境内后赵残军的任务。

刚刚打下偌大地盘的刘孝武,新控制的区域一样没少乱兵和匪盗,自家的宅子都没有收拾干净,轮得到邻居吗?

那也并非前凉君臣天真就是了。北府军这一边一再高歌猛进,反倒是前凉连收复失地都费劲,他们肯定要害怕北府军侵害到他们的领土安全。

轮到最后,张阆实在是没有办法,极度紧张地开口说道:“不知使君会否继续向西进军?”

这话问出来,直接表达了前凉君臣对自身安全的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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