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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9章 战后听书朗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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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晋:三兴汉室

作者:荣耀与忠诚 | 分类:仙侠 | 字数:260.3万字

第289章 战后

书名:东晋:三兴汉室 作者:荣耀与忠诚 字数:6.3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7 02:08:25

城池陷落已经是一种必然,只等着尽情展示人脉,好在上了新船之后积累资本,结果最大的功劳不知道被谁给拿取,一众新降的人怎么可能不会笑得极其勉强呢。

对于刘孝武来说,到底是谁杀了石苞并不重要,重要的事情在于不用付出多少伤亡,能够完成对“长安”的光复。

有些遣词用字就是这么重要。

说“光复”就是拥有主权上的宣称,绝不是一种横取豪夺。

主权宣称有多么重要?并不是拥有主权宣称,可以让当地人甘于被统治。而是开战会更合理,更能够激起本国万众的斗志,不使参战部队产生不必要的心理负担。

“此些何人,高举头颅昂首阔步,好不嚣张?”董舒然正与袍泽在街道一角休息。

众人顺着董舒然的视线看过去,还真看到了一行举着头颅游街的队伍。

沈杨是那一群的首领?他走在最前面,一行人的左右两侧有北府军的士兵护送,怎么看都显得极其高调。

“石苞已然伏诛!”

不知道谁高声在喊。

传统汉地很大,汉语的种类更是有许多,历朝历代都是讲都城所在区域的语言定为官话。

提到上述观点,主要是封建时代没有普及教育,真不是一种汉语让所有区域都听得懂。

沈杨是用河南话在喊,等待他将一句话喊完之后,其他人也用各自的家乡话喊一遍。

没错啊,各地的方言都属于汉语,便是听着没有什么关联的闽南语、粤语也是汉语的一种类别。

沈杨等人已经绕了很大的一圈又一圈,为得就是展示石苞的脑袋,奉劝想要继续抵抗的人放下武器投降。

某种层面来讲,何尝不是沈杨等人抓住难得的机会露脸。

作为新的降将,立下功劳就是应该多露脸,好让更多人记住这一张脸。有了记忆上的闪光点,便于日后的相处,可以融合的更为快速。

要是遭到排斥?那就提到立下什么功劳,只要功劳足够大,真的可以让老资历闭嘴。并且还能够在发生冲突之后,避免受到明显的偏袒。

也就是沈杨作为世家子,换成胡人可不懂那些。

“董舒然?”张孝卿争抢到护送沈杨等人的任务,看到在街角看热闹的董舒然刻意停下来:“宫城需要人手,何不主动请缨?”

为什么张孝卿要争抢护送任务?当然是可以跟着露脸啊。

很早的时候,人们就已经知道抓住能够露脸的机会是多么重要了。

东亚这一边,有“县望”、“郡望”、“州望”这一些等级,一般是特指拥有偌大名声或威望的家族。在两汉时期,想当官就不能是无名之辈,哪怕家世再好也必须有足够的名声,才具备被举孝廉的资格。

欧罗巴那一边,无论是城邦的议员或国家级别的议员,反正一样不能默默无闻。

有过特殊履历的董舒然真不是普通大头兵,感激地对张孝卿一笑,招呼袍泽一同去找上官,真的争取到进入宫城的机会。

石苞被杀是发生在凌晨时分。

当时,花费时间纠集到同伙的沈杨,他并不是带人直接突袭大殿,反而是先派人联系到城外的北府军。

成方亲自与沈杨联系上,等到双方沟通完毕,该到位的北府军也进入位置,再由沈杨再次伙同守将打开城门。

夜里宫城突然发生厮杀,自然会惊醒已经睡着的人,沈杨则是带人直接杀向石苞的所在位置,历经一番血战亲手砍下石苞的脑袋。

当过刘孝武亲兵的董舒然不光履历好看,有过那么一段经历认识的将校多,经常会得到那些将校的厚待。

要说的话,肯定不单单是董舒然当过刘孝武亲兵,才让那些将校刮目相看,离不开他的兄长董柏然仍旧担任刘孝武的亲兵这一点。

怎么回事?其实就是能不能说得上话。

可能身份不低,问题是不够亲近,想跟首脑说话很困难,别说是私下进行交流。

有的人身份不高,可他们可以跟首脑形影不离。到这份上已经不能只计较官职高低,要懂得相关的便利。

知道能够直接跟首脑对话有多么重要吗?这也是为什么当官之后,能当京官就绝不想到外地任职的原因,不光是中枢官员高外地一级,最重要的就是有机会见到首脑,一旦受到青睐更加前途不可限量。

另一个阴暗层面,能够面对面跟首脑对话,极可能一句话会决定某个人的前途,乃至于是全族身家性命。

所以,无论是什么方式挤破脑袋往首脑身边凑,简直是太正常了。

董舒然三十多人顺利进入宫城,能够听到某个地方传来厮杀动静,只是没有碰到活的敌军。

“入城为何啊?”王全法是真不懂。

“不得搜刮财物!”董舒然进行警告。

他们并不在进攻宫城的序列,进来走了几层面子,看个新鲜也便是了。

因此是,进攻序列的士兵,他们能够搜刮财物?这个还真是。只不过要是懂事,拿一些寻常财货就好,不能贪心不足。

宫城毕竟是宫城,里面不会缺了有价值的东西,乃至于石虎可是搜刮了许多价值连城的宝物。

今天并没有月亮,夜幕下的宫城绝大多数区域一片漆黑,出现火光的地方则是意味着有在进行交战。

因为有人持着火把交战,所以未免会点燃一些什么。

若是交战很快分出胜负,北府军会极尽所能赶紧灭火,实在灭不掉也懂得搬离易于引燃的物体,只不过仍然有宫殿火势大起。

作为进攻一方的北府军对地形不熟,还是询问俘虏才知道哪里可以取水,再无效的挽救也能起到控制的作用,彻底没办法则是只能撤走。

宫城里面有一道道高墙作为隔离,它们是进行防御战的工事,一旦起火也能够发挥防火墙的作用。因此一旦某一座宫殿火势无法控制,真要是任由烧起来,其实很难波及到其它宫殿。

这一次交战会烧毁多少宫殿,前提是有多少宫殿被点燃,再来是救火及不及时。

董舒然一行人对宫城没有概念,压根不知道该往哪里去,只好顺着有尸体的地方走,发现受伤未死的袍泽便带上,一路下来变成了救护队。

“这是……”董舒然被提醒,带着伤兵来到一个广场,离得远就听到成片的哭泣声,真的穿过大门进去:“女人也太多了吧?!”

真的!

这一处不知道什么宫殿的广场,聚集的女人起码有数千。

通道和周边有北府军在站岗,数千女人则是待在露天广场上,有人一脸呆滞,更多哭泣抹泪。

好像也对?宫城里面怎么可能缺了女人呢。

这些女人,大多数就是石虎先后从全国各地选秀而来,不是只有一个族裔,能够入宫一定是姿色不错,并且家世不会差到哪里去。

有提到过,封建时代的小家小户不存在美女。支撑这种观点不需要证据,只需要知道小家小户男女都需要劳作。而进行劳作会风吹日晒,再是天生丽质也经不起消磨。

大户人家不一样,可以允许不事生产,相貌一般也能通过养尊处优保持姿色,皮肤白净且细皮嫩肉就远胜其他历经操劳的女性,别说读书还能培养气质,有条件来精心打扮自己。

“里面有羯人的皇后、王后和各种夫人。可能随便揪一女子,她便是世家大族出身。”陈述讲这些话的时候,脸上只有嘲讽。

那是事实。

石虎有自己的皇后,石世、石遵、石鉴先后称帝也让妻子变成皇后。

称帝之后,皇后之外还有其它的品阶,历来就是满配套塞人。

在当初,石虎全国选妃了六七年,并不是全国抓农妇,真的从各族家世过得去的家庭获得了数量夸张的女人。有史记载被送到后宫的人数超过四万。

不是只搜罗了四万女人,那是后赵各级官员送到后宫的数字。他们绝对会满足私欲,偷摸留下一些女人给自己享用。而被他们留下的那些女人,没有被记录到史书的数据里面。

董舒然当然认得陈述,知道陈述是刘孝武的佐官之一:“这是后宫?”

这一句话就一个意思,他们事先不知道来到哪里,绝不是奔着到后宫奸淫而来。

陈述稍微一愣,猜出董舒然等人并非攻城序列,皱眉说道:“救治伤员去吧。”

北府军攻下宫城,里面一草一木都会打上刘孝武的标签。

只要不是遗失名录上的珍宝,士兵私藏一些财物算是惯例。

期间进行奸淫?绝对是会往重了惩处。道理在于宫城里面不管是姿色怎么样的女人,她们在后赵是什么身份,自动认同成为刘孝武的女人。

后面刘孝武怎么来处理?那是后面的事情了。

看到陈述那般态度,董舒然讪笑着走开。

借关系就是这样,要别人给脸才有面子,一旦较真就什么都不是。

很恰好,作为刘孝武近臣之一的陈述,属于是能够直接跟刘孝武说得上话,不用过多顾忌董家两兄弟的人际关系。

广场上的女人,好些其实是衣衫不整,乃至于干脆裸露的状态。

正在哭泣的那些女人?她们为什么而哭,理由多种多样,可以是喜极而泣,也能够是单纯的担惊受怕。

时间来到清晨,获知石苞已死消息的刘孝武原地等了大概半个时辰,等来了沈杨一众人。

“我等拜见刘使君!”

他们进入军帐各自站好位置,面向刘孝武单膝行礼。

一群人看着就是历经血战,好些人还带伤过来谒见。

也对,武装宫变哪里可能不历经交战?

再者说了,宫城里面不缺羯人,他们可不会眼睁睁看着石苞被杀死。

刘孝武注视着他们,虚抬手:“起来吧。”

好些胡人在日常就是身着晋人服饰,甚至言行举止跟晋人没有太大区别,导致现在无法从服装来判断是哪一个族的人。

东亚目前不光有黄种人,还有白种人,更有不少混血儿,区分谁是羯人很容易,想要辨识有没有羯族混血则是从高鼻梁、深眼窝来区分了。

前来请功的人群里面没有羯人,倒是能看到几个混血种。在站起来后,基本都用讨好的表情对着刘孝武献媚。

沈杨转身接过同伴递来的石苞脑袋,重新面向刘孝武大声说道:“特献石贼首级予刘使君。”

早一步投降的刘宁等人,一看还真是石苞的脑袋,意味不明地惊呼出声。

在石虎活着的时候,他们这一家子没少干畜生事,偏偏就是没有人敢于反抗。

石虎一家子的残暴可不光针对单独一个群体,也就是将残暴表现得非常平等,平等地欺压所有能欺负的人。

何从走过去接过还在淌血的脑袋,往回走几步丢在主位案几的下方,一声闷响溅起一些血液,脑袋滚了几圈才不动。

刘孝武没有见过石苞,不存在认不认得出来,不由看向刘宁等人。

眼睛确实是心灵之窗,一个眼神能够表达出很多种意思。

刘宁向前一步,说道:“主上,确是石贼首级。”

话音刚落,献礼的众人又丢出不少脑袋,它们砸在地上连续出现闷响,只是这一次的闷响有些是脑袋互相磕碰发出。

难怪他们一进来血腥味那么浓,原来不止是历经厮杀,后腰还绑着那么多颗脑袋。

要是认得的话,能够看出地上的脑袋,差不多将近来一直在宫城饮酒作乐的那些人一网打尽。

别看那些人是弄臣,首先要他们本来身份不低,才有资格凑近石苞充当陪玩。这让他们的脑袋一样存在政治层面上的价值。

“何人手刃石苞?”刘孝武问道。

沈杨心里暗喜,迈步而出:“‘沈丘’沈杨。”

特地带了一个地名作为前缀,说明不是世家子,就是当地豪强。

一般就是那样,带上地名作为前缀都不是白叫,本身就带着炫耀的意思。

“某要大大奖赏你。”刘孝武沉吟了一下下,问道:“你可愿为某效力?”

沈杨再次单膝跪地,大声喊道:“沈杨愿意为主上效犬马之劳!”

啊呀?

看来是事先已经打听清楚,知道刘孝武这里不兴称呼主公。

刘孝武这一次没有让沈杨起来,问道:“愿在军中,亦或治理地方?”

原来还能挑的?可以说,沈杨再一次大喜:“臣愿在军中。”

“那便充任校尉,再领受万金,府邸与相应田亩。”刘孝武话没有讲完,一阵大笑过后,继续说道:“待复国,与有功众人一并封侯。”

现阶段的刘孝武只是自领并州牧,没有接受哪一个政权的封爵,麾下众人自然也就没有爵位。

建立国家就是国主,掌握名与器,爵位封赏起来才是名正言顺。

只是领州牧?那只能是在官职上进行任命了。

沈杨压根无法隐藏狂喜,大吼:“谢主上!”

亲自干掉石苞的沈杨,确实配得上封侯的待遇。

毕竟,石苞不光是石虎的儿子还有王位,更是在坐镇关中的职能上被杀。

如果刘孝武赏赐得轻了,显得极其吝啬不提,日后怎么诱使石虎其他儿子帐下的人反叛呢。

刘孝武对其他眼巴巴看着自己的人说道:“尔等功劳,一概登记在册,将有相应的赏赐。”

看起来,刘孝武不是一个吝啬的君主?其他人也是一脸喜悦。

只拥有晋地的刘孝武表现得并不够大方,一点都不像老刘家的种。可那是受于太多因素的限制,真的太难大方得起来。

凡事都讲究一个“此一时彼一时”的道理,待刘孝武再立汉室,情况自然会变得不一样。

随后,刘孝武让何从率队带着石苞等等后赵高层的首级到处宣示,用意自然是瓦解城内的反抗。

得知成方已经让沈杨等人那么干过之后,刘孝武仍旧让何从带着那些脑袋宣示,只是范围变成了城外各处。

城外可是还有相当数量的胡人武装没走,让他们看一看留守“长安”的后赵权贵脑袋,一定会起到应有的效果。

只不过,石苞等后赵高层死去之后,城内的抵抗还是十天后才被彻底肃清。

刘孝武难道是在城内没有抵抗再入城?他很重视自己的安全,可是不至于到那种份上。

历经战争的城池,里面的空气闻起来很怪,到处也能够看到尸体。

清理城池是在交战彻底结束才进行,每一天运出城的尸体不会少于三千具,一共运了十七天才算是结束。

当然,八天将近五万一千多具尸体,并不是北府军攻城期间的敌我双方战死者遗体,许多是战前死亡没有处理的死难者遗骸。

在确认石苞已死之后,刘孝武也不是光等着入城,当天就做了一系列的安排,包括安排北府军以及依附的各支杂胡,前往收复其它的区域。

“口众登记不得放松,务必厘清人口,方便后续安置。”刘孝武入城直接住进宫城,办公地点选在了‘未央宫’。

没有错,石虎兴建宫殿延续了两汉的称呼,布局上也没有改变。

可能是攻取“长安”出现形势上的不同,北府军所属官僚面对刘孝武更加恭敬。

这不,萧昌本可以在原位直挺腰杆应“唯”或“诺”,选择了从座位站起来,离开座位才行礼应下来。

他们是在举办朝会吗?并不是。

没有举行“建制”的仪式,不属于朝廷的级别,搞朝会便是一种沐猴而冠。

为了明确区别,刘孝武固然是坐在皇位上,下方的众人座位却不是分列两旁,搞得跟在上课一般的排列座位,距离台陛也不是太远。

“主上,初步统计,原为苦役人数为十一万,一概登记为汉人。”萧昌特别提到这一点。

在“长安”当苦役的人,族裔太多太杂,全部在户籍上写成汉人是为哪般?

其实吧,到底属于哪一个种族,只要不是肤色上有区别,一代人可能带有原来的印记,三代过后就会被定义了。

什么印记?其实就是风俗和生活习惯。而风俗和生活习惯可以被改变。

像是现代吧?一些少民的风俗和生活习惯跟汉族根本没有区别,偏偏户籍上的民族不一样。搞旅游的一些地方,他们也就为了生意才刻意搞民族特色,平时的生活日常真不至于那样。

刘孝武知道不管作为什么族裔都吸纳为汉人,行为上很像是在收垃圾,问题在于必须那么干。

难道不应该吗?在登记的时候,真就谁自认是哪个族,认可他们的自我认知,让隔阂继续存在下去?

一概登记为汉人,哪怕会出现一些纠纷,无论出现了什么事情,不过是融合过程中的小问题。

正如之前所提到,只要肤色上没有区别,过个两三代人之后,他们就会形成彼此认同了。

刘孝武看向吕岢,说道:“杂胡安置得如何?”

吕岢也离开座位,答道:“回主上,每日都在处理。自认汉人等待安置,其余千人为一队遣派充当仆兵随同作战。”

城池攻防战已经结束,看到分出胜负之后,想走的胡人已经离开,留下来的胡人也愿意接受北府军的安排。

有那么一点,随着“长安”的归属发生变化,北府军在对待胡人上面变得更为强硬。

只能说,那是极其应该的事情。

没有攻下城池前,怀柔是怕胡人站到后赵那一边。

将城池攻下,少了忌惮的同时,不乘势压迫绝对是傻。

刘孝武同样很乐意看到“认祖归宗”的事情发生。胡人主动领取汉人的身份?哪怕他们是想着利用汉人的身份得利,好过他们冥顽不灵继续跟北府军作对。

“愿意认祖,一概接受下来。”刘孝武一脸笑眯眯说完,看向担任武职的其他人:“携带仆从军作战,务必好生使用。”

不缺没有领会真正意图的人。

刘孝武的意思是,不愿意当汉人就往死里用,死多少都不算可惜;也可以使用明显的区别对待,压迫他们甘领汉人的身份。

炸毛?要说城池攻防战没有出现结果,他们会有搞事情的胆子。北府军只用六天就攻下城池,别管守城的后赵一方表现多么不堪,打赢的北府军就是显示出了强大。

这个世界历来就是强者掌握话语权。

战乱年代更是谁的拳头硬,讲话才能真正算数。

“还有它事?”刘孝武该布置的任务已经完成。

没有人提出新的议题。

“那便各自忙碌。”刘孝武住进宫城不过才五天。

现阶段,其他人会很忙碌,倒是刘孝武能够得到短暂的清闲。他逛的区域有限,还想着走走看看。

远在“北地郡”的战况怎么样,刘孝武暂时只能被动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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